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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身怕是假象〗
这般对着慕雅，意思仿佛早已很明显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慕雅，就是小公主？！
小公主！
慕雅是小公主！
慕雅的脸色，电光火石间五味陈杂，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即便心里早就早已有了预料，可是面前这样东西本以为是外婆的妇人真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的时候，慕雅的心情却甚是奇妙，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相比于慕雅的震惊来说，一旁的程老，心情却只余兴奋了。
待妇人话音落下，程老立刻就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那神情模样，像是忽然之间，一名贫穷无比的人中了头等大奖的神情。
又高兴又兴奋，又惊讶又不敢置信。
说不出的窃喜和高兴，却又满脸不安的模样，像是畏惧随时都会失去一般。
慕雅阻塞不安的心，在回头看到程老面色的那电光火石间，一时间，心里所有的不安和惊讶，竟是全都安定下来了。
她在乎爸爸妈妈是不是亲生的，在乎自己所认定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可是……那些或许只是她认定好的事情，只是她的习惯和本能，不愿意改变和承认的可能。
她若不愿意承认，心里不接受，可对于她真正的亲人来说，才是真正的不公平，才是真正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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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忽然一阵的触动，莫名变得不安。
本来那激动的心情，电光火石间就改编了思绪。
「爷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慕雅回头，盯着站在那里一脸兴奋的程老，不由就唤了一声。
像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这么电光火石间，就发自内心的呼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是……等于确认和承认自己身份的瞬间，就这么本能的呼唤了一声。
「唉，乖孙女。」程老看着这边的慕雅，嗓音一颤，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看着慕雅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温柔而又震撼。
这……多么喜欢而又期待的一名晚辈，做梦都想变成亲生的孙女，真的成了孙女儿。
程老的心，说不出的兴奋，又变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四周恢复了平静。
像是自己多问几句，就会失去这一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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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雅的心，忽然就变得坚定起来。
笑了笑，道：「爷爷放心，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来问吧。」
所有的事情，似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解释，似乎都了然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老颔首，盯着慕雅的时候，神情更是兴奋无比。
笑了笑，苦涩的笑容也变得安定：「爷爷，您先坐着。」
程老点点头，渐渐地的坐了下来。
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安定而又欣慰。
这边慕雅渐渐地回头，望了望跪坐在地的妇人。
在墓地的碰面，她对自己的好奇和意外，她对自己的疏离和客气，总算明白过来是怎的回事。
她缓缓在妇人面前蹲了下来，盯着妇人的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夫人，不管怎的样……父母养了我那么多年，总算缘分一场，你我虽无祖孙缘，可我敬您年岁比我大，还是很尊重您。」
稍稍一停，慕雅继续言道：「现在，事情早已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了解的……还是爽快说出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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