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太尉府书房内,郡主身旁放着一杯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贾太尉同时喝茶,一边乐呵呵盯着郡主翻阅名录。
名录上,一名个人名翻过,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名映入眼帘。
「尉迟长青,陇西姜族人氏,甲申年肆月入伍。」被涂改掉,上面新的文字是:「贾荃,幽州涿县人氏,甲申年肆月入伍。」
郡主大惊,名册啪一下掉落地上。
贾太尉凑近了来看,问:「怎么了?」
郡主勉强笑笑:「没……没什么。」
她赶紧捡起名册,继续翻页,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可是还在止不住微微发抖。
贾太尉笑眯眯地问:「郡主,你要找的人,是不是早已找到了?」
郡主转头看着贾太尉,贾太尉仍是平时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如今看起来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没……没找到,我再想别的办法。」
郡主放回名册要走,却被贾太尉拦住,两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郡主惊呼:「你……你想干啥?你要再不让开我就喊人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贾太尉低声说着,走到窗边,一推窗户。
外面花园中,贾夫人穿着一袭淡绿色的衣裙,此时正浇花。灿烂花海掩映着贾夫人的笑颜,水滴浇洒在花瓣上面,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安喜乐,现世安好。
可花丛之后,却有数名弓弩手埋伏,手中弩箭闪烁光芒,无不对准毫不知情的贾夫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郡主惊怒:「你?!」
贾太尉笑了笑,说:「你姐姐真是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娶了她是我毕生修来的福气。如果你不想亲眼盯着她万箭穿心,就乖乖听我的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郡主脸色刷地苍白,颓然说:「你放过姐姐,我啥都答应你。」
贾太尉温柔地轻拍郡主的肩上,说:「这就对了,你是聪明人,了解什么该做啥不该做。」
郡主的身子不住颤抖。
「你这么畏惧做什么,放心,你是我的妻妹,我怎的会伤害你呢?你只要跟那二人撇清关系,不再掺和他们的事,咱们就还是一家人,什么都不会改变。」
贾太尉说得和蔼,郡主并未放松下来,反而愈加惊惧。
四周恢复了平静。
*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另同时,潘樾从天牢步出来,杨采薇迎上来,二人脚步匆匆,边走边说。
杨采薇关切地问:「怎的样?」
「水波纹组织的幕后主使不是卢将军,而是贾太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采薇惊讶:「是他?!」
「贾太尉原来也是改了籍贯的陇西人,更何况,卢将军没猜错的话,大将军荀坚会拒绝大司马的任命,而接替他的人选之一正是是贾太尉!以皇后对郡主她们姐妹的宠爱,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他不难脱颖而出。而且现在想来,当时卓澜江在太尉府刺杀我,正是贾荃带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卓澜江的藏身之处。」
「婚事提前, 也定是贾太尉借助贾夫人之手推动……」杨采薇感到胆寒,突然想起什么,惊呼道:「郡主去太尉府查名录,万一被贾太尉撞破,她岂不是很危险!」
「快到了我们约定的时间,不了解她此刻还在不在太尉府。你去风雅苑,我去太尉府,我们分头找她!」
京城上空,雷声滚滚,风雨将至。
杨采薇匆匆赶来,跑进风雅苑,门外是一个丫鬟正在搬花。
「郡主来过没有?」
「今日未见。」丫鬟回答,放下花盆出去。
司马暄正在房内插花,抬头发现上官芷,阴阳怪气一番:「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上官小姐,你还敢来找郡主啊?难不成认怂了,想找郡主求和?」
杨采薇不耐烦道:「郡主和我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好戏还在后头
司马暄还想争辩,杨采薇不再理睬她,径直往里去了。
此时,骤然一道闪电划破上空,紧接着是几声响雷,司马暄与丫鬟吓了一跳,杯盏也摔碎了。
司马暄命令丫鬟:「要下雨了,快把窗观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丫鬟将高阁上的窗前一一关上,插上插销。
与此同一时间,潘樾匆匆走进太尉府,在院子里见到了郡主的贴身丫鬟。
「郡主在吗?」潘樾问道。
丫鬟摇头:「不知道,郡主让我在院子里等着,有一会没见到郡主了。」
潘樾更加担心,一抬头,发现走廊上贾太尉走了过来,一脸和煦的微笑。
潘樾和贾太尉对视,二人之间暗流涌动,他们都知道彼此是心思,但没有说破。
「哟,这不是潘公子吗?这么匆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潘樾缓了缓神色,也含笑道:「没啥要紧的,有一些大婚的琐事想与郡主商量,太尉可知她人在何处?」
贾太尉说:「她刚才急急忙忙出去了,可能要晚些才能赶了回来。」
「多谢,潘某告辞。」
故事还在继续
潘樾匆匆离去,贾太尉盯着潘樾的背影,意味深长地一笑。
*
风雅苑外,一辆马车在门外止步,拉开车帘的却是左惊飞。
郡主在左惊飞的监视下车,面色苍白紧张,只能装作无事,款款走入风雅苑。
左惊飞在门口停步,立在门外。
郡主迈入风雅苑,司马暄起身施礼:「见过郡主。」
郡主目不斜视,生硬地说:「你先退下吧。」
司马暄一愣,见郡主脸色不善,赶紧带着丫鬟退下。可转过屏风,司马暄转头望了望郡主向上官芷走去,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司马暄对丫鬟抬了抬下巴,让丫鬟退下,自己在屏风后偷偷盯着。
房间里,郡主在主位入座,杨采薇急忙说:「郡主,我发现了幕后主使的身份了,他就是……」
郡主不安地扫了一眼窗外,高声道:「就是你!所有的麻烦都因你而起,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跟潘郎完婚,怎会像如今这般弄得满城风雨?」
杨采薇一愣,立刻反应过过来,情况有异。
郡主伸出左手,摸了摸耳朵,指向外面。
杨采薇转头看向窗外,一道闪电闪过,左惊飞的身影映在窗上。
全文免费阅读中
杨采薇会意,对着郡主轻微地点头,此时传来咔哒一声,是门从外面上锁的嗓音。
丫鬟上前问道:「诶,怎么锁门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郡主有命,今日谈妥之前,上官芷别想离开这个地方。」左惊飞说。
杨采薇配合着郡主演戏,高声道:「郡主,此事你怪不到我头上,是我跟樾哥哥认识在先,你仗着郡主的身份,抢了我的意中人,如果樾哥哥真的对你有情,又岂是别人能破坏的?」
外面又一声雷响,郡主趁机悄声对杨采薇说:「找机会告诉我姐姐一句话,栖霞岭因枕边人。」
说完, 郡主面露哀婉之色,随即一甩手,把茶盏摔在脚下,步步紧逼。
杨采薇一步步后撤,司马暄在屏风后窥视。
郡主高喊:「不知羞耻,上官芷,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再靠近潘樾,若再让我看到你与他在一起,我便打断你的双腿,戳瞎你的双眼!我说到做到,你听到没有?」
杨采薇装作被震慑,嗫喏道:「……是。」
「还不给我滚!」
杨采薇做出惧怕的模样,起身便走。司马暄赶紧紧贴屏风藏好。
「开门!」杨采薇喊。
「左侍卫,早已谈妥,让她走。」郡主说。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外面没有声响,骤然,房内突然起了一阵烟雾,从门缝、窗缝汩汩而入。
杨采薇不解,但吸进了一点烟雾,立马发觉不对劲。
「不好,是迷烟!」
杨采薇使劲推门,门锁晃着,却无法推开,杨采薇昏倒在地。
迷烟越来越浓,郡主、司马暄也都被迷倒。
*
太尉府大堂内,一名仆人走进来,向贾夫人禀报。
「夫人,风雅苑派人传话,说夫人之前定的金边芍药都到货了。」
贾夫人喜悦道:「哦?快去备车。」
贾太尉假惺惺地说:「夫人,看这天色,马上就要下雨了,明日再去吧。」
「这些芍药是为了箐儿的大婚所定,我得去亲自检查一番,不然今夜都睡不好。」
「那夫人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贾太尉看着贾夫人被丫鬟搀扶而出,脸色忽地阴冷下来。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雷电交加,轰隆轰隆的雷声不绝于耳,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大雨中,仆人撑着伞,丫鬟扶着贾夫人,来到风雅苑雅阁外,见里面黑漆漆的,而左惊飞守在门外。
「见过夫人。」左惊飞说。
贾夫人疑惑:「左侍卫,你怎的在这里?」
「郡主与那位上官小姐在雅阁谈事,命我守着,任何人不得出入。」左惊飞回答。
贾夫人发现门上的门锁,再看看里面黑漆漆的,嗔怒道:「箐儿真是胡闹,开门。」
左惊飞开锁,推门,门却岿然不动,他又作意外状:「不好,门怎的被反锁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把门撞开。」贾夫人下令,左惊飞一脚踹开了房门,众人赶紧进去。
外面雨声铺天盖地,更显房内沉寂异常,此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房间内的情景——
只见郡主倒在地上,衣服被染红了一片,腹部有一道沉沉地的刀口,鲜血流了一地。她的眼睛还微微睁着,但早已失去了神采。
杨采薇手里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仵作刀,茫然地看看郡主,再看看外面诸人,宛如被抽去魂魄一般。
贾夫人大惊,赶紧上前查看郡主,郡主早已断气。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贾夫人摇着郡主肩膀,痛呼道:「箐儿,箐儿!」
郡主双目紧闭,雍容秀雅的面容,永久地定格此刻。司马暄因恐惧和兴奋浑身发抖,指着杨采薇大声喊着:「上官芷杀了郡主!她是杀人凶手!」
「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杨采薇失魂落魄,喃喃自语,可她手上沾的鲜血触目惊心,再多辩解,皆是徒劳。
*
城门上,张贴着一张醒目的告示,百姓纷纷上前围观。
「商贾之女上官芷,为情谋杀长乐郡主,证据确凿,三日后,廷尉府判决以儆效尤……」
有人议论:「一个商贾之女竟敢以下犯上,谋杀郡主?」
「是啊,真是胆大包天!」
「要不是那潘公子与上官芷纠缠不清,怎的会出这等祸事?」
「可不嘛,短短四个月,那潘公子可是熬死了两任夫人,说他没问题,鬼都不信!」
「我还听说,他娘也是由于她才自杀的!像他这样的人,长得再好看也是祸害!」
「潘公子这样的神仙人物,真是太令人沮丧了……走吧走吧,散了吧。」
男女老少纷纷散去,一卷《潘公子列传》的书籍也不知被谁扔进了泥水里,被路人踩踏,无人问津。
继续阅读下文
杨采薇被两名官差押入牢房,她已经面无血色,眼神却一直倔强不屈。
官差上前调笑:「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为了一名男人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杨采薇厌恶地打掉他的手,后退两步。
「哎,烈女,我就喜欢!」
官差还想凑过去占便宜,被另一人拦住,说:「算了算了,此案涉及到皇亲,咱们可别惹上一身骚。饿她几天,有她好果子吃!」
「不是,你看这女的,白白嫩嫩的,太可惜了这……」
两个官差互相推搡着离去,杨采薇站在牢房角落,冷得全身发抖。
四周阴暗潮湿,不见阳光,脚下只有茅草。天边传来铁门关上的嗓音,世界重归寂静。
杨采薇恍然,望着冰冷的栅栏,觉着方才的一切宛若一场噩梦。
当时在风雅苑里,杨采薇被迷烟弄晕,意识苏醒时,发现四周一片黑暗,只听见雷声隆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摸索着起身,想寻找出口,在黑漆漆的室内里,先是撞倒了台面上的一摞书,随后被什么东西绊倒,伸手一摸,只觉着黏糊糊的。
外面电闪雷鸣不断,借着闪电的光亮,杨采薇这才看清手上是血,而脚下倒着一名人,正是郡主。
「郡主,郡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杨采薇惊呼,郡主没有回应,杨采薇探她鼻息,手不禁一抖——郡主已经死了。
杨采薇上前检查,发现郡主腹部流血,身旁掉落一把凶器。杨采薇拾起,见竟是自己的仵作刀,自己腰间的皮褡裢里,早已空空如也!
不好,这是贾太尉的阴谋!
此时,杨采薇身后方响起脚步声,杨采薇一惊,猛然转过身,发现有人闯入。
来是司马暄,她发现郡主尸体,一声尖叫:「上官芷,你杀了郡主!」
杨采薇匆忙解释:「不是我杀的,你听我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杨采薇走近司马暄,她手里拿着刀,司马暄惊恐,转过身就跑向门外,死命推门却推不开。
杨采薇发现外面有锁锁着,而里面还插着门栓,司马暄正欲拔开门栓,此时,更浓的迷烟又弥漫开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等她从昏迷中苏醒,自己已经成了公认的杀人凶手,人证物证俱在,百口莫辩。
*
雨水从他的发丝、眼睫不断滴落,潘樾面色枯槁,只是面向厅堂门口跪着,勉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瓢泼大雨中,潘樾跪在廷尉府院子里,一动不动。
下文更加精彩
厅堂里,潘瑾坐在案前书写公文,对外面的一切视而不见。
仆人们也无人敢上前,此时潘桧从走廊间路过,发现潘樾的身影,不自觉愣住,拦住一名路过端着粥汤的丫鬟,问:「怎的回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公子求老爷放他进廷尉府见上官芷,老爷不答应,都跪了一天了。」
「哦……」
潘桧闻之,幸灾乐祸,自己拿过丫鬟托盘上的汤碗,让仆人撑伞跟上,来到了潘樾面前,挑衅道:
「哟!这不是我那不可一世的大哥嘛!这,怎的搞得这样狼狈啊!」潘桧语气浮夸,还伸手去摸潘樾湿淋淋的脸,「弟弟刚才差点都没认出来呀!」
潘樾目不斜视,仿佛潘桧根本不存在一般。
「看见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弟弟是打心眼里心疼呀,爹也真是,不答应你就算了,连口饭也不让你吃,弟弟这有热乎的,来,趁热啊!」
潘桧说着,舀起一勺粥汤就要喂潘樾,那粥却全淅淅沥沥洒在潘樾身上,弄脏了他的衣袍。
潘桧享受这折辱潘樾的一刻,毫无停手的意思。潘樾纹丝不动,厅堂里,潘瑾终究沉不住气,笔尖颤抖,抬眼向外望去,眼底满是哀伤。
潘桧作势擦擦潘樾的嘴角,说:「哥哥,你何必这样作贱自己呢?有礼了歹吃上两口嘛!」
「桧儿!够了!!」
潘桧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收起粥碗退下,潘瑾盯着跪在脚下,宛若枯木的潘樾,沉声道:「案子已经交给贾太尉处理,你求我也没用。」
请继续往下阅读
潘瑾威严的嗓音传来,他站在门外,怒目而视。
「我知道。」潘樾说,「我只是想见她一面。」
「你还是回去吧。你就算跪死在这儿,我也不会答应你。」
「那我就跪到死。」潘樾语气平静,脊背挺得笔直。
潘瑾无法,拂袖而去。
夜色渐深,大雨依旧瓢泼。
杨采薇缩在阴冷潮湿的牢狱墙角,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她双眼半睁,像是活着,又像是死去了一般。
忽然间,牢房大门打开, 一个官差拿着饭碗走了进来。
官差看看杨采薇不驯的模样,在饭碗里唾了一口, 馒头和咸菜洒在脚下。
「我看你还能烈多久。」官差骂骂咧咧地离去,大门重新关上。
*
潘瑾撑着伞走到他身后方,心里亦是万般痛苦。
天色微明,潘樾跪了整整一夜,身体已经撑不住,摇晃着快要晕过去。
忽然间,他回想起潘樾出生那天的情景——
接下来更精彩
「这孩子粉白粉白的,一看就有福气!」
朝气的潘瑾笑着逗弄襁褓里的婴儿,对身旁的女子说:「我理所当然要给他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他……潘樾,你说好不好?这是我的第一名孩子,我希望潘家的列祖列宗,能够保佑他,樾荫他一生平安喜乐。」
女子露出幸福的微笑,唤他:「樾儿,樾儿……」
后来,幼年的潘樾站在屋檐下,眉清目秀,洋溢着灵气。
仆人禀报:「老爷,今天夫子说,少爷的文章做得很好,狠狠地赞了一番!说,芝兰玉树,龙驹凤雏!」
潘瑾脸庞上却并无高兴的神色,只是翻开潘樾的书册。
「少爷一直在这儿等您,想让您看看。」仆人说。
潘瑾翻着书,脑海里回响的却是路人的话。
「我今天去潘府送东西,潘大人的儿子长得真俊,就是一点也不像他爹,我听潘府的下人说,这个儿子还不了解是从哪儿来的呢!」
潘瑾淡淡地对潘樾说:「了解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时,仆人慌张来禀报:「不好了!夫人她……」
潘瑾跌跌撞撞地跑向后院,映入眼帘的一根白绫悬在房顶,潘樾的母亲早已自尽。
地上是一封白绢血书:「众口杀身,唯死明志,稚子何辜,望君珍重。」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潘瑾的吼声痛彻心扉,泪如雨下……
此刻,他举着伞站在庭院,望着潘樾单薄的背影,终究上前几步,将伞撑在了儿子的头顶。
「我不答应你,你真的打算跪死在这儿吗?」
「我只能如此。」潘樾气若游丝。
潘瑾叹了一口气,终于妥协:「父子不和,天伦不睦,我明哲保身又有何趣……你母亲泉下有知,也会谴责我。起来吧。」
潘樾想要起身,却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