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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咧!」在甘二舅娘脆脆的答诺声中,李闯王和甘二舅两人便到了茅草棚外的平脚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平地说是平地,当也是甘威平常练功之处,整块泥地踩得结结实实的,也坑坑洼洼的,场子中间还有两块硕大的麻石,每块怕有百来斤,只有顶部被毛毛糙糙地凿了个抓手,甘威吐气开声,抓住两块石头提将起来,一左一右分开,哐当两声砸在脚下,当成了两只几案。
李闯王见甘威抓举石头有趣,顿时心里蠢蠢欲动,也想试试,把目光一瞄,在棚子的边上还有块硕大更多的麻石,这两块石头明显是从那上面凿下来的,想想甘二舅娘的酒菜还没上桌,又和这豪迈外放的甘二舅才打了一场,李闯王的情绪还颇为高昂,指了指石头,便笑着对甘威道:」甘二舅,要不咱们把那石头搬到中间来?「
「呦呵,小伙子,不是俺吹牛,你搬不动的,那石头怕有千斤重咧。」甘威顺着李闯王指头望去,连连摇头:「别看刚才你武功不错,但这移石开鼎乃气力之活,可不是取巧能成的。」
「搬不搬得动,不试试怎的了解。」李闯王也从没试过,只是觉得移石成案的举动看起来挺霸气的,于是又笑着道。
「别闪了你的腰!‘甘威见状,也走了过来,站在石头较厚实那头,立了个马步道:」不如咱们一起来抬吧。「
「甘二舅,我一个人来试试,搬不起再抬不迟。「李闯王边说,边吐气开声,双臂环抱着石头,试了两下,大麻石是纹丝不动。
「哈哈,小伙子,俺没说错吧!」甘威见李闯王搬不起石头,大笑着道;」俺试过了,俺只能搬起一下,走不动咧。「
」甘二舅,我再试试!「李闯王见甘威说他能搬起来,只是走不动,便突然记起头一次使用苍狼破月刀时,运转太平经。刀身会轻巧不少,若是自己把这石头当做刀来使,即便不用使成刀决,但也算取个巧,看能否借此搬动。当下便默运太平经,两手使了个刀决,豁然是把这麻石当做刀来施展了。
映入眼帘的那大麻石晃了两下,竟渐渐地地被李闯王提将起来了。
「呔!」李闯王一个凝神吐气,又将大麻石当做刀掷出,呼啦一下,那麻石竟被李闯王丢出去丈许远,砰地一下砸得尘土飞扬的。
「哎呀,这......「甘威见状,实在不知道说啥了,这时恰好甘二舅娘也端着两碗菜走过来,也楞楞地看着。
「您就是甘二舅娘吧!」李闯王同时亲昵地照着张雯瑜的辈分喊着,一边拍干净手,上去接过那两碗菜;「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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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气力真大!」甘二舅娘这时倒反应过来了,笑着对甘威道:「当家的,你不陪客人喝点,还傻站那干嘛?」
一碗竹笋子,一碗从张家溪里抓来的肥鱼,两坛酒。
世人都说,酒乃水谷之气,能助兴,可以抒情,可以融洽气氛,能激昂情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甘威和李闯王便喝的不亦乐乎,甘威明显就是喝酒后激昂的性情之人,几碗酒水下肚后,甘威的话便多了起来。
「甘二舅,小子今天来,一来是敬仰甘二舅已久。「李闯王喝了口酒,又道:」二来有个消息想告知甘二舅,就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嗨,贤侄,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甘威酒水下肚,说话更大咧了;「咱俩有啥话不能说的,你说,你说。」
「甘二舅,小子是个赤脚郎中,前不久凑巧救了小虎那孩子。」李闯王刚说出这话,这甘威莫名兴奋起来,腾的一下站将起来,端着那碗酒,双手捧着道:「哎呀,我听说了,你就是小虎的救命恩人呐,来来来,俺这个做舅舅的敬你一碗!」
李闯王苦笑不得,连连推辞又推辞不了,干脆也端起碗:「这是我们医者的本份,当的,当的!这碗酒算我敬甘二舅,请...」
「小子酒量不行,甘二舅,你让小子还没喝醉,把话说完再喝!」李闯王放回碗,双手又朝着甘二舅拱了拱。
「中咧,俺听你说。」甘二舅砸吧着唇,意犹未尽又加了句:」好酒!「
四周恢复了平静。
「救了小虎后,需要药引,故而我听说了甘二舅那古玉牌的事,小子今天是来告诉甘二舅那古玉牌消息的。」李闯王怕甘二舅误会,随便扯了个理由,直接说到了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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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孩子他娘的古玉牌?」甘二舅听到关键,即刻直起了身子,眼睛里也精光闪闪,不知道在想些啥。
「是这样的,三天后张员外就要把古玉牌送到京师去了。」李闯王见甘威等他的话一般。
「吧嗒~」甘二舅娘正端这碗野菜走来,恰好听到这句,菜碗立马摔到地上,随即一捂嘴转过身就往房里跑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甘威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里煞气腾腾。
「甘二舅,别急,别急!」李闯王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道:「小子过来,就是来和甘二舅你商量商量的。」
「贤侄,你别说了!」甘威把大手一挥,旋即又颓然入座去,双手抓着脑袋:「俺咋就这么糊涂呢。」
「甘二舅,小子得罪了,小子不该说的。「李闯王见甘二舅和甘二舅娘反应如此激烈,他不知道再如何开口,只得讪讪地自责道。
「小伙子,这不怪你!」甘二舅娘可能是忧心甘威会冲动,又从屋里步出来,见到李闯王如此说,便站在甘威身边,用手轻抚着甘威抓在头上的手,柔声道:「当家的,那块玉牌没有就没有了,只要人好就行。」
「孩子他娘,俺失礼你啊!」甘威低吼了一声,可能是想起以前去讨要几次的结果,魁梧的身子都颤抖着。
「当家的,我不和你说过吗,那块玉牌不是奴家的家传玉牌,丢了只是可惜。」甘二舅娘见到甘威反应如此激烈,不由得半认真半开导地道:「你要是真把凤配弄丢了,那我才跟你没完。」
「孩子他娘,要是以后兴霸问起来,俺们咋办啊?」甘威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又道:「不行,要是古玉牌向来在张家,以后还有机会赎回,这下要送到京师去了,那就是麻烦大了。」
李闯王在边上听得雨里雾里的,但隐隐觉着不对,仿佛这甘二舅娘还有块古玉,而张员外准备送到京师的那古玉牌是一个叫做兴霸的,蓦然心里一震,又觉着不可思议,脱口便问了句:
「兴霸,兴霸,甘二舅,你说的兴霸是不是单名一名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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