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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集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程处默盯着苏程身后方那辆沉重的马车都懵了。
「苏程,你这是出征啊还是搬家啊?」
「废话,理所当然是出征!」苏程好没好气道,他昨天回家一看也懵了,翠墨带着丫鬟们整理了足足五辆马车,从各种换洗的衣物到澡盆马桶应有尽有,要不是明令出征不能携带女眷,她们估计会把自己也塞进马车里。
要真拉着五辆马车去集结,估计还没用出征,大帅李靖就先把他脑袋砍了祭旗。
故而苏程理算理所当然的将这些全都抛下了,只简单带了些衣物。
这让香汗淋漓忙活了整整一天的翠墨她们甚是委屈,小嘴都撅上天了,苏程也是劳累了一夜才好不容易摆平了。
「只带些换洗的衣物就行了,你看我直接放立刻驮着多方便?你到底都带了些什么啊?」程处默好奇的拉开了马车的厢门,除了几包袱衣物,连忙全是一名个密封的木桶。
「这是啥?」程处默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武器,你少打听!」苏程一把将厢门推上没好气道。
「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哎,我怎的闻到了一股酒味?」程处默有些疑惑道。
「我看你是馋酒馋疯了出现幻觉了吧?」苏程一脸鄙夷道。
程处默叹了口气道:「你别说,一想到未来的一年半载都没有烧刀子喝,我就觉得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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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程大少,这辆马车到底能不能带上?到了检验你面子大不大的时候了!」苏程挑眉问。
程处默立即拍的胸膛梆梆响:「一辆马车而已,没有任何问题!」
说罢,程处默贼眉鼠眼的低声问:「里面真不是烧刀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程甚是肯定的摇头,里面真不是烧刀子酒,里面是高浓度酒精。
「好吧!」程处默松了口气之余,也带着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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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匀给你俩家将,这样安全一点。」程处默道。
苏程听了心中一热,可是却摆手道:「不用了,看,他叫薛仁贵,武艺超群,将来绝对是猛将一员。」
薛仁贵连忙道:「见过程小公爷。」
程处默细细打量了一下,点头道:「不错,是个练家子,好好护着你们伯爷,有你的好处。」
大军直奔马邑,马邑又称朔州,自古以来就是兵家要地。
四周恢复了平静。
突厥兵依然退却,可是城外仍然飘散着一股血腥味和马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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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拉碴的苏程长吸了一口气,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战争的凝重。
「大帅有令,大军入城休整!」
「瞧瞧,这些城墙可都是你的功劳!」程处默挤眉弄眼的含笑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邑的城墙成片成片的青灰色,上面都是休整的水泥,虽然刚刚经过了突厥兵马的袭击看上去有些斑驳,但是却依然坚固。
薛仁贵赞道:「这水泥正如所料坚固,伯爷真是造福万民啊!」
进入城里之后,大家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城里竟然好多红砖和水泥建的房子。
红砖水泥建的房子,在长安城里见不到,没想到在这里却遍地都是。
程咬金惊奇道:「咦?这里竟然这么多水泥房子?」
马邑的守将笑道:「国公有所不知,这水泥红砖真是好东西啊,不仅能修补城墙,还能盖房子呢!以前咱们这个地方本就石料紧缺,但凡有点石料都用来修补城墙了,房子都是土房子,一下雨简直没法住人,现在好了,有了水泥和红砖。」
程咬金哈哈笑道:「苏小子呢?瞧瞧,你搞出来的水泥和红砖可是立了大功了!」
守将连忙拱手道:「原来安康伯也来了?我代咱们边镇的守将多谢伯爷!水泥和红砖不了解救了多少将士的性命呢!」
苏程连忙拱手道:「言重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听闻苏程就是造出了水泥和红砖的人,这里的守军们看他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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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突厥攻城伤亡如何?」李靖问。
「回大帅,伤亡不轻,轻伤有近千人,重伤一百多人……」
李靖连忙道:「快,让随军的郎中去帮忙诊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迈入救治伤病的营地,苏程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环境脏乱到处都是蚊蝇。
苏程听了也不由心中一震,即便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也了解不少简单的医学常识,相比这个时代的郎中,也算多些见识。
「哎,你这样不行啊,你得消毒啊!」
「这个得用开水煮一下……」
「快,快勒住这个地方,这里是动脉可以止血……」苏程索性直接上手了。
可是不久苏程就被轰了出来。
「你谁啊你?别在这里添乱?」
「这里是救治伤兵的地方,是你能捣乱的地方吗?」
「还不快滚出去,耽误了救治伤兵,禀报大帅砍你的脑袋!」
苏程苦口婆心道:「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一套消毒,还有这个地方要注意卫生,不然会加重感染,刚才你们也发现了,我的手段真的止住了血,你们要相信我,哦,对了,仁贵,快去把木桶提来,那玩意儿能消毒避免感染,外伤最怕的就是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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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细菌?啥消毒?少扯淡,我王浩出身医药世家,祖传医术,从没听说过啥病毒、细菌消毒,少在这里捣乱!」
「就是,我们也没听说过!」
「就是,从没听说过,少在这里扯淡!」
「你不会是突厥派来的探子吧?」
「我……」苏程简直有口难辩。
「你们在干什么?」李靖沉声问,后面还跟着程咬金等人。
还没等苏程说话呢,王浩他们立即嚷嚷起来了:「大帅,属下此时正诊治伤员呢,这人骤然闯进来捣乱,大帅属下怀疑他是突厥派来的探子,是故意捣乱来的!」
皇帝钦点的驸马会是探子?
高处了水泥稳固边疆的苏程会是探子?
找到了一年两熟的贞观稻的苏程会是探子?
开啥玩笑?
李靖低沉道:「无稽之谈,他是安康伯苏程,怎么可能是探子?」
这人就是安康伯苏程?好几个郎中顿时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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