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五味杂陈〗

灵玉 · 财迷道长

小茹拍拍手：「以前上学时候我们美术老师觉得我有美术天赋，一直希望我能报考美术专业，结果高中毕业以后，我家太穷，美术专业又是出了名的费金钱，加上我弟弟需要学费，我就没继续上，出来打工了……彬子哥，我画的怎么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名劲儿的点头：「很棒！没不由得想到小茹长得漂亮，艺术水平也这么高，这画工，比一般的美术老师都强。」

大姜挠着头：「有人脸的法器吗？嘿！彬子，说这事儿呢，怎的小茹一来你跟丢了魂儿一样？不怕周小琴收拾你啊？」

我白了他一眼，盯着齐先生问道：「面具？」

齐先生点点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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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姜一愣：「你俩打哑谜呢？啥面具？」

我指了指小茹的画：「小茹这画上不是有吗，这两块正好是鼻翼和脸的一部分，这玩意儿凑齐了就是衣服面具。一块鬼纹玉就让人受不了了，这要是弄个全部是鬼纹玉拼凑成的面具，这玩意儿得多大威力？旺哥向来找鬼纹玉，难道是为了拼凑面具？这得多少块？」

齐先生笑笑：「这问题，得问旺哥。小茹，这画不是旺哥让你画的吧？」

小茹顿时迷茫起来：「啥？啥意思？你们说的我都不懂，啥鬼纹玉？我就是盯着好奇，觉着像我们学过的静态雕塑素描，那会儿没少研究这面部构造。你不会怀疑我是旺哥派来消遣你们的吧？」

齐先生不说话了，他点上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着，冲我一眨眼，示意我探探小茹的底细。

我有些无奈：「小茹，你来的时候旺哥没跟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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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摇摇头：「没说啥，就是让我把钱给你。这会儿没什么客人，我就在你这个地方玩会儿，里面闷死了……怎的了彬子哥，是不是怕我给你的店带来什么晦气啊？」

说完她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没这样东西意思，小茹你别多想，我们就是不了然现在旺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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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次知道，原来小茹这个职业的人更敏感，更自卑。别人的一句话可能就会多想。理所当然了，这是面对朋友的时候。当她们面对顾客，不管顾客说啥都不会生气，毕竟那是挣钱，这是交友，不能混为一谈。

曾经在网上发现的段子说过这样东西，靠身体挣钱的人不喜欢交朋友，因为冲她交朋友的绝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免单……

想想挺可悲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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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没回去，由于她发现这会儿大姜拿着尺寸在测量她适才画的画。小茹好奇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大姜笑笑：「你画的这个人像是不是标准人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茹点点头：「怎么了？」

大姜同时忙活同时说道：「我算一下面积，看看这究竟需要多少块才能拼凑成。」

一块鬼纹玉也就玉佩大小，比大拇指稍大点。用这个套一张脸的面积，估计怎的也得几十块才行，毕竟面具得比人脸稍大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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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先生看着大姜忙活的劲儿忍不住言道：「别量了，得四十九块。」

大姜好奇的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玩意儿不得计算一下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齐先生无法的白了他一眼：「在阴阳八卦中，四十九是个极数。《周易》有云：‘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而剩下的这个一，就是变量。现代人将这句话又加以演变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里面强调了人为因素的不确定性。可通过这句话将《道德经》中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联系起来，更强调最后变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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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说完，大姜就摆手言道：「老齐，别扯这些文绉绉的，说人话！」

齐先生笑笑：「说人话就是，天定的极数是四十九，不管什么法器都不会超过这样东西数字。而使用法器的这样东西人，就是那‘遁去其一’。法器和人相互配合，就能达到天地大道，也就是武侠小说中的人剑合一那种至高境界。可想要达到，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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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姜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不过我听懂了：「齐先生，四十九块鬼纹玉凑在一起，可是会死人的！就算有八卦玉佩护体也承受不住鬼纹玉所带来的邪性侵蚀。这世上，怕是没人能用这种玉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旺哥找这东西是为了我那孪生兄弟？」

齐先生摇摇头，盯着我笑笑：「不对，有种人很需要，跟你相反的阳时生人！至阳之时出生的人，需要阴邪之物中和体内蓬勃的阳气，不然就有爆体的危险。彬子，你懂了吗？」

齐先生叹了口气：「怕是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你是至阴之体，可莫老向来让你在学校住，还不让你谈恋爱，你身边整天一群阳气充足的小伙子，你自然是没事的。等你大学毕业没几天，你又有历代掌教加持的至阳之物八卦玉佩护体，再加上周小琴的中和，故而你活的好好的。可是你那孪生兄弟，可就不一定了，他必须呆在至阴之地才能生活。」

强哥在一旁总结似的言道：「孤阳不生，孤阴不长；阴阳调和，方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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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姜问：「至阴之地有哪些？」

齐先生又点上一根烟：「坟墓、凶宅、邪地。反正风水最差的地方，都属于至阴之地。彬子，你那兄弟这些年来可真是不容易，怕是一天也没在这种房屋中住过……」

我心里五味杂陈，不了解该说啥好。既感激我师父为我做的这一切，又心痛我那个一奶同胞的兄弟的遭遇。假如当年被掳走的是我，跟在我师父身边的是他，怕是我俩的人生会截然不同吧。

大姜突然提出了一名问题：「假如旺哥是为了彬子的兄弟这么努力，那咱们跟他还算不算是敌人？」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由于我们好几个全都迷茫了起来。假如他是为了我那样东西亲兄弟这么拼命，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可都在害他！

前两天，我极度痛恨做血怨石的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是当我发觉这人是我亲兄弟的时候，我开始动摇了。假如以后真的相见了，我该怎的面对他呢？炫耀自己的大学学历，还是得瑟自己遇到了好师父不用每晚躺在棺材中睡觉？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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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里突然沉寂了起来。

我们谁都没说一句话，连小茹也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