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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可是当着整个沿县读书人面前,做如此有辱斯文的事!败类啊,斯文败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我怎的觉得他干的漂亮呢,刚才梁公子做做就算了,你看他爹说的什么鬼话,要全县读书人以他儿子为榜样,哪怕身为县令,就不知道谦虚一下,让别人说出来不好吗?」
「这算啥,你去年没来,去年梁县令直接把他儿子比做京都孟老!还说是沿县小孟老咧!」
「京都孟老那可是全天下人读书人的榜样,咱们沿县读书人即便不多,可是相比西南一块,他还真敢比较……」
好在一旁的田猜儿躲在隔壁的室内,只是热闹的会场骤然间沉寂下来,田猜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让凤儿去打听情况,凤儿来时,张久寿早已下了楼,现场的人表情各异。
凤儿问旁边斟茶的小厮,道:「怎的大家都不说话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小厮支支吾吾,道:「别提了,刚才有人作了一首诗,把梁凯公子比下去了?」
田猜儿躲在帘子后面,倒是觉得有些好奇,沿县第一人梁凯被人比下去了?这这么可能!
那小厮道:「小的也不清楚那人是何方人士,听说他叫张久寿,刚才方文相公还准备夸奖他来的,后来发生那种事情,真是有辱斯文,方文相公早已没兴趣回家了。」
田猜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沿县还有谁比得过梁凯公子?」
田猜儿不解道:「方文相公一向性格好,只要不是牵涉到官场的事,他都不会轻易发火的,刚才究竟发生了啥事情?竟然把方文相公气回家了?」
那小厮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毕竟田猜儿是女孩子,他实在找不出委婉的字词形容刚才的场景,此刻只恨自己读书少,白白浪费了和沿县第一美人交谈的机会。
旁边的凤儿叫退了小厮,轻声道:「小姐,那人竟然当着沿县所有读书人面像小孩子一样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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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猜儿眉头皱了起来,道:「你说那人来了诗会,还作诗把梁凯公子比下去了,他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奴婢即便没有亲眼看来,可所有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隔壁的说书的还赞扬他真性情咧。」
田猜儿怒道:「什么狗屁真性情,这等粗鄙的事,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前些日子城隍庙被骗的经过,凤儿便畏惧田猜儿发难,正好借此机会开脱道:
「小姐饶命,前些日子小姐吩咐办的事情,奴婢今早才得到消息,奴婢请人传话的牙人,不知道啥原因,携款私逃了,至今毫无音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田猜儿还以为是张久寿从中作梗,对凤儿的怒气消了一半,道:「这件事情不怪你,肯定是他许了好处,你请的人才跑了,没不由得想到他那么狡猾,咱们都被骗了!改天你亲自跑一趟,问问他要啥!但是你办事不利,罚你一名月俸禄,要有下次,你自己去佟掌柜那里受罚!」
一听到佟掌柜,凤儿便打心里害怕,佟掌柜是个胖女人,府里的好多丫鬟都被她欺负过,而且她总喜欢拿针扎人,受过罚的丫头只要一听见佟掌柜的名号就怕得要死,想到如此,凤儿身子不由哆嗦起来。
连道:「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好!」
……
白兰架着马车远离了会场,一旁的白雪和张久寿坐在车里,两人表情各异,不过张久寿显然脸皮要厚若干,他并不打算解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做了捣蛋事,还气跑了方文相公,日后肯定得罪不少人,不过张久寿并不在意,他现在需要名气,没名气,人们才不会关注他,张久寿红着脸道:「我要的铁你买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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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脑海里总是浮现张久寿背对着楼下一群人作恶的场景,含笑道:「少爷,铁是官府禁忌,奴家跑了好几趟,可没跟敢卖给咱们,除非有官府的批文。更何况你这天还得罪了梁县令,只怕更难!除非你自己能提炼!」
以现在的人力物力,张久寿不可能提炼生铁,要积累财富打败田家,只能从质量上打败对方。
张久寿道:「不可以购买,那我收购一家铁器行不就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雪眉开眼含笑道:「收购倒是能,少爷真是天才,只是听说最便宜的铁器行也要300两银子,而且咱们没有技术,很容易被人挖墙脚的!」
张久寿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有高炉炼铁的技术,可肯定不能传出去的。
张久寿道:「咱们半年之内,必须干掉田家,否则就会有人干掉我!兰儿你第二天去打听打听,成爷背后的人是谁?」
兰儿一听见成爷,含笑道:「少爷,你惹谁不好,偏偏惹那女魔头,她是衙门的头头,即便在县令手底下做事,可听说她五年前当街打过县令,衙门里的人都怕她咧!」
白雪道:「改明儿我叫兰儿去打听打听,天桥下面说书的先生当比我们清楚。」
张久寿道:「我才不怕她,我只是有些好奇,一个普通女子怎的敢当街打县令?」
张久寿道:「不行不行,你可了解整个雪国消息最灵通的是哪里?」
白雪摇摇头表示不了解,张久寿道:「是乞丐,乞丐卑贱,没有人会在意一名不起眼乞丐,你明天拿一两银子去,施粥也罢,总之一定要问出些有用的事。」
白雪很疑惑一名普通的乞丐,怎的会惹得少爷如此重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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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慢地停了下来,方文相公脸色铁青,迎接他的是多年相濡以沫的妻子还有孱弱儿子。
方氏见了丈夫,便道:「你今晚这么这么早就赶了回来了?」
方文相公这才把事情经过,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方氏听完,不由捂嘴哈哈笑道:「我还以为你生啥气,原来是一个后生放肆了些,当年老爷你何尝又不是一样,辞官不干还不是扔了那人送你的东西,朝着上面吐口水,让那人记恨了你一辈子,你本就不喜欢热闹,正好可以早些回来。」
方府四周没有任何家具,空荡荡的室内,显得有些凄凉,又瞧见儿子面黄肌瘦,营养不良,方文感叹息道:「因为我这执拗的性格,这些年你们跟着我受苦了。也罢,我们早点睡觉,明早还要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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