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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便好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口对老痞言道:「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拿他没办法,见机行事,找个机会再试他一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痞点了点头,和我一起转过身回去。师三爷此时正眯着眼睛等着二人赶了回来,待我与老痞依次坐上驴车后赶着驴子向前开动,转过头来言道:「秦老弟,自从你父亲秦开宇校长去世以后,家里光景向来不太好吧,小小年纪不容易啊。「
我开口言道:「也没什么不容易的,我倒是乐得清贫自在,没那么多事儿放在心里压得慌,你说是吧三爷?」
师三爷闻言摸了摸山羊胡子,嘴上哈哈一笑,说道:「秦老弟说的是,到了我这把年纪最是能体会这种感觉,啥事情都不必往心里去,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才是正事儿。」
「可不是嘛,能过上好日子才是要紧事儿。」老痞在一旁拉开架势,接着话头又开口说道:「三爷,你也是出去见过世面的人,这好日子和苦日子差别可是太大了。」
我心想,让老痞这家伙再把他在北经的所见所闻再给师三爷吹嘘一通,引起师三爷骨子里的不安份,说不定能起到极好的效果,便开口言道:「老痞,你这次回家之前不是去了北经嘛,大家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
老痞先前早已给我吹嘘过了,此时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把袖子往上一撸,言道:「北经人民的生活那跟以前可是大不一样了,往那街上一溜达,处处都是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高楼,家家户户顿顿下馆子涮羊肉,就是想省点事儿也要整一只烤鸭,出门就是小汽车,抬手就是大哥大,没线也能打电话!所有人都在努力发展经济,谁有钱谁日子过的就好!」
我瞟了一眼师三爷,见他脸庞上毫无波澜,寻思他还真是能稳得住,于是半信半疑的接着问:「你说的真的假的,以前可别说是顿顿涮羊肉,逢年过节的能整顿饺子就不错了,你说的日子那是地主老爷过的日子,回头再给一地主的名头,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嗨,都啥年代了,咱们这么大一个国家,还能向来穷着?」老痞轻拍胸脯,晃了晃手中的退伍证,信誓旦旦的开口言道:「我在北经早已接到了最高指示,全国人民都在努力发展经济,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起码也要吃得起涮羊肉。」
师三爷此刻听了老痞的话,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我说痞子小哥,你说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要是家家户户都能吃得起涮羊肉,那不是全成地主了吗。「
我颔首,故作感慨的言道:「真的是一天一个样,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老痞听了颇有些得意的言道:「要不然说人应该多出去看看呢,人家都早已过上好日子了,你还不了解,要是全成地主了,那不就等于没有地主了嘛。」
我点头称是,感叹息道:「如今形势真的是变了,远的不说,就我们家那大瓦房搁以前那就是地主的标志,看看那现在村子里哪一家不是大瓦房,我们家成了最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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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三爷此时眯着眼睛不再说话,时不时的摸一摸山羊胡子,赶着驴车往前走。
老痞张嘴还想再说些话,我示意他先止步来,让师三爷先自己去做思想斗争,有些时候别人劝不如自己劝自己,同样的话别人说出来和让他自己说出来效果大不一样。「
驴车缓缓的走出了林子,上了马路之后身法慢慢的快了起来。师三爷仍然是默不作声的赶着车,我猜测他还是在盘算老痞的话,索性也不再管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与老痞上午走了一上午路,正午没吃饭就坐上了驴车,此时消停下来,一股困劲儿上来扛不住,都躺在驴车上睡着了。
驴车还在不停的往前走,天色渐渐的也暗了下来,师三爷一扭头看二人都睡着了,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装旱烟的瓶子和烟枪,抖了俩下瓶子才发现不知何时烟丝早已抽没了,又是叹了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师三爷听了我和老痞的话之后,不自觉回想起了自己当年闯荡江湖时的风光日子,平日里当个风水先生就足以过上逍遥日子,偶尔下个小墓倒腾出来几件儿宝贝,足够自己像神仙一样过上好几个月,那时候就没抽过旱烟,别说是香烟,就是大粗卷儿的雪茄也抽上过好几根,可是如今怎的就混到了这步田地呢。
老痞睡觉打着呼噜震天响,右手从身上一滑把口袋里的香烟带了出来,师三爷此时一扭头看见了老痞身旁的一包香烟,又看了看手中空空如也的旱烟瓶子,一把将旱烟瓶子连带着烟枪扔到了路边的草丛里,伸手把那包香烟从老痞旁边拿到手上,从中取出一根点上狠狠的抽上一口,烟雾和着微凉的晚风吹在脸庞上,师三爷感觉仿佛是回到了当年那样东西真正的三爷。
我也不了解自己睡了多久,一天还没吃饭的肚子把他从睡梦里拉了回来,醒来一看老痞还在打着呼噜熟睡,在一看前边的师三爷一手拿着驴鞭赶着车,一手夹着烟卷在嘴里抽了一口,边上的大半盒烟此时只剩了两根。
一看到师三爷此时的样子,我顿时觉得有戏,伸手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开口言道:「三爷,还是香烟好抽点吧?旱烟那劲儿太冲,抽着辣喉咙。」
师三爷听到我说话,扭过头嘿嘿一笑,可能是烟抽多了嗓子里太干,发出的笑声很是沙哑,接着开口说道:「多少年没抽过香烟了,都快忘了这样东西味道了,好东西就是好东西,这天抽上几根还是舒服。」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深吸了口烟,缓缓的吐了出来,让烟雾渐渐地的在空中散去显得颇有些意境,开口说道:「理儿就是这么个理儿,这次要不是老痞带着金钱赶了回来,我恐怕还是抽不上。你说咱们能去哪儿挣点钱,过上像一号城市人民一样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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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三爷听了我的话,眼中不自觉的有一抹亮光闪过,心中大动,就准备要把陈平宝藏的事儿都出来,张开嘴准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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