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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俺就不知道了,那小厮才从京师赶了回来。「甘二舅似乎谈兴已尽,一边把铺盖摊开一边道:」估计这事还没完,睡吧,第二天还要赶路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哦,那好吧!「见甘二舅也不知道结果,李闯王暗暗叹了口气,点头也准备就寝了。
「甘二舅,甘二舅!」刚躺下,李闯王忽然想起了重八大爷和他说的九龙戏珠,连忙坐起来又发声唤道。
「新姑爷,怎的啦?」甘二舅是那种天亮之后精力旺盛,入夜后瞌睡喊来就来的人,正待好好睡一觉,被李闯王一喊也跟着坐起来了。
「不好意思啊,甘二舅,那天你跟我说的那灵玉龙佩,是说在朝歌吧?」李闯王想到天亮之后里重八大爷和他讲的九龙戏珠,见甘二舅睡了都被自己喊得坐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道。
「俺说新姑爷诶,你就是这事啊!」见李闯王这一惊一乍的搞了半天,只是问句现话,甘二舅一边躺下同时不满地嘟囔着:「是咧,是在朝歌咧!睡吧,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早点睡吧!」
「我想去朝歌!」甘二舅的不耐烦李闯王倒不在意,只是在心里默默推算着,自己到朝歌找王莽的墓地,肯定不会是一时半会的事,而车队这一路去京师要个把月,倘若自己骑马,能先去朝歌找找,到最后再赶上车队就能了,这样也不耽误去正一元皇派,想了想,便又说了句:「我第二天骑马一名人去朝歌。」
「俺说新姑爷,你这天怎的了?」甘二舅被李闯王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说的又坐了起来,望着李闯王不像是开玩笑,便试着劝道:「你想找那灵玉龙佩?可问题是俺婆娘家找了一百多年了都没找到,你就别闹了!」
「甘二舅,我是认真的。」李闯王想了想又道:「反正顺路,我骑马先去找找,到时等你们来了,再一起走就是。」
「好好好!随你,随你!俺怕了你!」甘二舅实在无语,也不管李闯王再说啥,把杯盖一蒙,顷刻间呼噜声便响起了。
呆呆地坐在榻上想了一会儿,李闯王便准备起身灭了灯,刚一翻身,一只小石瓶叮叮当当地从怀里掉落在脚下,这甘二舅倒睡得实,只是呼噜声稍稍小了一下,又接着响下去了。
李闯王连忙起身把小石瓶重新捡起,认真检查了下,还好没东西洒落出来,这石瓶里装的正是那天替张雯瑜炎灸针灸术后,逼出的先天宫寒阴毒,按理说这先天之毒腐蚀性极强,那日张小虎丢了块银片,还弄出了黑毒烟,可按太平要术的毒经里的记载,这先天之毒偏偏可以用石制器具保存,还好李闯王在牛角山时没事,按太平要术上弄出了几只石瓶,没不由得想到下山就派上了用场。
要说这先天之毒可不比后天之毒,后天之毒基本都是恒定的毒性,比如说那响尾蛇的蛇毒,便是融血型的,不管是那条响尾蛇都一样,金环蛇、银环蛇的蛇毒却是麻痹神经的,也是不管那条毒性都一样,故而说后天之毒是啥样的毒就有啥样的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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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经里将先天之毒描绘为:各型各异,酌而处之。意思是先天之毒具体用法需要毒师根据需要酌情处理,但奇怪的是,几乎所有的先天之毒都只能用石制器具来保存,若是用金银铁器便会各有不同的反应。
这先天之毒可就不同,同样的宫寒阴毒,可能张雯瑜身上的是腐蚀性,到了王雯瑜,李雯瑜等身上的,可能就是凝血型,败血型的了。
小心翼翼地重新藏好了那小石瓶,李闯王躺在床上又胡思乱想了一番,可能是甘二舅的呼噜声太大,怕是到了丑时李闯王才草草地睡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翌日,李闯王真正睡着怕还没睡个把时辰,车队就准备出发了,于是赵家庄的黎明热闹非常,好一顿的人喧马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哐哐地响着,甘二舅也是早早地起来安排事务去了,李闯王便趁打尖时,跟重八大爷和张员外问清了朝歌方向,只说自己有事,先去朝歌等他们,在车队还没出发前,李闯王便单骑飞奔朝歌而去。
朝歌,意为高歌黎明,喜迎朝阳,蒸蒸日上,兴旺发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水经注》九卷曰:‘山海经有朝歌之山,当是以此得名,非乐也。
殷商故都,绝代繁华之城——朝歌,西有巍巍太行山,东有涛涛淇水河,据传是以城外的朝歌山而名。
李闯王是认准了西南方向,一路疾驰,那大白马虽神俊不凡,但也只是寻常马匹,耐不住这连续疾驰,只得走走停停。日月轮换,斗转星移五六回后,李闯王终究牵着疲惫不堪的大白马抵达了朝歌县。
说到这朝歌县,也算是大起大落的地方,从有诗云「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的鼎盛繁华,历经磨难,到了汉末,便早已不是重镇大城了。
但不管怎的说,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有着深厚历史的古城朝歌,有着无数动人传说和古朝遗迹,比如那鹿台,比如那古灵山......向来吸引着历朝历代的文人骚客前来凭吊,这清明节刚过,来古城凭吊也渐渐地地进入尾声,但朝歌县城内还是人来车往的,热闹非凡,在这乱世中,居然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闯王牵着大白马走在朝歌县成的街道上,目光却好奇地朝着四周不停地打量,这古城坊可还是头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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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哥,老朽看你天庭开阔,地阁方圆,印堂发亮,双目炯炯有神,真乃大富大贵之相啊!「忽然一句经典至极的台词在李闯王耳边响起,李闯王转过头一看,不由得当即就乐了,只见一干瘦的老者,怕才五六尺高,颚下却挂着三缕鼠须,鼻子尖上竟还有颗黑痣,一手抓着柄木杆,杆上还挂着面粗麻布,不知用的什么,在粗麻布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算准你给钱」,另一面又写着「不准砸我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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