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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乐,那鹿呢?」陈秋生与嘉乐练习八卦掌的时候,一休从对面木屋跳过来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师父拖厨房去了!」嘉乐道。
一听这话,一休立即以超越职业运动员百米冲刺的速度,几息就冲进厨房。
「四目!」厨房里传来一休的怒吼声。
「一休,你这么急匆匆跑我厨房干啥?难道是看见嘉乐猎了头鹿赶了回来,想分一杯羹?别急嘛,咱们这么多年好邻居,有好东西,我会和你分享的。」四目笑道。
「你个没人性的,为何要杀鹿?」一休道,看来他是来阻止四目杀鹿的,只是听口气,他来晚了。却是四目与他多年邻居,了解他啥德性,杀鹿肯定会来阻止,故而接过鹿就拖厨房痛下杀手,免得被他坏了好事。
「啊哈,我没人性?没人性的是你!人是要吃肉喝酒的,只有你们这些没人性的和尚和全真道那些伪道士,才学牛羊吃素!」四目被一休骂没人性,立即反骂回去,理由还给得很充分。
四目的话虽糙,但陈秋生却隐隐生出赞同感来,原因无他,作为个肉食动物,实在很难站在和尚那边。
「你……」一休气得说不出话来,说了句「不可理喻」后,拂袖而出,边走边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大师,你没事吧?」一休气急败坏,嘉乐连忙上前问。
「你师父太没人性了!」一休道。
「嘉乐,去捉只乌鸡宰了,咱们晚上加餐!」四目步出厨房道。
「哼!」一休鼻子都气歪了,甩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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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样气大师不好吧?」一休走后,嘉乐对四目道。
「气死他才好!」四目道。
「那还杀不杀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杀!看见那和尚不爽,我就胃口大开!」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晚餐很丰盛,小炒鹿肉、爆炒鹿腰花、乌鸡蘑菇汤、还有几样开胃小菜,陈秋生是吃得满脸通红,一头汗水。
「十全大补汤差不多了,嘉乐,你去盛两碗来。」吃完饭,休息了会后,四目开口道。
「哦!」嘉乐答应一声,去了厨房,片刻后,用托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药味浓郁的黑色汤汁过来。
十全大补汤,色、香都不怎的样,陈秋生只能期待味道不要太坏。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十全大补汤,趁热喝功效才好,你们一人一碗,趁热喝吧!」四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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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不喝?」陈秋生问。
「我法力太高,喝这汤功效不大,你们喝吧!」四目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秋生说一句后,端起碗,呡了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苦,但却有股异香,勉强可以下咽。陈秋生立即仰头,将汤一口气灌了下去,长苦不如短苦!
嘉乐的做法,与他一样。
十全大补汤药效发作不久不久,也就十几息,陈秋生便感觉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流转周身百骸,部分流入丹田,化作法力,更多的,在身上乱窜,要是大冬天来一碗,绝对通体舒畅。
药效越往后越强,热流汇集成热浪,陈秋生与嘉乐脸红得要滴血,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坠下。
「师父,好热,像着火了一样!」嘉乐喘气道。
「是啊,越来越热了!」陈秋生附和道。
「那么多高年份补药喝下去,理所当然会热了!」四目好整以暇地道,一切尽在掌控中。
「那怎么办?」嘉乐问。
「有火就发泄出来,为免浪费,你们去院子里打拳吧!」四目师叔道。
陈秋生闻言,立即走到院中,摆开架势,练起了八卦掌。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出最大的力气打出去,准备尽快将身上那把火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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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再不把这火发泄出来,怕是要流鼻血了,进而可能烧坏脑子。更何况这大热天的,本就暑意难耐,再加上那药力发散产生的热量,简直不要太舒服!
「呼呼……」陈秋生越打越舒畅,慢慢掌风呼啸,偶尔响起啪啪的骨爆声,不久打完第一遍,可药效还在持续作用,他又接着练第二遍。
打着打着,陈秋生脑袋一热,一掌朝着五寸厚、五寸宽的实木栏杆拍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秋生还来不及后悔,手掌已闪电般拍在护栏上,只听「咔嚓」一声,手骨……没事,护栏被拍断了。
陈秋生抬起手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议。他以前用掌顶多劈得断寸厚的木板(非表演道具),这次竟然劈断了五寸厚的木方。
看了看栏杆,并未腐朽,也无虫蛀,陈秋生确定无疑,自己的确一掌劈断了五寸厚的实木木板。
这一掌打出去,身上热流也一下散去,药效融入身体,陈秋生深吸了口气,八卦掌最后一式收式使出,将浊气吐出,平复气息。
「手不是很痛,肉身强度有了提升,适才那身法和力量……看来八卦掌提升了一层,由入门晋升到了精通——我果然是天才!」
自恋了下后,陈秋生开始从灵魂深处寻找突破原因:「这除了十全大补汤强身健体的功效外,与我这段时间阴晴不辍练拳的积累也有关系,积累够了,被药一引,便顺势破境了,正是所谓的厚积薄发!」
想了然后,陈秋生盘入座来,五心向天,内视丹田,发现法力长了十天左右的苦修后,不由微微一笑。
「嗑药果然是潜修王道!只可惜这药效会越来越弱,更何况价格不菲,最关键的是是药三分毒,不能一味的磕。」
陈秋生想了会后,摒弃杂念,调整呼吸,吐纳天地天地灵气,运转蕴神诀,炼化法力。
潜修了一名来小时,陈秋生感觉丹田微胀,立即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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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次涨的功力有些多,丹田有些不适应,却是该适可而止!」
陈秋生想着,睁开眼睛,从脚下站了起来。
「……atha khalvāyu?mān subhūtirbhagavantame……」
天早已黑了,一休大师正敲着木鱼念经,陈秋生表示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应该是梵语,这一休却是个高僧。」陈秋生想道。
吃十全大补汤,打八卦掌,出了一身臭汗,陈秋生便回到屋中,准备拿套干净衣服洗个澡。
进屋,陈秋生就看见师叔四目正在制造椰壳、小碗隔音装置,嘉乐则在和青青通电话。
陈秋生笑笑,正要进屋,就听到嘉乐道:「我师兄在打坐。他练功很勤,一有时间,不是打拳,就是炼气,跟个机器人似的,完毕!」
「跟个机器人似的。」陈秋生脑门上全是黑线,这评价……
或许,自己当缓缓,别这么拼命,享受下生活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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