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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李治悻悻的转身离去了,一溜烟跑去报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姐,姐,我回来了!」李治大声道:「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向姐夫讨些茶给我!」
豫章公主惊讶的问:「茶?啥茶?」
长乐公主跺脚急声道:「雉奴,你快说啊!急死人了!」
发现姐姐的手似乎蠢蠢欲动,李治连忙道:「我说,我说,姐夫已经没事了,姐夫只是小小的诳了一下,那妇人就露馅了。」
豫章公主好奇的问:「怎的诳的?」
李治摇头晃脑道:「姐夫可聪明了,他问那妇人,你说我是你相公,那你当知道我胸前有几颗痣才对!」
「然后那妇人就说,有两三颗还是四颗,记不大清楚了。」
豫章公主道:「这妇人说的也太含糊了吧,这分明就是想糊弄。」
李治摇头晃脑道:「你们猜怎么着?姐夫胸前一颗痣都没有,哈哈哈!」
豫章公主和长乐公主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心里大为钦佩苏程的急智,他这是在话里为那妇人挖了个坑啊。
豫章公主拍手含笑道:「这下好了,姐夫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高阳公主终于反应了过来:「啊,苏程好阴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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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公主和长乐公主齐齐白了她一眼,吓得她吐了吐香舌不敢再说话了。
长乐公主好奇的问道:「雉奴,你说的茶又是怎的回事?」
李治叹了口气:「父皇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小坛,是姐夫特制的,闻起来可香了,可惜,父皇和母后不给我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豫章公主有些惊奇道:「茶?」
她尝过苏程秘制的烧刀子酒,但是很不喜欢,一口下去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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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点头道:「是的,父皇和母后可喜欢了,可,父皇和母后说要打他的屁股,怪他不早点把茶献上来。」
「姐,那茶太香了,我想尝尝,不过据说姐夫统共就一小坛,都被父皇取来了,也不知道姐夫还有没有。」
豫章的好奇心也勾起来了,连忙道:「茶既然是姐夫特制的,他肯定还会制呀!」
想起上次和苏程见面的种种场景,长乐公主有些脸红的点头道:「好吧,我让璎珞去问问。」
程处默捏着手里的茶包兴冲冲道:「爹,爹,看我带来了什么宝贝?这可是我孝敬给您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程咬金盯着程处默的手里的纸包,眼神十分不善:「这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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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眉飞色舞道:「这是茶!」
啪!程咬金一巴掌拍在了程处默的后脑勺上:「没出息,一点茶你还当成了宝贝!」
程处默分辩道:「这可是苏程制出来的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咬金顿时变了脸:「哦?这是苏程制出的茶?快,让我尝尝好不好喝!只是怎的才这么一点?」
程处默得意道:「肯定好喝,皇上喝了直接把茶都抢走了,只剩了那么一小罐!」
「竟然连皇帝都抢?」程咬金愈发的期待了:「快,让我尝尝!」
程处默回忆着苏程的泡茶的手法开始泡茶,程咬金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的呲牙咧嘴,却兴奋道:「哎呀,这可比茶汤好喝多了,那玩意儿就跟刷锅水一样!以后可不用喝刷锅水了!」
程处默立即咧嘴笑了起来,看来这次拍马屁拍的很好啊!
可,迎接程处默的还是一巴掌,程咬金不满道:「就这么点儿够喝几次?不是还剩了一小罐吗?你怎的不抢来?」
程处默涩笑道:「不是还有宝林他们吗?」
程咬金细细打量着程处默脸上的淤青,问:「你这是打输了?」
程处默唬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没,没,没打输,平手平手!」
「爹,您别急,这茶既然是苏程制出来的,只要有新鲜的茶叶,他还能继续制啊!」程处默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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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一脚踹在了程处默的屁股上:「还等啥?还不让管家去收购新鲜的茶叶送到苏小子府上!」
不止程处默挨了踹,尉迟宝林他们一样回家之后都挨了踹,随后全都跑出去收购新鲜的茶叶去了。
在长安城里,新鲜的茶叶可是娇贵货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整整好几马车的新鲜茶叶送到了安康伯府,苏程望着这好几马车的茶叶一脸呆滞。
搞什么啊?送这么多茶叶来劳资得制到什么时候?
「我不干!找人来干!」苏程连连摇头道。
翠墨连忙道:「伯爷,您新制的茶,连皇上都夸赞,这可是千金不换的秘法,可不能随意传出去!」
苏程的目光顿时放在了她的身上,恍然道:「你能带着丫鬟们来制茶!制茶分好几道工序,你安排她们负责不同的工序,而你纵览全局!完美!」
翠墨吃惊声道:「我?伯爷,这制茶之法如此珍贵,您教给我怎么行?」
苏程含笑道:「你可是我的贴身丫鬟,若是连你都信可,我还能信得过谁?」
翠墨怔怔的盯着苏程,吃惊的张着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水雾:「伯爷!」
这么容易就被动容了?
看左右没有人,苏程小声道:「我还没谢谢你帮我洗,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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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墨脸色一红,嘤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沉默了一会儿,翠墨低着头,轻声问:「伯爷是怕公主吗?」
苏程有些挠头道:「怕公主?我为何要怕公主?」
翠墨飞快的抬头瞄了一眼,脸色愈发的红了,嗓音微不可闻:「我们,我们都是伯爷房里的人啊,伯爷您何苦……」
说完之后,翠墨不胜羞怯,直接转过身跑开了,独留苏程在风中凌乱,你到底是啥意思嘛!
你倒是说清楚啊,怎么还没说清楚就跑开了?
一直到了晚间,苏程才骤然想明白了翠墨话里的意思,登时他就兴奋了!
他又不是圣人,每天面对着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要说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有理想文化有道德的优秀青年,怎么能做禽兽之事呢?
可是人家妹纸羞答答的说了,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故事,苏程很早就复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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