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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里,车还没来得及停;坐到柜台前,我给苏三和我泡了两杯茶,刚倒下水,苏三的手机便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三捡起手机,打开免提,电话那边,一个慌慌张张的的嗓音传来:「喂?是苏先生吗?我阿方啊,我、我们这、挖、挖出了一名大棺材!!!」
阿方是上海本地人,凡我见过的上海本地人,无不手里几串钥匙,每月初穿着拖鞋去收租。
阿方算是一个另类了,他是上海本地人,却是一个工地打工仔。
苏三两年前刚来上海时认识了阿方,那时候的阿方意气风发,市区几套房,出手阔绰,生活无忧,可不像现在这么落魄,可有一句话说的好:赌狗一无所有。
正是,阿方染上了赌博,又由于以前得罪的人多,被人背后整了一手,手里的资产全都砸了进去。
阿方急红了眼,竟想起了养小鬼这一种歪门左道。
要知道,养小鬼要以自身精血驯养,还会损人气运,折其阳寿;固然能带来一时的财富,可后患无穷,真是百害而无一利已!
要不是苏三及时制止,阿方怕早已走上弯路。
阿方在的地方是一名建筑工地,等我们到了时候,周遭里里外外围了二三十个人,个个伸着脖子一名劲地朝里瞅。
阿方见我们来了,挥一招手,来到我俩面前,摘下了安全帽,抬手擦了擦汗,另一只手指着人堆说:「哎,苏先生,您赶紧看看吧,不然我们这没法施工呀」
苏三的年纪是比阿方大的,阿方自然用上了敬语;其实就算苏三年龄没他大,他也不会得罪我们这种人,毕竟我们职业搁这摆着呢。
苏三看了阿方的安全帽一眼,轻笑道:「呦,成工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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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阿方还是挺能混的,才二十四五,就成了一名工头。
阿方听到苏三调侃,也不以为意:「哎,不瞒您说,以前在家跟我爸学过看图纸,这才干到工头」
「哎呦,苏先生,您就别调侃我了,赶紧看看吧!」说罢,就领着我俩朝人堆里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到阿方轰走了众人,这样东西地方只剩下四人,我、苏三、阿方,还有工地老板。
阿方向他老板介绍了我俩,阿方老板胖胖的,顶着啤酒肚,笑呵呵的跟我俩握手:「苏先生,久仰大名呀,鄙人姓刘,是这片工地的承包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老板您好」
「您看这」刘老板指着旁边挖出来的大坑,向苏三问。
我跟着苏三信步走到坑边;看那椭圆形的坑,半径差不多三米,坑深三米,坑底赫然一名红木朱砂棺材!
见那棺材,只露出了半截,剩下的半截还埋在土里,棺材上的土很新,显然是刚挖出来的,周身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可符文斑驳不堪,怕已无法起到镇压之用,棺身上还有挖掘机造成的齿痕。
苏三立于坑边,风吹起他淡红色的衣角,他看了一会,正色道:「朱砂镇尸棺!」
四周恢复了平静。
「镇尸棺?」我大惊失色,说:「那、那我们赶紧烧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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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种以朱砂镇压的棺材,里面封着的都不是啥好东西,最次也是尸王级别!
不成想,苏三扭头邪魅一笑,对我言道:「你难道不想看里面是什么吗」
这话问我一愣,下意识回答道:「僵尸呀,不然还能是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不不」苏三摇摇头,又回头朝刘老板招招手,刘老板见其,慌忙迎过来,问:「苏先生,怎的样?」
「刘老板,这棺材里面的东西对您没用,可对我来说却是大用」苏三沉思一会又说:「这样吧,我帮你处理掉棺材,里面的东西归我,不收您劳务费怎么样?」
那刘老板也是个人精,并未立即答应苏三,而是回问:「苏先生,这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呀,您打开,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您真想看?」
「真想看!」
「好」苏三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两点,五点之后起棺,先把这棺材拖出来」
苏三让吊机朝坑里放回吊绳,紧接着我从包里拿出红绳,跟着苏三一跃而下。
刘老板大手一挥,吩咐阿方找一台吊机,不一会阿方带着一个工人开着一辆小型吊机轰隆隆的开了过来。
坑不深,坑底泥土也很松软,落下去根本不疼,我俩拍了拍土,对视一眼;我解开了红绳,将另一头扔给苏三,其实这红绳也不是平凡物,小拇指粗细,内卷钢丝,韧性无比;通体由黑狗血浸泡,最是辟邪,拿它捆棺材,就算有僵尸天大的力气也冲不破。
棺材并不是在我俩脚下,而是在坑壁嵌着,只露出了小半棺材头,我和苏三拿绳子捆住棺材头,使劲一拽,棺材就被我俩从坑壁里拔了出来,斜歪在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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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认真端详了一会,若有所思的言道:「这倒像茅山镇灵符,可又不像,不管了,先拉上去吧」
这时候朱砂棺材整体全貌展现在我俩面前,棺材不大,长度也就一米多,最重要的是全身赤红,整个棺材身歪歪扭扭铭刻着符文,棺材盖上还钉着七七四十九根棺材钉。
我又缠了几圈红绳,抓过旁边的吊绳,吊绳分两头,固定住棺材两端,我俩从坑里爬出来,招呼吊车工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一会,朱砂棺材颤颤巍巍的被拉了起来,阿方指挥着放到了地面上。
刘老板抬头转头看向苏三言道:「苏先生,您看这也拉上来了,咱们什么时候打开它」
苏三轻轻摇摇头,说:「现在还不行,等到五点,阳气刚落,阴气未升之时就能了!」
昏昏沉沉,玩了会手提电话,时不时抬头转头看向屋外太阳下晒着的朱砂棺材。
夕阳将落,苏三起身捡起包,招呼我往外走。
我俩相对而站,中间横放这那只棺材,我站在苏三对面,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阿方拽着一条黑狗站在一旁,黑狗血辟邪破煞;有一条黑狗在旁边我也稍微心安了些。
苏三看出了我的窘态,微微一笑说:「老齐,就这?咋说你也是个刚入门的驱魔人呀」
我老脸一红,反驳道:「老板,你也了解是刚入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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