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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PD，都不许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除了戈登，还有两人跟进来，戈登的搭档哈维，哥谭市长詹姆斯。
哈维正用枪架着詹姆斯市长，仿佛拿他当人质？
「戈登，你在做啥？」哈莉震惊道。
戈登发现她，也怔楞一瞬，接着又转向法尔科内，把枪顶在他脑后，自己则缩在老教父身后方，向着对面早已拔枪的萨斯喊道：「你想让他死，就开枪。你了解我的速度有多快，咱们前一天还在警局试过。」
萨斯神色阴晴不定，收枪入鞘，举起两手，示意无害。
见控制住全场，戈登才向法尔科内抖开一卷纸。
是缉捕令。
「卡麦·法尔科内先生，现在我以谋杀罪将你逮捕，谋杀对象至少有韦恩夫妻、科波特和我。
现在，跟我走，无论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到警局后再说。」
兴许我和科波特不足以吸引大众目光，但牵连进韦恩夫妻的案子，你会登上新闻头版头条，法官也不敢轻易释放你。
老教父神色淡淡瞥了眼缉捕令，含笑道：「你胆子真大，半个多世纪了，你是第一个敢拿枪指着我的gcpd。」
「我没得选，你逼我的，我没得选。拼命一搏，至少能与你同归于尽！」戈登狰狞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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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市长诚惶诚恐地向老教父鞠躬道歉：「失礼，法尔科内阁下。
中午下班时，戈登和哈维忽然冲进我轿车里，将我绑架。
他疯了，不仅要逮捕你，还想把我也送进监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他也有我的缉捕令。
我想反抗，可他们把枪顶在我后背，我不得不向庄园警卫说谎，说他们是我的保镖，随后才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教父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了然了，此事与你无关，下去吧。」
詹姆斯市长又胆战心惊地看了戈登一眼，见他没反对，就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老教父依旧神色从容，缓缓解释道：「市法、院会定期为警局签发一批有印章却没填写嫌疑人姓名的空头缉捕令，以方便重案组警探在紧急情况下使用。」
见市长这怂包样，哈莉不自觉怀疑道：「缉捕令也是拿枪威胁法官签署的？全然没法律效用啊。」
「别废话了，立即带他回警局。」哈维向搭档喝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戈登拽着老教父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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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该结束了。」老教父对萨斯使了个眼色。
萨斯脸上的阴沉瞬间消失，笑容满面地拍拍巴掌，两个大黑妹押着一位金发白妹迈入来。
「Oh，No——」戈登看到方块脸的金发妹子，惊恐叫起来，「芭芭拉，你，你怎的在这？我昨天亲自送你到火车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由于没了未婚妻这样东西后顾之忧，戈登才敢做孤胆英雄。
绑架市长，强冲法尔科内庄园......都是一着不慎就丢掉小命的危险活儿。
「对不起，戈登，我，我忧心你......」金发大妞泪流满面，红唇哆嗦，畏惧极了，也愧疚极了。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法尔科内温和地盯着她，对戈登道：「你真幸运，能遇到这么个好姑娘。
上次维克多去你家，把她都吓哭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可这次得知你在被我追杀，即便万分恐惧，她也勇敢地来到我的庄园，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希望我放你一马。」
哈莉嘴角抽搐，这种女人......
「戈登，老实投降，我留她一命。」老教父淡淡道。
戈登闭上眼，再睁开，眼里全是柔情蜜意，「芭芭拉，别怕，你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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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No——兄弟，别这样！」发现戈登神情颓然，手里的机关枪缓慢地放下，哈维急坏了。
「这本来不关我事的，是你求我帮你，motherfucker，我在陪你玩命啊，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让大好局面前功尽弃！」
「Sorry，哈维，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芭芭拉，我的未婚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哐当！」戈登手里的抢，扔在了地上。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
「戈登，法克鱿！」哈维满脸绝望。
哈莉想笑。
片刻后，老教父重新坐回自己的靠背椅，戈登和哈维肩并肩跪在他身前。
两人垂头耷脑，一脸死灰，方脸芭芭拉也瘫坐在地毯上，抱着戈登呜呜哭泣。
「戈登，我和你父亲是好友，也向来把你当子侄看待，曾经你冒犯过我，我给了你机会。闹到现在这地步，实在让人唏嘘。」
「法尔科内阁下，您能杀了我，我无怨无悔，但请一定要遵守承诺，放过芭芭拉。」戈登哀求道。
「不，阁下，求求您了，放过我和戈登吧，我们会立即转身离去哥谭，再也不会来。」
泪水在芭芭拉脸庞上流淌出两条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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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张张嘴，很想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忘了一名人？
老教父指着芭芭拉，缓缓道：「这场面不适合淑女在场。」
立即上来两个黑衣保镖，将疯狂哭嚎挣扎的芭芭拉拖了下去。
老教父伸手，萨斯把自己的手枪递过去。
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压抑，戈登粗重的呼吸清晰可闻。
哈莉眉头皱起，左脚略微踏前一步，过膝可爱风中长衣下的身子紧绷。
忽然，老教父转过头，转头看向她道：「你加入了萨斯的执法队，就由你来执行这次的处决任务，没问题吧？」
哈莉愣了愣，然后展颜一笑，道：「当然，我杀过人，不怕杀人。」
老教父欣慰地点点头，把枪递向她。
哈莉接过银色伯莱塔，熟练打开弹夹，黄澄澄的子弹装的满满的。
她咧嘴一笑，眼神莫名，重新上膛，一步跨出，转到老教父身后方，手枪顶着他的后脑勺。
「法克，哈莉，你疯了？！」萨斯反应最快，立即拔枪大吼。
「哈莉——」普丽卡神色大变，迟疑一会儿，也拔枪指向哈莉。
「咔嚓咔嚓！」电光火石间，屋里四五个人，七八支枪，一起对准哈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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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已准备领死的戈登，被惊变弄楞住了，茫然抬头，呆呆盯着哈莉。
哈莉朝他露出个笑脸，又低头对神色依旧镇定的老教父道：「抱歉，BOSS，我不能让你杀戈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他好奇道。
「他帮过我，虽然一事无成，但他尽了全力，只是能力差了些。」哈莉笑嘻嘻道。
戈登脸蛋有些扭曲，讷讷道：「我，我是警察，那都是我该做的。」
「是呀，他是警察，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对事不对人，前一天他不也把你抓进监狱了吗？」老教父慢悠悠道。
哈莉点点头，叹息道：「没错，你说的对。我之前对gcpd有种误解，认为他们是警员，便只觉得戈登是在工作，是在尽一名警察该尽的责任。
后来我发现，gcpd只是挂着警察招牌的黑邦，故而，我对gcpd的期望值一下子降低到负99999。
如此以来，倒显得戈登对我情深恩重了。
至少，他为我拼过几次命。」
「唉，现在的年青人啊，就这样藐视传统和誓言吗？」老教父轻轻摇头，「你半小时前还亲吻过我的戒指呢。」
「这个嘛......」哈莉也有些尴尬，「做人得有坚持，我懂，但做人同样得了然取舍。sorry，我做出了选择。」
「普丽卡大姐，麻烦你把芭芭拉带过来。放我们三人转身离去，转身离去前，我会给老大一个交代，I promise！」哈莉眼神冷冽，语气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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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普丽卡望了望老教父，转身离开。
「这样东西，哈莉姐，你刚才说三个人，难道没把你自己包括在内？」哈维舔着脸，向哈莉挤出个二哈似的的笑容。
「不，等我们离开后，BOSS一定很生气，你就留在这，充当他的出气筒。」哈莉道。
「别这样，我也为你拼过命！」哈维激动站起身，可还不等他靠近，哈莉一脚朝天蹬，动作快得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嘭——」中分头哈维倒飞四五米，砸在沙发上，硬挺挺弹了几下，闭过气去。
「哈维！」戈登大惊，「哈莉，你可以留下我，求你了，请带走哈维和芭芭拉。」
「你就是一根被我抢走的木头人，没说话的份。」哈莉不客气地说。
「吉姆！」
这会儿芭芭拉又一次回到客厅，摆脱大黑妹的捆缚后，立即哭着叫着扑向戈登。
老教父偏过头，疑惑道：「我对你不薄吧？gcpd的案子，十字军的报复，一支听命于你的枪手小队，一条街，五家顶级夜总会，富贵安康、权势地位，你一下子全都有了。」
「是的，BOSS你对我很不错。」哈莉叹息。
「为了一个前一天还逮捕过你的小警探，你不仅放弃了财富和地位，甚至还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法尔科内家族追杀，一上一下，多大代价啊，值得吗？」法尔科内不解道。
哈莉淡笑道：「财富名利固然动人心，但它们始终是身外之物，今日随手弃之，明日随手取之。可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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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至于法尔科内家族的追杀......一群普通人，除了为她提供经验值，屁用没有。
「啥东西？」法尔科内问。
「舒坦！」哈莉笑道：「你在其它地方杀戈登，我知道后只会遗憾地耸耸肩，感慨哥谭唯一的好警察也没了，却不会为他报仇。
但我不能忍受，他在我面前凄惨死去，我却收手旁观、毫无作为，那样会让我念头不通达。
念头不通达，心里留个疙瘩，会让我久久不舒坦。」
「你很有趣，活得很通透，比大多数老人都通透。」接着，法尔科内闭上眼，不再发一言。
几分钟后，在数十人上百条枪的包围下，哈莉带着老教父来到前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一辆汽车停在楼房门外。
「检查一下，看底盘和座椅后有没有炸弹。」哈莉对戈登道。
片刻后，他摇摇头，把芭芭拉塞进车后座，迟疑着说：「把哈维也带上吧。」
「再废话，我崩了你老婆。」哈莉不耐烦道。
就在她要把老教父也摁进车后座时，他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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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离开前会给我一名交代，」
「放心，我不是只会许诺却从不兑现承诺的戈登，等转身离去庄园后，我就给你交代。」哈莉道。
戈登......
「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至少你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交代。」老教父道。
「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性子还这么执拗。背叛帮会，挟持老大，三刀六洞，满意了吧？」
哈莉调转枪口，对准自己小腹，「砰砰砰」开了三枪。
「哈莉！」戈登大惊，法尔科内大惊，围过来的枪手也目瞪口呆。
「motherfuck！」哈莉低下头，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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