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锦袍加身〗

猎命人 · 永恒之火

李清闲道：「我刚从周大人那处赶了回来，他说是如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韩安博与于平点点头。

原本声音不断的甲九房内，罕见地冷下来。

李清闲问：「这天去看看郑队？」

韩安博轻声道：「现在郑哥心里憋闷，过几天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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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闲默默点了一下头，郑辉失去真元，自己却晋升十品接任队正，现在去等于刺激他。

韩安博笑了笑，短眉小眼舒展开，道：「你别多想，你接任队正，这是好事！换成别人来，指不定怎的折腾咱们，你当了队正，我和于平还有好日子过。郑队的事不用急，过几天再说。」

「是啊，比外人当好。」于平道。

「按理说，晋升十品，都要大办一场，不过我看你也没心情，等过一阵，叫上郑哥一起。别忘了花海大酿！」韩安博道。

「行！」李清闲道。

「对了，换新队副的事是真的？」韩安博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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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闲冷哼一声道：「周大人说了，是财司司正韦庸从中作梗。可，周大人好像不太在意，我没想明白。」

「你详细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韩安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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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闲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韩安博听完就笑道：「周大人不是不帮你，是在考验你。他这才是当叔父的，不能总护着你，一名从十品队副不高不低，正好当你的磨刀石。」

「原来如此。」李清闲豁然开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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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你不能辜负周大人的青睐，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韩安博劝道。

于平看了一眼韩安博，低头吃着糯米糍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清闲愣了一下，问：「一队只能有一名队副，那你怎的办？」

「嗨，我没入品，当不当队副无所谓。」韩安博一脸轻松。

李清闲面无表情，低着头，在心里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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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这次你千万不要冲动。你是夜卫，就得按夜卫的规矩来。你的表现，决定周大人能不能重用你。这官场，和在街上摸爬滚打不一样。官场，重的是规矩，算的是利益，讲的是妥协，要的是和气，争的是位子，拼的是权力。但归根结底，要么不动刀，动刀必见血。至于各大势力的矛盾，早就掩不住，算是向来动刀，向来见血，可咱们在同一名衙门，不能那么做。」

「都讲这些，就不讲公平公正吗？」李清闲反问。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于平骤然道：「你别说了，再说我要笑喷，浪费粮食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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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郑队总骂你，该！」李清闲哭笑不得。

韩安博分析道：「庞明镜进了诏狱，韦庸身为他的顶头上司自然不甘心，故而，硬不不行，就走偏的。按照惯用的伎俩，他们会故意找茬，激怒你，挑你瑕疵，坏你名声。刀子早已出鞘，不见血，只能继续砍。故而，你一定要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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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闲沉默着不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安博道：「可你也别太畏惧，这几天，我帮你熟悉一下队正的职责，避免别人找茬。我在夜卫多个司当过差，身手不行，但经验不错。」

李清闲道：「韩哥，以后你得好好帮我，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是真不懂，也懒得去懂。」

「懒得懂可不行啊，你要想上位，就得什么都懂。儒道武、魔邪傀怎的会打破头往朝廷挤，为的不就是争一份气运壮大自己吗？你品级越高，便越得气运加护，在这乱世就越安稳。怂……掌卫使那么谨小慎微的人，一辈子没打过败仗……嗯，也没打过胜仗，不还是为了高品替朝廷卖命？要我说，掌卫使才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韩安博语重心长。

李清闲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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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副队这事，你先忍一段时间。」韩安博道。

李清闲却含笑道：「你放心，我再琢磨琢磨，保证办的妥妥当当。」

「那就好！」

「对了韩哥，你先说说我这队正当怎么当，当注意什么，别到时候横冲直撞办砸了。」

「无论你背后有没有周大人，最重要的，是你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巡街房房首何磊何大人。像账房、吏房、侦缉房、缇骑房等等房首也要慢慢熟悉，其次是各房里的八品和九品……」

韩安博慢慢说，李清闲慢慢听。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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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闲一边听同时琢磨，偶尔不明白直接问。

韩安博自始至终语气平和，没有倚老卖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