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第84章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他这反应倒是把沈岚岁弄懵了,她看看旁边,却见容昭公主和陆行都松了口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岚岁:「……」
不是,合着这大半天提心吊胆的就我一名?你们搁这儿演我呢?
她震惊茫然难以置信,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名字来,一会儿看看陆行越,一会儿看看容昭,一会儿又大着胆子去看惠安帝。
惠安帝察觉到她的视线,笑着摆摆手,「罢了,都起来吧。」
「谢父皇。」
「谢陛下。」陆行越拉了沈岚岁一把,沈岚岁迟钝地站了起来来,失笑着摇摇头,「妾以为此来是场鸿门宴,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料上天眷顾,让妾得遇明君。」
「我说什么来着,父皇最不喜畏畏缩缩之人,你坦荡直率,陈明缘由,父皇圣明,自然不会冤枉你。」容昭冲她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沈岚岁点点头,惠安帝走回案后坐下,虚虚的点了点容昭公主,「你这丫头,别以为朕没听出来你是在拿话挤兑朕,逼朕轻拿轻放。」
「听出来又如何,女儿就是恃宠而骄,谁让父皇最疼女儿呢?」
容昭公主脚步轻快地走到惠安帝旁边,轻声道:「女儿难道说的不对?陆三娘子有这般异术在,只要有口气就能救活,对父皇来说难道不是一重保障?对百姓来说难道不是好事?」
惠安帝盯着与陆行越并肩而立的沈岚岁,至此才是真正的看清了她的模样。
这般容貌,在整个阳都都挑不出第二个,哦不对,他女儿算一名。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那挑不出第三个。
出门在外要是不戴个斗笠,不知道要招多少狂蜂浪蝶,也好在是嫁给了陆行越,这小子凶性,能镇得住。
如此看来,倒着实般配,尤其方才这两人为了对方,都能豁出去不顾一切,着实让人动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便是做了这么多年帝王早就把心熬冷熬硬了,盯着这么两个年轻人,他也不免有些感慨。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他不说话,沈岚岁心里还是有点慌,陆行越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上前挡在沈岚岁身前道:「陛下,臣妻该说的都说了,请陛下定夺。」
惠安帝:「……」
他顿了下,笑骂道:「你这臭小子——」
他还能抢不成?挡什么挡?
沈岚岁不由得讶异,惠安帝对陆行越竟然如此包容?
四周恢复了平静。
惠安帝一拂袖,手撑在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思量片刻后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来之前行越就与朕说过了,他为了救你,还拿出朕赏他的免死金牌,要了解那可是他拿命换来的,这么多年他不仅没拿出来过,还从未与人提起,慢慢满阳都的人都忘了,朕都快忘了,可今夜,他为你这过门不到一月的夫人拿了出来。」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他低沉道:「你回去之后,可要好好承蒙他。」
沈岚岁愕然地转头看向身前,「你把免死金牌都拿出来了?多浪费啊!」
陆行越偏头垂眸,侧脸说不出的温柔,「物尽其用,何来浪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岚岁心底震颤,无话可说。
「你假扮神医出诊,于你身份来说有些出格,但也不算啥大事,你一没害人二没犯罪,敢在朕面前据理力争,也算勇气可嘉,此事便罢了。」
惠安帝目光幽深,「至于你的异术,朕不管是神仙托梦还是妖怪附体,此术只能用于救人,你了然么?」
沈岚岁跪地叩首,「妾了然,谢陛下宽容!」
「哎,你别开心的太早,朕话还没说完。」
惠安帝哼笑一声,「你说坐镇药堂是为补贴家用,怎么,国公府那么大还养不起你们夫妻二人?」
沈岚岁摇摇头:「并非国公府养不起,而是妾与三郎不愿从国公府账上支取银金钱,三郎已成家立业,有自己的院子,也有一院子的下人要养,而三郎向来清廉,俸禄仅够维持日常开支,多的便没了,库房更是干净的贼都不来。」
惠安帝闻言看向陆行越,见他面露赤色,忍俊不自觉道:「真这么穷?朕不是赏了你不少东西么?」
「回陛下,御赐之物臣不敢擅自挪用,都妥善保管着。」
容昭在边上补了一句,「父皇,你赏的东西谁敢拿去换银子,他们敢换,旁人敢收么?要女儿说以后你不如多赏赐点金银,还实在些。」
好戏还在后头
惠安帝若有所思,「是么……」
「话虽如此,但你身为侯夫人,又生的这般……这般出挑,出门在外少不得惹来一堆麻烦,你想行医救人是好事,但不能太张扬,你了然朕的意思么?」
沈岚岁欣喜道:「妾了然,以后会更加注意分寸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朕给你这次机会,也不是白给的,日后朕若传召,你不得推辞,必须即刻入宫。」惠安帝正色道。
沈岚岁直起身朗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1),妾身为大珩子民,为君分忧,义不容辞。」
惠安帝赞赏地点点头,「既然话说开了,你的事就算了,至于行越,你的腿既然早已好了,就官复原职,回锦衣卫北镇抚吧。」
「是,臣遵旨!」陆行越跪下受命。
「陛下,妾还有一事要说!」沈岚岁忽然道:「有人意欲废了三郎的腿,毁了他的仕途,还派人绑了妾,以蛊虫控制逼迫妾对三郎下手,但好在妾的异术克制蛊虫,才没有酿成大祸,但此事不能就此略微揭过,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当街行凶,敢暗害朝廷命官,可见对方全然没把律法和陛下放在眼里,妾恳请陛下严查此事,还三郎与妾一个公道!」
惠安帝面色微沉,「这件事朕已知晓,在朕的眼皮底算计朕的人,还是朕这些年脾气太好,有些人心野了。」
容昭眸光微闪,心念电转。
「此事就交给锦衣卫去查。」
「臣领旨。」陆行越又行了一礼。
「行了,免死金牌留下,你们回去吧。」
故事还在继续
沈岚岁心一沉,还想说啥,陆行越握住了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摇摇头。
眼下的结果早已够好了,他们不能再得寸进尺。
沈岚岁按捺下泛滥的情绪,与陆行越一起行礼后退了出去。
「二位且慢——」
容昭提着灯缓步下了台阶。
(1)这句话的本意不是这样的,此处为引申义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