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围歼〗

抗日之心战之王 · 佚名

「撤退！撤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后院起火，一线出击的鬼子阵脚大乱，一名鬼子大尉迅速命令部队撤退。

「轰轰轰」「……」

正当鬼子准备撤离之际，近十枚榴弹炮骤然从空中落下，随即在道路中间炸开，顿时飞沙走石、火花飞舞。片刻间，炸死、炸伤一大片鬼子。

「弟兄们，上刺刀，跟我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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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福向来憋着一股气，他第一个冲出了阵地，随后对前方撤退的鬼子一顿狂射。

「哒哒哒」「……」

不天边的几个鬼子被子弹击中后背，倒在了废墟之中。

「冲啊！」

赵广福一声大吼，冲在了最前，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身后方的战士被赵广福的勇气感染，奋不顾身如猛虎一般冲出了工事。

「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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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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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面杀声震天，那嚎叫声像是一种盛怒的宣泄，彻底瓦解了鬼子最后的战斗意志。

「轰轰轰」「……」

又是一阵爆炸，十几名散兵将手榴弹扔到了街道上，随后带着杀喊声从巷子里冲了出来，加入围歼鬼子的队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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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杀声、炸声交融在了一起，中间被包围的鬼子心胆具裂，感觉末日已经来临。

双方在街道中间展开了肉搏，没有了枪声、爆炸声，有的是杀喊和痛苦的哀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混战中，一道绿色的身影在鬼子中间来回穿插，他刀刀见血、刀刀致命，不带任何多余动作，所经之处无不是一声惨叫。

「去死吧！」

战斗接近尾声，在人群中间，萧战抓了鬼子大尉。见他一只手抓着对方的头，另一只手上的堑壕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话一说完，用力一划，鲜血从中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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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过了半刻钟的功夫，剩余的鬼子被杀戮殆尽。萧战浑身是血竖立在尸体旁。在众人眼里，他就像一名来自地狱的杀神，战士们看了心中不免产生恐惧。

赵广福穿过人群，大喝道：「都傻站着干嘛，清理战场！」

四周恢复了平静。

萧战把德国堑壕刀收了起来，可是心中那股杀戮之气还在体内澎湃。这种感觉是萧战从未有过的，杀戮竟然给自己带来了快感。这具身体本不属于自己，原先的萧战究竟是啥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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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

这时，郑炳浩带人跑了过来，兴奋的喊道：「北面的鬼子撤回北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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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出于激战中的赵广福终于松了口气，他高喝道：「鬼子撤了，我们胜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胜利！」

「……」

周围的士兵一同高呼，他们和赵广福一样兴奋，这胜利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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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过后，萧战命令部队继续打扫战场，敌人留下的装备不计其数，并命令工兵重新巩固第二防区的阵地，让鬼子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在防御工事的一处阵脚下，一名士兵骑马赶来，下马报告道：「东面、南面日军停止了进攻，处于对峙的状态，北面的日军依然没有动静。」

「伤亡情况。」

那士兵回道：「各部队伤亡接近半数，不过有一部分轻伤员再次重返了战场。」

鬼子受到重创一时不会发动攻击，萧战拍了下赵广福，道：「这里空气不好，我们去屋顶透透气吧。」

赵广福见萧战的表情严肃，看来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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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之前有10排30个班，现在还剩下了一半，这已经超过了萧战的预期。现在离天黑还有两个半小时，只要天一黑，他就有信心坚持到早上。

二人来到街道边一座屋顶，赵广福直截了当道：「我是直性子，有啥话不妨直说。」

萧战转过身，道：「如果没有你们工兵连修筑的工事，我们不会打成这样。然而，你们的伤亡却是最重的，难道你们就没有怨言吗？还有，刚才我发现你在战斗中全然是不要命，能告诉我原因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广福随意道：「工兵也是兵。」

萧战听的出他在敷衍自己，便道：「你我经历了同生共死，我早已把你当生死兄弟，我想听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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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福走上前和萧战擦肩而过，随后盯着下方那些工兵，叹息道：「你想挖我们的伤疤吗？你要知道，我的心会很疼的。」

萧战没说话，也不想逼赵广福。「很疼」说明他心中确实有不能言语的痛楚。

半天后，赵广福竟然眼含热泪，为了不让男儿泪落下，他望着苍天，长叹道：「我们都是罪人。就算都战死沙场，也无法弥补我们的罪。」

萧战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赵广福道：「你也是从南京下来的，你应该了解当时的情况。我们36师是督战师，负责下关码头，当时我们还和你们88师发生了冲突。你们从雨花台下来，我们不让你们这些伤兵过。」

萧战假意回道：「历历在目。我们血战雨花台三天四夜，后来近两千伤员从雨花台撤下，可你们不让我们渡江。后来，我们的孙师长亲自过来调节，你们才让我们过，可我们的师长背上了逃跑将军的罪名，现在还在武汉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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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福接着叹气道：「不止你们，很多部队都被我们堵在了南京城。其实当时唐智生早已下了撤退的命令，可是没有及时下发到各部，我们36师没有接到这命令。最后才导致大量军人滞留南京。」

萧战问：「这和你们工兵有啥关系？是指挥系统出了问题，当时我们已经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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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福眼泪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痛苦无法言表，他沙哑的言道：「最后我们36师接到撤退命令，从下关码头所有安全渡江。当时江面上早已出现了鬼子的船只，便上级命令我们工兵连烧毁所有渡江船只。」

赵广福转过身已是个泪人，他言道：「你了解吗，对面还有我们10万部队，还有上百万南京的百姓。成千上万的人在下关等待船只，可是我们……我们做了什么啊！？盯着江对面的熊熊的大火，那些士兵、百姓几乎都绝望了，在江边嚎调大哭。」

赵广福擦了下眼泪，最后兴奋道：「五万国军将士被日军屠杀，30万南京同胞被日军屠杀，这就是我们的罪！」

萧战被赵广福的情绪感染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是一场灾难，是人为的灾难。最后那些等不得船只的百姓士兵所有被杀害，半条长江被鲜血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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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南京对萧战而言只是某种信息，可对这些亲身经历的人来说是刻骨铭心的，那是他们永远的伤痛。

萧战走到屋顶边，盯着下面鬼子的尸体，淡淡的言道：「兄弟，我们一起杀鬼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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