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首次进谏〗

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 巫山云没有雨

王子月略略疑惑间，同样适才回府的方仲永，早已从身后走上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子月和方仲永面面相觑，而后一同跨进了府门之中。

过了回廊，走到那群打闹声的来源处——后园中，映入眼帘的柴麟和马二丫坐在石凳子上，面前一群柴麟的小妾们，正卖力的彼此打闹。

场景真是相当凌乱，堪称是「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即便没有鸡能飞，也没有狗能跳，但倾倒的酒壶，丢的到处都是的帕子，实在把这初冬的夜晚，点染的热闹到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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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回来了啊——」柴麟看见方仲永和王子月二人走来，就径自起了身，拿起酒壶，向着方仲永五迷三颠倒的走过来，

随后，他径自绕过了方仲永，直奔方仲永身后的王子月，谄媚的递上酒杯：

「月儿快喝点酒暖暖身子。」

这个重色轻友的。方仲永心中暗暗腹诽了一句，转向马二丫道：「你们这闹哄哄的，干嘛呢？」

「排练《甄嬛传》，」马二丫蹦蹦跳跳上来，将一杯酒递到方仲永手中：「仲永哥哥也暖暖身子啊。」

方仲永一饮而尽，随后又盯着这四下的狼藉：纳尼？撕成这样儿，是《甄嬛传》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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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永对马二丫的《甄嬛传》表示一种先入为主的，并不科学的目瞪狗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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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摆摇摆，摇摆摇摆——你，最后面一个，方向错了，」张贵妃指点着下面一班宫女，排练着广场舞。

「摇摆摇摆，左右左右，交叉，左手，右手，一名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翠儿拿着方仲永写的《广场舞集注》，一字字念着。

「重播？这是啥？」翠儿挠挠头，但还是端着御前掌令宫女的架子，帮着张贵妃排练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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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动作要整齐划一，柔软，休闲，来，起——」

群魔乱舞正进行着，赵祯就在一班太监、侍卫、宫女的簇拥下进了南薰殿前面的御花园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后面，自然还跟着方仲永这位修起居注的文官同志。

张贵妃等人拜见过了赵祯，就依次退了下去。

赵祯对着冬天的太阳，伸了一下胳膊腿儿，一边按照方仲永所言的瑜伽姿势，伸展了一下手臂，同时深呼吸，对方仲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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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堂上，你冷眼盯着，吕夷简的意思，可是对范仲淹回京的差遣，有所为难？」

几个小太监忙不迭的在赵祯旁边，做出各式各样保护赵祯，以免他不小心受伤的动作，来来去去，弄得赵祯老烦心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方仲永微微笑了笑，回禀道：「此事并非微臣的份内事，不当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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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说你就说，方爱卿啊——」赵祯将身子挪到离方仲永更近的地方，用小沈阳式的招牌笑容，和播音腔调言道：「你与朕的私聊种种，皆不用写到起居注里。」

「是。微臣以为，吕相公和范相公之间，确是始终有心结，这种心结，源于各人对当政一事当何作为的理解不同，也就是价值观不同所致，一时半刻间，很难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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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陛下用人之际，如若能让范相公进京，和吕相公有所牵制，其实于陛下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方仲永心中，自然是一千一万个愿意为范仲淹说好话的，但他也明白，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的话，只有站在皇帝的角度，以皇帝自身的、家族的，最后才是天下的利益为劝说角度，去进行解读，才能达成事半功倍的目的。

赵祯听完此言，心中还是相当舒坦的，这个方仲永，能够不偏不倚，为本官家着想，甚是难得。

接着，他略微击掌，一名太监，托了一名覆盖着黄色绢布的小托盘，将方仲永清晨呈上的一本奏章，递给了赵祯。

赵祯拿着那本自己看过的奏章，略微对着亭子顶上的太阳，淡淡说：「方爱卿，你上书坚决反对李元昊的使节前往陕州一带参观，理由，是他们这是斥谍活动，意欲对我大宋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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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永站在那处，神色坚定如冰。微微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你这奏本，要是朝堂上公开讨论，那得掀起多大波澜啊，小方——」赵祯改变了爱卿的称呼，话语中，却多了一丝亲切之意。

方仲永想了想，点了点头，又轻摇了摇头。

他清楚，纵然掀起大的波澜，他也要力陈改变此事。

李元昊的野心，此时，自命为天朝上国，根本没把党项人放在眼里，根本不相信他们竟然敢有天开战的大宋，根本没有意识到。

历史上，此番李元昊要求前往边防重镇游玩山水的请求，不仅大宋毫无防备，更何况还派了专员，热情接见和招待了这位「贵客」。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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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心向李元昊展示了大宋的壮丽山河，陪吃陪喝陪玩，炫耀着，看，我们大宋绝美吧，富裕吧，牛逼吧。

而李元昊，则是笑透了轻敌的傻逼，侦查好了大宋的各项军事细节，大摇大摆的回去备战了。

决不能让这段历史重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便，方仲永写了那道奏章。

然而，赵祯却是笑笑，对方仲永如若解释一般的言道：「朕的大宋乃是大国，礼仪之邦，蛮番想前来游历见识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何必如此如临大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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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方仲永微微躬身，向赵祯行了一礼，开始和赵祯如数家珍一般，述说西夏军事力量这几年的集结情况：

「三年前，党项军队一共十数万人，三年间，党项先后干翻了回鹘，吐蕃，收编重整军队，如今，李元昊握有军队五十万之众。

这五十万军队，也改变了原先原始的草原骑兵掠夺式、偷袭式的作战方式，而被依照职能，分为铁鹞子、擒生军、卫戎军、泼喜军、撞令郎五种。

铁鹞子，又称为‘铁林’，乃是西夏骑兵中最为精锐的部队，配备最精良的战马、盔甲和最能战的将士，一共三千人，分为十队，每三百人九百马匹为一名战斗团体，在纷乱战局中，他们起绝杀作用。

擒生军，是李元昊独创的，专门用来抢劫的敌方百姓的军队，如若契丹人的打草谷军队一样，而且，这只军队，有十万人，专职掠夺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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