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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伙食要跟上〗

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 巫山云没有雨
「仲永哥哥,蒸出来了,蒸出来了——」马二丫从岳文书斋的厨房出来,兴冲冲抬着两只手,挽着袖子,边说着,边往书房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忽然,厨房传出「咚——」的一声巨响。火光一下子蹿上了天。
方仲永放回书本子,步出书房,先看见一脸恍惚的马二丫傻愣愣站在那处,接着,就看见冒着滚滚浓烟的厨房。
「走水了,快找人灭火啊。」柴麟搂着一个身姿曼妙,面孔如锥的婢子,从自己的房间慵懒的走出来,一面冲着管家高声呼喝,一面将那婢子一把推到了同时儿去。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管家匆匆忙忙应着,使唤一名利索家丁,直奔马厩,拉起一匹马,扬鞭打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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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候,一队「潜火队」军汉,拿着大小桶、洒子、麻搭、斧锯、梯子、火叉、大索、铁猫儿等消防设备,很快赶来开干。
方仲永在寻找爆破小能手,猪队友——陈七同志的同一时间,不自觉感叹大宋汴京城的城市消防体系,果真和前世史书所写一般完善、快速、有效。
记起前世读《东京梦华录》,「防火」条例记载,汴京城中街巷,每隔三百步设一所「军巡铺屋」,每所铺屋置「铺兵」五人,负责「夜间巡逻」。
又在城中高处,修建「望火楼」,楼上「有潜火队兵丁」瞭望,一旦发现起火,则要立刻驰报,立即出动,「汲水扑灭,不劳百姓」。
因着北宋人口大量城市化,像汴京这般的繁华商业城市,一旦起火,火情不能得到及时控制,经济和人口损失都是很大的,故而北宋建立起了世界上最早,也最完备的职业化城市消防机构,宋人称为「潜火队」。
「潜火队」列入军队编制,称为潜火兵。汴京中的潜火队,即便划归殿前司指挥调度,但行动相当灵活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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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从宋史上所写的,某次狄青家拜神,因而在后院燃了火,不料还没拜几分钟神,「潜火队」就因瞭望到了火情,迅速赶到,并且冲了进去,积极将火扑灭的乌龙故事,就可见一般。
方仲永环视四周,余光所及,正跟在潜火队身后,一脸傻乎乎笑容的那位,可不是陈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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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方仲永提高嗓门叫了一声「你过来——」
陈七如同一只螃蟹一般,同手同脚,带着满满的局促即视感,移动了过来。
「说吧,怎么整的?」方仲永一脸无法的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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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好还没蒸的粉,太多了,和火星子飞一起,爆了,」陈七挠挠头,又呲了白牙,指一指不远处的「潜火队」,笑一含笑道「看,快灭火了。」
方仲永看他那一脸习惯了,无所谓了,波澜不惊的样子,忽然仰天长啸:「我会试要用的狮螺粉啊,方便面啊,蔬菜干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随后,他半认真的两手掐住陈七的脖子,摇晃两下,这才放回来:「你说,你怎的赔?」
马二丫有样学样,也跟着掐住陈七的脖子摇晃,她小小的身子如同掉在陈七脖子上打秋千一般,很是可爱的跟着言道:「陈七,你说,你怎么赔仲永哥哥?」
陈七只是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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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十几天里,陈七被方仲永拘禁在厨房里,进行大米和蔬菜的淘洗,浸泡,磨浆,蒸粉,压片,复蒸,冷却和干燥工作的全程学习和实践。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成品,就是晒好的干米粉,半干米粉,蔬菜干,以及腊肉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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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在这十几天里,嗖嗖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成了一名胖子。
这让方仲永和马二丫都大为感叹,不想当胖子的厨子正如所料不是好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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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麟最近开始热衷纳妾,由于妾纳了几房,着实有点费地方,故而就和方仲永商量着,再去置办两处宅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至于柴麟的那些妾,基本上都让方仲永脸盲的眼花缭乱,分不清谁是谁来。
北宋的小妾,相当于包养在家的长期***伴侣,合同工,没有社会地位,不必像娶妻那样郑重其事,三媒六聘。
且正妻享受因丈夫社会地位、经济财富等等带来的一切特权,主理家事,而妾不同,没有社会地位,没有社会认可,几乎是个从事特殊服务的丫头。
可,依旧有无数姑娘,愿意做柴麟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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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有柴麟自己知道,这其中,有多少姑娘很大程度上,都是由于自己有方仲永这样东西朋友,这个名满天下的神童、这个真真正正的才子朋友,才愿意委身作妾。
奈何这些小妾,不是图自己的钱财,就是图自己有一神童才子的好友大树——方仲永能依靠。他寻不到别的,寻不到那些才子诗词中唯美的爱情。
柴麟也曾想着,寻觅一份真情真爱。抛却前尘,寻找自己的心上小娘。毕竟他老爹柴绍很少干涉他,他从小到大,一切都是自由的。
爱不爱,啥要紧,柴麟想到这些,很快转了念头,自卑与自负在体内交替上演,如若洪荒之力:今朝有酒今朝醉,快活就好吧。
……
会试那天晨起,简娇已经骑着马,自觉自愿以及自动的,等在岳文书斋的大门外,等着送方仲永去贡院,迎接这样东西人生重大的事件。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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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娇依旧坐在马儿后面,将方仲永拉上了马的前方,自己轻拉缰绳,双臂环着方仲永,向前奔驰而去。
马二丫为方仲永准备了老大的满满两只三层考篮,放着各式点心,还有方仲永开发出来的速食「方便面」、「狮螺粉」和「重庆小面」等一应干货。挤得笔墨等物没地方放,方仲永只得另裹一名包袱,拿在前面。
正是秋时,落叶偶尔一两片梧桐叶子,拂过脸颊,痒痒的。清凉凉的晨风呼呼飘过耳畔,调皮清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岳文书斋离汴桥并不远,过了汴桥,再向南一拐,就到了。
汴桥上此时人员拥挤,都是赶赴考场的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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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其中:有的朝气帅气、步履矫健,空手摇来晃去,身后方自有书僮帮着扛箱提笼;也有的衣衫贫寒,满头大汗,拿着千里迢迢的行李背囊;有的老态龙钟,家中一门几人同时参加考试;也有的心事重重,闷头而行。
当然,还有坐着高头马车,自以为打点好了各方关节,认为是稳操胜券了的。
主考官和副考官们很早就入了帘,各自在自己的小黑屋里,出题的出题,检场的检场,复卷的复卷。
和乡试时一样,会试要经过更为严格的检验程序,一样是提前一天就要进入考场,而后有繁琐的考场规则宣读,考生沐浴,携带物品检验等等过场要一一经过。
「哎,仲永,你可来了。累的我满场子的好找一通。」
方仲永刚刚迈入贡院的辕门,一个方脸的青年学子就匆匆跑上前来,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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