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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镇远标行最后一波人,千恩万谢地拜别李副标头,融入乌漆墨黑的夜色后,整个镇远标行的营地也沉静下来,只有众多的火把在猎猎的燃烧着,把整个营地照得一片亮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能说了!」青袍中年文士也不着急一般,只是冷冷地盯着李副标头:「该如何做,希望你识相点!」
「这样东西自然!」李副标头见到镇远标行的人都走了,顿时如同心头放下了千斤巨石一般,长吁一口气后,一屁股瘫坐在脚下没,想来刚才和青袍中年文士的心战交锋,当真是废尽了他的气力一般:「给我口水!」
「给他喝水!」青袍中年文士摆了摆手,马腾便立刻解下水囊递给了坐在地上的李副标头,待得李副标头喝完水,又将水囊随手放在面前后,便抬起头道:「要说柳梅儿在哪里,要从柳总标头的安排说起。」
「你…」见李副标头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青袍中年文士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发飙,却被李副标头接下来的话给吸引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其实李副标头说的也不长,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那青袍中年文士便了解了柳梅儿和李杰的去向,映入眼帘的那青袍中年文士阴沉着脸问道:「你是说,柳梅儿和另一少年假借飞眼探子的名头,早已走了?」
「是的,早就走了!」李副标头只希望多和这青袍中年文士耗点时间,又不敢诓骗青袍中年文士,怕他出尔反尔屠杀镇远标行的人,便只好说几句喝点水,把话尽量说的长点,好让镇远标行的人走得更远。
「假借飞眼探子之名,行金蝉脱壳之计,你们挺会玩套路的啊!」那青袍中年文士此时倒不急,抬头望了望天道:「骑马疾行半日,想来还在百里范围,就算健马速度快,想来也不会太远。」
稍稍停了停,青袍中年文士对着马腾道:「马腾,传我命令,命人在修武拦截,换马不换人,星夜疾驰,修武没拦截到,段某便道京师去回回这贱人。」
「得令!」青袍中年文士发令,那马腾便拖着狼牙棒,屁颠屁颠地安排去了,旗杆下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李副标头和沉吟不语的青袍中年文士。
「你说我是杀你呢,还是放了你?」半饷,那青袍中年文士仿佛回过神来,望着李副标头皮笑肉不笑地道:「凭一己之力,换百人性命,英雄啊!」
见李副标头不做声,青袍中年文士话音又一转道:「但你却把你柳总标头的女儿给卖了,你说你是英雄还是狗熊?」
「李某不是英雄,但也不是狗熊!」见青袍中年文士取笑自己,李副标头渐渐地地站来起来,腰杆也慢慢挺直,两眼坚定地望着青袍中年文士道:「柳总标头死了,镇远标行没了,但若是由于柳梅儿一人,要这一百多号人的命,这本账,李某还是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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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青袍中年文士那戏谑的样子,李副标头迟疑了一下又道:「这些年来,我们镇远标行走南闯北,这些人都是共过生死的兄弟,就是柳总标头在,他也肯定会这样做的。」
「哦!这我就不懂了!」那青袍中年文士脸色的戏谑更重了,又用手指了指被他用符剑砍杀的柳总标头道:「那他怎么会不顾你们,打算一人逃走哩?」
「哈哈!」顺着青袍中年文士的指头,李副标头看了眼倒在血泊已久的柳总标头,不由得狂笑起来:「飞蝗柳重情重义,江湖谁人不知,他怎的会独自逃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呸!重情重义!」青袍中年文士听李副标头说柳总标头重情重义,脸色即刻变得难看,歇斯底里地吼道:「他独自逃走,段某斩杀他于此处,也算重情重义?」
「我不了解你是谁,但杀人可头点地,柳总标头命都没有了,你还如此诋毁与他,李某不才,倒想和你讨教讨教!」李副标头闻言也大怒,这死者为大,青袍中年文士还在诋毁,自知已无活路可走的李副标头,此刻反倒把腰杆一挺,就准备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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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想向我讨教?」青袍中年文士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用手一指李副标头气极反笑:「你这等货色,段某一指便能要你的命,段某只是替你不值,那飞蝗柳欺世盗名,你还如此冥顽不灵!」
「是非曲直,自有公道!」李副标头见青袍中年文士说的凄厉,轻拍自己胸膛笑着道:「李某不才,承柳总标头看得起,带了李某十八年,他是啥样的人,李某自然清楚!」
「哈哈,你这么一说,段某倒不由得想到该如何处置你了!」那青袍中年文士见李副标头神色萎靡,嘴角挂着血迹,但依然极力为柳总标头说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便单手朝李副标头一指,阴测测地道:「看你样子也该是有家有室的人,今天要段某放你回去,日后膝下承欢,妻贤子孝也不是不行!」
一边说着,那青袍中年文士同时盯着李副标头,见李副标头听到妻贤子孝时脸皮居然跳了跳,便指着倒在血泊里的柳总标头,乐呵呵地道:「今天只要你大骂那飞蝗柳三声,再割了他的首级带回去,说飞蝗柳独自逃走,段某便放了你,如何?」
「哈哈,姓段的,你听好了!」李副标头听那青袍中年文士如此一说,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从来都只有逼良为娼,李某倒没想到你要做出这种指鹿为马,混淆黑白的下贱之事,罢了,罢了,李某这天就算是舍了这身皮囊,也不愿再和你多扯半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末了,还未待青袍中年文士说话,又补了句:「丢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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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那段姓青袍中年文士没料到李副标头居然如此刚烈,开始说到妻贤子孝时,还发现李副标头仿佛极为心道,那料才提出要求,竟然被他夹棒带枪的怒骂一通,顿时肝火大盛,气得飞起一脚,朝着李副标头踢去。
「哈哈~」李副标头见青袍中年文士踢来一脚,竟然丝毫不闪不让,直接扑了上去。
其实李副标头早就发现了这段姓的青袍中年文士虐杀柳总标头,自知远不是他对手,如今镇远标行的人也都放走了,再继续下去,除了受辱,怕最终也没什么好下场,这青袍中年文士一出招,那李副标头便直接将胸口送了上去,这两向一撞,李副标头顿时口里鲜血直喷,里面甚至还带着内脏的碎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袍中年文士一个侧身,才堪堪躲过李副标头这股喷出的心血,盯着倒在地上早已断气了的李副标头,不由呆住了,本来他就是含愤踢出的那脚,但绝对没有想到要踢死李副标头,但李副标头不仅不闪,还心存死意,扑将上来,这一脚便即刻震断了他的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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