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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发生了什么？」普丽卡盯着哈莉双眼，直接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哈莉早知道大黑妹「面憨心细」，故而没有任何迟疑，很坦诚地说：「我被人夜袭，是缉毒警。」
普丽眸光一闪，卡上下细细打量她一番，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哈莉从下摆掀起衣服，露出纱布缠绕的小腹。
「昨晚第八小巷的连绵枪火，是你们？」普丽卡震惊声道。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哈莉也有些震惊。
「这是我的地盘，每一声枪响结束，我都会立即知道原因。」普丽卡傲然道。
「那你知不了解经过？」哈莉问。
普丽卡神色变得凝重，「戴安娜，你很不错。GCPD没找过来，我也没收到异常情况报告。」
哈莉有些得意，却又不久苦笑摇头，「早晚的事，若是你不能帮我，我这天就跑路。」
这是实话。
反正修女戴安娜也是假身份，大不了再换一名。
「这事儿有点大，我无法做主，下午四点随我去见萨斯老大，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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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普丽卡的面，哈莉没半分踌躇，表现了百分百的信赖。
普丽卡微微颔首，心中对她的表现甚是满意。
转身离去塔塔大妈家，哈莉立即带上背包，往小猫的破屋赶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萨斯呀......」赛琳娜窝在发霉的被窝里，目光似乎难以睁开。
「你昨晚做什么了？」哈莉惊奇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鱼骨酒吧通宵。」末了，她又补充道：「鱼骨酒吧就是鱼姐的大本营，犯罪巷与上东区之间的街区，都是鱼姐的地盘。」
其实韦恩夫妻挨枪子的犯罪巷，距离巴厘街也就几条街。
「萨斯为人如何？阴险不，好色不，讲信用不？你觉得我该不该去？或者，我直接跑路，再换个身份？」哈莉一叠声地问。
赛琳娜安慰道：「放心吧，道上的人远比gcpd更讲规矩。无论你去见任何一位老大，只要你没直接得罪他，都不会有危险。
别说是你了，若是法尔科内向马罗尼发出邀请，马罗尼也不会忧心自身安危，而法尔科内也绝不会动他。」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是呀，我和普通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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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多漂亮动人的女孩。我这样的红颜祸水，足以让他们打破任何规矩。」
哈莉先捧着自己的心形脸蛋扭了扭脖子，又微微挺起小胸脯，展现自己纤细柔美的腰肢。
赛琳娜木着脸瞪了她一会儿，也捧着自己的银盘脸，扭着脖子道：「我比你差吗？我见过那么多大佬，他们甚至没一名对我口花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猫，你也很漂亮，但......」
「行了，你别臭美了，萨斯压根不喜欢女人。」
「他手下全是‘女武神’，没一个男人。」哈莉怀疑道。
赛琳娜叹息道：「萨斯掌管哥谭大部分色情业，老、鸨更方便管理下面的技女。你见过他的女杀手，她们都很漂亮妩媚？」
哈莉摇头，「个个高头大马，孔武有力，造型奇异。」
「故而你还怕啥？别忘了，你是打算去投奔他，若是他真做了对你不利的事，他今后还怎么混？」
「有道理。」哈莉渐渐被说服了。
「萨斯为人如何，值不值得追随？」她又问。
「你还真打算入行呀？」小猫惊讶道。
「理所当然不，可我也不想与烂人做朋友。」哈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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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斯的话......」小猫想了想，道：「除了爱杀人，仿佛没啥缺点。」
「他非常喜欢杀人，一天不杀人就心里不爽利的那种？」哈莉眉头皱起。
「那倒不至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猫摇头道：「他是法尔科内家族的杀手头子，专门负责帮法尔科内杀人。普通人只要不招惹他，他甚至不愿多看他们一眼。」
「他平日都做些啥，有啥业余爱好......」
......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理所当然得回一趟圣公会。」哈莉面不改色，神情自若。
天色将暗，走在去血腥天堂酒吧的路上，普丽卡奇怪地看了哈莉一眼，道：「我以为你不会赶了回来了呢。」
普丽卡倒是认为这很合理。
「圣公会怎么说？」她问。
「实在不行就撤了这小教堂。」哈莉语气复杂道。
普丽卡点点头，这也很合理。
「你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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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愿意一个人来这开创事业，就说明了我的志向。如果能，我希望把小教堂继续办下去。」哈莉道。
「缉毒警那点事，对萨斯老大压根不算个事儿，但你想让他帮你，得展现出你对他的价值。」普丽卡道。
「我了然了。」
......
萨斯是个有点小帅的光头，下巴光洁没有胡须，也没眉毛，脑袋光溜溜，像一颗煮白蛋。
三十多岁，与吉姆戈登差不多年纪。
即便西装革履，身上也透着一种凌厉，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这是个狠角色。
「你真有21岁？」萨斯绕着哈莉转了两圈，嗓音带着颤动的沙哑。
不性感，反而有些变态。
「我脸嫩。」
哈莉神色平静，没有普通人见大佬时的紧张与忐忑。
「萨斯老大当深有感触才对，听说你都三十好几了，可实际看着，却像二十出头的小朝气。」
普丽卡与边上几个黑妹都听呆了。
「是吗？」萨斯摸摸自己脸颊，咧嘴笑了，「你很会说话，但你了解我在法尔科内家族的职位，光会说话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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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萨斯老大会让我做修女该做的事，就像《教父》中的老教父，只让入殓师帮忙装殓儿子的尸骸。」哈莉诧异道。
「《教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萨斯坐回老板椅，两只脚、交织落在桌面，十指交叉搭在胸前，认真回忆片刻，才笑着道：「上次看《教父》还是在十年前，差点忘记这段剧情。
没错，一般情况下，只要你向我和法尔科内家族表达了善意，并且你不是个无用的废物，我会很乐意在我的地盘罩着你。」
「现在出了啥意外？难道gcpd那边压力太大？「哈莉皱眉道。
「呵呵呵，gcpd就是我们养的狗，」萨斯笑得很轻松、很轻蔑，「正儿八经的人家，谁会让孩子去做警察？
戴安娜·达芬奇，我并非拒绝与你建立友谊，而是想给你更大的恩惠。
老教父只是帮入殓师揍了欺负他女儿的两个小混混，我不仅要帮你搞定gcpd那边的麻烦，还会给你常人梦寐以求的权力、金金钱与地位。」
哈莉都听傻了，对我这么好，难道是我魅力这么大，把弯的硬是掰直了？
几个黑妹也目瞪口呆。
只有普丽卡，很快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什么权力地位？」哈莉好奇道。
萨斯伸手一指对面或坐或站的几位黑妹枪手，「与她们一样，加入我的精英卫队，立即成为一片街区的主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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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看这些黑妹，清一水儿的紧身黑皮衣，非主流鸡冠头、莫西干头、光头，挂着机关枪与手枪的武装带......
哈莉试着将自己代入其中，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恐怖了，连想都不能随便想。
不过萨斯老大抛出的利益也格外大，想想陈浩南，从刚入行到铜锣湾扛把子，他付出了多大代价。
哈莉却一步登天。
「为啥？」她疑惑道。
「你很能打！」
萨斯直接表达了欣赏与赞叹，「正午接到普丽卡的电话，我就查了查昨晚巴厘街小巷发生的事。
你先被两个小流氓打黑枪，接着又被三个条子、两个毒虫前后包围......换成是我手下任何一名枪手，绝对衰了。
可你不仅完好无损站在我面前，还机智地把事情瞒过去大半。
戴安娜，你就是我最欣赏的人才啊！」
有智慧有力量，还能没半点心理负担地杀人。
被一个杀手头子如此赞扬，哈莉都不晓得该什么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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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萨斯老大，很感激你的看重，但我信基督，真不打算改行做女枪手。
可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愿意做力所能及的事来回报你的恩惠。
白天我在小教堂做修女，入夜后我可以过来帮你看场子，遇到打架斗殴砸场子的情况，你们向后退去，就让我上！」她说出来之前就想好的计划。
自修道院事件后，哈莉决心尽快提升抵挡点，可她始终找不到一个稳定的经验值来源。
其实，头一次应邀来血腥天堂酒吧，她就有了在混乱之地混经验的想法。
只可还没来得及把想法变成现实，变故就出现了。
「你的意思是，不加入法尔科内家族，却在我这打工？」萨斯皱眉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戴安娜，你再认真考虑考虑，做差不多一样的工作，却选择了更少的福利。」普丽卡忍不住劝道。
「嗯，相当于保安。」哈莉点头道。
萨斯抬起手，止住她的话，道：「戴安娜，我接受你的建议。除此之外，我再给你一名恩惠，和一个承诺。
昨晚的事，还留了两个小尾巴，我帮你解决。」
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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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想了想，就明白了，是两个打她黑抢的小孩。
解决了好呀！
她心里正不爽呢，今早又被他们拿走两盒牛奶。
「哎呀，这怎么好呢，他们还是孩子......」她扭捏地说。
「你不忍心？」萨斯眉头一挑，「那算——」
「不，我是说，别让他们太痛苦。哎，我并不是他们第一个目标，为了之前和后来的无辜者，上帝会原谅我们的。」哈莉连忙道。
「......」萨斯木着脸看了她一会儿，点头道：「歌蒂，你去搞定这事，一定要够痛苦。」
「呃......」哈莉表情有些奇怪。
萨斯又道：「除了这样东西小恩惠，还有一名承诺，当你功劳足够时，我送你一栋教堂。」
哈莉表情更奇怪了。
可萨斯老大明显是好意，她也没必要拒绝。
——我不加入你的女枪手团，是因为她们太low逼，而非我离不开基督耶稣。
就这样，哈莉有了一份新工作。
当晚她就入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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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负一层有全套的训练场，能锻炼身体，可以打靶练习枪术，甚至有大狙。
哈莉身上有伤，就留在那玩手枪，中途去大厅解决了几波醉酒闹事的人，赚了些许经验。
十一点半，她下班回家。
第二天上午，她见到了吉姆·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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