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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两个儿媳都在养身子。也正好，没人想看见李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庄守业与赵拓显然相谈甚欢。
虽说，过去庄守业私心里，不是很喜欢赵拓这样，名声在外的郎君。
又是王府的公子，就算他没有啥不好的毛病，可是自家的孩子嫁进去，也是生怕受苦的。
不过如今，庄守业倒也不是这么想了。
主要是，赵拓对庄皎皎还不错。
对庄家也客气。
这就行了。
最终好不好，还是要小两口过着才了解呢。
贺家倒是他看好的人家，结果如何呢……
可见，人啊，还是要相处才知道好坏的。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吃着，吃到了一半，就见李氏跟前的丫头进来，还捧着一名食盒。
「是大娘子叫我来，给席上送几道菜，大娘子说自己来不得，不敢怠慢了四姑娘和四姑爷呢。」丫头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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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色都有点怪异。
太婆婆，婆婆尚在，委实不用一个病中的媳妇招待庄皎皎两口子。
李氏装贤惠，实在是装过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过犹不及。
孙大娘子到底深吸一口气：「了解了，你回去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连一句她辛苦都不想说了。
丫头也尴尬，忙放回东西走了。
有这一出，这一顿饭也是吃的古怪。
吃完了，上茶。庄守业局促一笑：「叫六郎你看了笑话。都是我治家不严。」
「岳父大人这是何意？是有什么事？」赵拓一副不解的样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无事，就是嫂嫂病了，三嫂嫂呢是养胎。故而没来。」庄皎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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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要好生修养的。」赵拓笑了一下。
庄守业就是一愣，半晌，愣是没了然女婿这是知不知道啊？
他反应慢，孙大娘子是反应快的呀。她即刻明白，这是不想叫庄家人为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看女婿，再看自己的儿子，孙大娘子真是糟心死了。
庄皎皎也是服了她这样东西大哥哥了，这半天，硬是一句话没说……
老太太显然也受影响了，可是好歹孙女和孙女婿在这里，她也没太过表露。
好在圆了这一天。
下午时候，赵拓和庄皎皎起身要走。
庄守业亲自送出去。
回来，老太太有点累的叹气：「我不是个爱说人是非的人，可这孙媳妇……如今这样，竟叫我心里都不安。」
「都是儿媳不是。」孙大娘子道。
「哎，容娘啊，你是个好的，你最好可。可惜你这命……我一个老婆子还能活几年？这家里全靠你……」老太太越说月糟心。
「再如何说，她也是晚辈，还能如何？母亲不必如此。实在不行，就分家算了。」孙大娘子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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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要分家了。」庄守业进来就听见这一句。
「我一辈子不曾怨恨官人什么。只是，与李家这婚事，结亲迟早要成了仇。官人实在不该心软。就只怕到时候，恩情也还不了。反倒是有了新仇。」孙大娘子道。
「哎，我怎的说呢……如今看，媳妇不是也还好么。改了就好了。」庄守业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是个男人，有时候不能体会到若干东西，可老太太和孙大娘子是女人，很清楚。
也只能是叹气了。
回程路上，庄皎皎没说啥，赵拓倒是好笑：「你家这个嫂嫂做事情，可不如府里那样东西嫂嫂精明。」
他说的，自然是吴氏了，小李氏可没被他看在眼里。
「她觉得自己是下嫁，自然不同。」庄皎皎淡淡。
出阁之前，她跟这位嫂嫂接触的很少，即便有时候也觉得她有点傲气。
可是那时候，着实李氏还算正经。
可，也可能是后来她准备大婚，就很少见了，有什么事，大人也不会跟她一名未嫁的女孩子说。故而不知道。
不然一名人，怎么会短短时间就变成这样？
确实一名女子，出嫁前后，会发现不少不同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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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庄皎皎觉着很是无法。
「不必忧心，岳母大人心里有数。」赵拓舒服的斜靠着。
庄皎皎点头：「这会子就回去么？不去逛逛？还早吧？」
她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赵拓，就算不能也得能啊。
何况本来也能。
便，两个人就在汴京城热闹的地方止步来，索性下来走。
虽然是冬天，但是街上做生意，叫卖的人还是多。
不管别处如何，汴京始终是热闹的。
他们也没啥要买的，就在街上走了好一会，最后还叫小厮去打包了酒楼里的几个菜，这才又上车回去。
入夜后就‘外卖’的节奏了。
不过，赵拓还叫元津去买了点心，这是庄皎皎不了解的。
赵拓两口子亲亲热热吃东西，而清润园里，小李氏与赵合又闹了一出。
小李氏如今轻易不敢去请五郎来，好容易今日五郎赶了回来早，也来她这里了。
她憋了几日的气和委屈，才有个地方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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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便是那一日，端悫公主挤兑她的事。
五郎听着，便道：「她素来如此，你不必在意。出去稳重些便是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李氏听着这般不咸不淡的话，电光火石间是愣怔的：「五郎……你……」
她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五郎是狠心还是如何了。
大概是她面色太过不好看，五郎才道：「她素来疯疯癫癫，要不是官家的女儿，这样宴会没人请她。说你就说了，她不也说了苏氏？那还是益王府宴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倒是显得小李氏十分的胡搅蛮缠了。
「若是如今，受委屈的是我姐姐，五郎也这般不在意？五郎只在意我出去是不是稳重，是不是丢人？」小李氏眼中含着泪咬唇问。
五郎皱眉：「提你姐姐做什么？你姐姐素来温和大度，自然不会介意这些。」
「那你是觉得我不温和，也不大度，所以才会斤斤计较？」小李氏追问。
「够了！你这就是无理取闹，啥要紧事，也值得你这么在意？跟一名疯子计较什么？」赵合淡淡。
小李氏嘴唇张合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心像是漏了风一样冷。
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瞧她这样，赵合口气缓和了些：「你不要这样，是我话重了。只是，你也不要总是与你姐姐比较。你们本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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