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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了眼纸上列出来的想法，宁晏小声自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还是继续当一名沙雕网友吧……」
说着，点开了手提电话上一款软件。
「啧……」
宁晏意味深长的啧了声。
这里面的含义只有宁晏自己懂，曾经几乎每天都会点开起点读书。
普通的生活蹦个稀碎后，宁晏便没再打开过，上次已经是老手机的事情了。
软件书架上只有三本书。
一本完本，一本连载，一本显示未读过，其实是404了。
自从去年年底工作更加忙碌以后，宁晏追的网络小说便越来越少。
留到现在的，是曾经满足过他那些希望有金钱的幻想，同时也温暖过他时光的完本小说——《神豪无极限》。
除此之外的一本连载，一本404都属于欢乐过碎片时间的类型。
「充点钱吧，想想以前有看得开心的时候，也想来个打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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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晏在起点的账号名字也叫做【我想有钱】。
充值按钮是醒目的红色，一眼就能发现，宁晏在自定义金额一栏中使劲输入0，直到无法输入时，点击了立即支付。
「哦豁，起点牛批，单次竟能充100万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支付完成后，宁晏也没看余额的起点币数量，点开完结的《神豪》送出了这样东西账号的首次打赏。
选择了单次最高金额的1000万起点币，换算成人民币是10万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打赏完以后，软件顶端位置拉出来一名金黄色的大宝箱。
‘我想有钱’打赏《神豪无极限》1000万点，成为本作品的黄金总盟。
「感觉差点意思……」
宁晏摸了摸自己没有肥肉的下巴。
「还剩9千万币，就当是凑整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宁晏小声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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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了解作者还写不写这样类型的书了，去年就完结了，后来写了个沙雕玩意，反而没有自己的想法了！」
手指连续戳戳几下，一连串的黄金盟送了出去。
这个时候宁晏骤然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打赏页面的余额数字向来是头一次打赏了1000万点后的9打头的数字，没发生变化，宁晏以为是辣鸡软件响应没这么迅速。
但刚才骤然跳到8打头。
宁晏再点了两下，还是8开头，但没显示余额不足。
「不对啊，这最少都11个黄金盟了吧？」宁晏认真看了两眼，拿手提电话的手微微开始颤抖。
余额：870，000，656点。
还有8亿7千万点……
「卧槽，这特么是充了一千万？！」
宁晏有点小慌张，「不对呀，即便我充了1千万，但银行也没给我打电话，也没干啥的，这张卡到底多少额度？光这天入夜后就早已消费快一千三百万了！」
「给吴姨打个电话问问。」
宁晏稍加琢磨。
好戏还在后头
本来就有怀疑自己向来以来的猜测，现在……
给吴忧拨了电话，响铃两声便被接通。
宁晏试探性的问：「吴姨，我问个事情啊，我刚才花钱时不小心多按了个零，一千万出去了，怎的银行也还是没给提醒或者消费警告？晚上下班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吴忧笑着道：「小宁先生，我刚才跟你说过的……」
「也怪我，没说清楚，即便卡的额度未知，但只要你的卡没提示额度不足，你就放心使用，不会有什么消费警告的。」
宁晏眼皮一挑，嗯了声：「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还是头一次花这么多钱，一千多万呢……」
「故而，我才一直跟你说，你需要更任性一点，珍惜最后这点彻底自由的时间。」吴忧声音不大的道。
宁晏重重的点头：「我明白了。」
「承蒙吴姨。」
「不客气。」吴忧道。
宁晏虽然已经对家里的财富度一再拔高，但现在不得不认清一名新的现实，他有些过分低估了爷爷宁万强掌握的财富。
「那我就没啥好紧张的了，本来有些事情只敢幻想，说不得，我还能装一把大的！」
宁晏小声自语道。
故事还在继续
接着切回了起点读书……
「卧槽，牛逼，神豪碰神豪啊！」
「家里有矿啊，一本完结的书打赏这么多金钱？特么一共13个黄金盟！这就是130万！」
「有这钱，干点啥不好呢？」
「前排膜拜神豪！」
「携《XXX》前来拜访，跪求神豪移步一看！」
「……」
这样子的书评以前宁晏也经常发现，毕竟起点的大额打赏会全站飘红，把看书的读者给炸出来。
啥吐槽书不好看的，各种diss等等的，宁晏都能理解，这都是正常现象，从来就没见过有哪本网文没人喷的。
宁晏随便翻了下，然后就觉得这评论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但怎的就出现一些一看就是带节奏的书评了。
「一本完结的书没意义的！」
「省省吧，再怎的打赏也不会有啥效果的！」
「一下子就蹦上了月票榜前二十，这是要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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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这些……宁晏其实也理解。
但怎的就画风突变成了一本破完结的恶臭不可闻的完结书，哪来的脸来争月票榜单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宁晏也没发帖暴躁怼人，只是刷新，看，再刷新再看。
随后陷入了沉思。
「……总感觉犹如跟微博上的某些粉丝骂战一样？这不是粉丝圈才有的操作吗？」
宁晏越看越觉着不舒服。
曾经他就特别讨厌某些营销团队故意在公共网络上表达出来的脑残倾向，带坏风气不说，还让若干无法冷静看待事实发展的青少年们卷进去。
各种乱七八糟的操作都有。
严重的时候……
就前阵子宁晏还见过某些转发出来的‘不黑能不能KKP’的图，也是因为某个流量货色导致的一团乱。
「……也对，总不能指望十几亿人一个傻逼都不出……」
宁晏小声感慨道。
从一开始到现在就这么持续了十来分钟，宁晏刷出了作者冒泡发的单章。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莫名其妙的被人@了出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带节奏就没必要了，我一扑街，不会在大神面前跳，也没想法争什么榜，有这闲工夫，花在连载的书上不好吗？
感谢我想有金钱大佬的疯狂打赏，py一波？
说实话，我也想有金钱，真的！
最后，这本书都完结了快一年……是，对，我是个写低俗都市小说的沙雕破碗扑街作者，文笔也小学生，剧情各种沙雕……
可这跟你们有啥关系，这么兴奋，搞得好像我要火一样……
我一破碗扑街也挡不了谁的路……
……」
短短数百字，把宁晏给看乐了。
左右没啥事情，宁晏加上了读者群，随后辗转加到了作者的微信。
「在吗小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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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碗，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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