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上山救人〗

抗日之陆战狂花 · 掠过树梢的熊

第16章上山救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岛太君，您可算是来了。」常凌风满脸堆笑，发现小岛就像看到救星一般，他正在发愁怎么对付这个不让他上山的鬼子士兵呢。

「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等常凌风回答，鬼子士兵先说话了：「小队长阁下，他们两个人非要上山，我怀疑他们想逃跑，故而就阻止了他们。」鬼子士兵一心想给自己的长官留下一名恪尽职守的好印象。

「逃跑？」小岛望了望常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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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太君，冤枉啊，我们哪敢逃跑啊，我们是要上山救人啊！」常凌风狠狠瞪了鬼子士兵一眼，对着小岛继续言道：「我们是要去救饭田太君和其他好几个太君，可是我磨破嘴皮子了，这位太君也不让我上去啊。」

「藤田，是这样吗？」

「这……」阻止常凌风的鬼子叫藤田阳二，他压根儿就不相信常凌风他们会主动地去救饭田，在他的眼里，中国人都是若干自私自利的家伙。面对小岛的责问，他有些支支吾吾，眼中闪过一丝慌张，这一切并没有逃过小岛的眼睛。

「八嘎，你都做了些啥，要是饭田君因为你而有点啥事情，你就是帝国的罪人。」小岛怒吼道，「常桑，你带人立刻上山，务必要把饭田君和其他皇军士兵带赶了回来。」

「哈依，我这就去！」这个命令正合常凌风的意。

小岛一招手，两个鬼子士兵将5名劳工带到了常凌风面前，吩咐他们一起参加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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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凌风他们刚转身离去，藤田就对小岛说道：「阁下，请允许我上山去找饭田君。」

「八嘎，你没看到山上随时会有坍塌的可能吗，你们每个士兵都是帝国的宝贵财富，我绝不允许你们去冒险的，让那些中国人上去好了。」小岛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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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依，多谢小队长阁下。」藤田向小岛鞠躬道，「可是，这些中国人难道不会逃跑吗？」

「藤田君，你的忧心也不无道理，可是你看看这些人，在劳工训练所的这段时间了，他们早已被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的勇士驯服了，你看看平时他们发现我们卑躬屈膝的样子，就像奴隶一样。」小岛顿了顿，指着面前的小山继续言道：「虽然这时我们的人不在山上，但这座山三面几乎都是悬崖，只有这一面能上下，我们只需在这个地方等着他们就行了。若是他们真要逃跑，我相信，只要我们派人追击，这好几个只会扛锄头的农民将是死路一条。」

「还是小队长阁下高明。」藤田顿首鞠了个躬，眼睛里都是敬佩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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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适才经过一次猛烈的爆炸和数次垮塌，通往半山腰的路异常难走，有的地方早已被巨石堵住，需要攀爬而上或是绕道而行。一名叫大盛的年轻劳工在最前面带路，他向来在采石区工作，对这里的路十分熟悉。常凌风和小吴紧随其后。一行人沿着小路向上艰难地走着，每前进一步都格外的小心，既要躲着山上冷不丁滚下的碎石，又要防着脚下可能发生的山体滑落，就这样原本七八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地走了近半个小时，这时天早已完全黑了下来。

常凌风内心甚是焦急，晚一分钟，老徐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快看，前面犹如有人。」走在最前面的大盛指着一堆碎石言道。

他们迈入一看，碎石的缝隙中露出一条人腿，血水和粉尘已经把裤子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从脚上穿着的翻毛鞋来看当是昭五式军鞋。

「是日本人，当是饭田等人。」常凌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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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办？」大盛问。

常凌风低头盯着鬼子的大腿，没有说话，他们上来是为了找老徐他们，说救饭田根本就是个幌子。夜幕下，这样东西碎石堆就像一座大坟，人被压在下面断然没有活着的可能。「赶紧去找老徐他们，这个地方一会儿再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小吴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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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上来是找日本人的啊？」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劳工疑惑地问。

「小贺，救日本人？你傻了吧？」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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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哥，你打我干嘛？」叫作小贺的劳工揉着后脑勺抱怨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盛，半山腰的石洞你了解在哪里吗？」常凌风问。

「了解，大概在前面30多步的地方。」大盛望了望周遭，尽管这个地方刚刚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多少还保留着若干原来的痕迹。以前大盛他们在这里干活时，只要鬼子和伪军看得不是太紧了，经常会偷偷地跑进山洞休息，外面留个人放哨，这样东西洞口甚是隐蔽，从上面下面都看不到洞口。发现鬼子和伪军走过来，放哨的人会通知洞里的人出来。

走了近十来步，大盛感觉脚下一软，感觉被啥东西绊了一下，他低头一看，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吓得跳了起来，妈呀，死人。

映入眼帘的地上趴着一名人，嘴边一大滩血迹，后背上压着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小吴壮着胆子走过去，在他鼻子前探了探，发现早已经没有了呼吸。打着火折子对着那人的脸一看，这不是苟把头手下的德水吗，也是一名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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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看守老徐他们的人。」常凌风道，「大盛，洞口呢？」

「马上到了。」

众人跟着大盛走到他所说的山洞口一看，顿时傻了眼，这里哪有啥山洞啊，眼前都是一堆碎石。

「大盛，你确定是这里？」小吴很是急躁。

「没错啊，是这地方啊，可洞口怎么不见了呢？」大盛挠了挠脑袋。

突然，小贺指着一块石头后面言道：「快听，里面好像有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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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安静！」常凌风大声道。

众人都屏住呼吸，只听见里面传来时断时续的「当……当……当……」的声音。由于刚才人们说话的嘈杂声，再加上风鸣，若是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到那个嗓音。常凌风蹲下身把耳朵贴在石块上，嗓音显得清晰了很多，这嗓音虽然不是很连续，但在他听来也有节奏，像是人发出来的敲击声。

「里面有人，快，大家赶紧动手救人。」常凌风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众人七手八脚的就要上前搬开石块，「大家小心点，看清楚再之后上手，防止自己受伤。」常凌风叮嘱大家。

小贺也要和大家一起救人，但被小吴拦住了，递给他一名火折子道：「你毛手毛脚的就别跟着添乱了，去找点干柴枯草点着，给我们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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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撅了撅嘴，极不情愿的去了。

常凌风带着众人开始拆起封住洞口的石块，先从没有着力的石头搬起，不一会儿便拓开了一名巴掌大小小洞，这时洞里传来的嗓音越发的清晰的了，大家心里都感到格外高兴，说明里面的人还活着。

小贺很快拿着几个简易的火把赶了回来了，即便不是很亮，但对于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的好几个人来说，这点亮光无异于一盏盏的明灯。

小岛在山下看到隐隐约约的火光，叫藤田向山上喊话，问常凌风他们是否已经找到饭田等人。常凌风说正在进行救援，并混弄鬼子说他们所在的地方非常危险，随时会有坍塌的可能。小岛等人看不清上面的情况，也不敢上山冒险，只能相信常凌风的话。

过了约一顿饭的功夫，一个可以容一人爬着出入的洞口已经慢慢地显露出来。寒风瞬时顺着洞口就钻了进去。一个身体硕壮的汉子正半倚在洞壁上，脑袋耷拉着，右手拿着一块石头无力的敲击着地面，常凌风他们在外面听到的嗓音就来自这里。冷气钻进了那汉子的鼻孔，让他原本极度缺氧、即将失去知觉的大脑的渐渐地清醒了起来。他的旁边两三步的地上还躺着两个人，都是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隐隐约约看到了里面的人，随即加快了营救的速度，不久洞口大了起来，能容一名人弯着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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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正是老徐等人。下午，他们被小鬼儿关在了山洞里，每个人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只能靠着洞壁坐着。小鬼儿留下了一名叫德水的看守看着他们三个，起初爆炸发生时并没有直接对山洞造成很大的破坏，但看守在听到巨大的爆炸声之后吓得连魂儿都丢了，哪里还管洞里绑着的三个人，他撒腿就往外跑，出了洞口沿着小路向山下狂奔而去。但是，幸运之神并没有眷顾他，跑出洞口没多久就被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块砸中后背，顿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而洞口被坍塌的乱石封住了。他们挣扎着想逃出去，可洞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们挣扎的越激烈，脑袋就越来越发沉，身体越没有力气。老徐和张仲很快就晕了过去，而守富的身体最健壮，拿着一块石头凭着求生的本能敲打着地面。

常凌风从洞口钻了进去，先是在老徐和张仲的颈部摸了摸，感觉到两个人的颈动脉还在跳动，两个人都还活着，再看看守富，已经渐渐地睁开了眼睛，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常凌风，傻呆呆地问：「凌风，我这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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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当是被剧烈的爆炸震晕了，洞口封闭后因为缺氧而导致晕厥。即便很虚弱，但生命并无大碍。常凌风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时，小吴也爬了进来，「老徐，守富，张仲……」小吴同时哭着挨个儿喊着他们的名字。

他爬到老徐的身前，用力的摇着老徐的身子：「老徐，你不能死啊！」

「咳……咳……」老徐剧烈的咳嗽起来，「轻点儿，没被憋死也被你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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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你没死，太好了！」小吴笑了，眼中还带着泪！

「放心吧，他们三个都没事。」常凌风安慰小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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