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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目下并没有啥板砖,所以,基本排除了拿一板砖上去,对着折依然说:「姑娘,这板砖是你掉的么?」这种可能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在毕竟还算是认识的,此时,只好随便找个话题,缓解一下局促的气氛了。
便,方仲永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前去,对折依然和柳月娥拱手见礼道:「柳姑娘,折姑娘,不若一起坐坐,来包‘辣条’压压惊,消消气。」
马二丫刚忙拉住那小二:「快,去把我们的辣条拿赶了回来,不卖了。」
「小店……小店禁止外带食品……」那小二犹在坚持着,忽然看一眼柳月娥气势汹汹的样子,又看一眼掌柜示意和气生财的姿态,赶忙改口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取来。」
「二位姑娘,请——」方仲永指向自己刚才坐的那张桌子,用一种很淡然,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力拒绝的语调,彬彬有礼道。
陈季长默默站在柳月娥身后方,对方仲永比划了一名大拇指的赞。
柳月娥原本一腔怒火,经过方才折依然劝慰两句,晓以利害后,早已稍稍克制一点,现在被马二丫和方仲永这无厘头的一出一耽搁,竟然也就半推半就的被折依然推到座位上,几人一同喝起酒来。
马二丫看向柳月娥腰间还未展开,只别成腰带样式的一柄软剑,一惊一乍的叫唤道:「哇塞,这位姐姐,这剑看过去好帅啊。」
柳月娥见她说得欢喜,一面瞪一眼陈季长,一面啪的一声,掏出腰间软剑,摆在台面上。
方仲永细细看时,见剑琫和剑珌皆是一色古玉所做,不由也有些赞赏之色。此时正此时,折依然将那柄剑拿了起来,反向后递出,对方仲永几人轻声道:
「姑娘果真眼光好。月娥的这件宝贝,是有些来历的,」说着,她用手指略微指一指剑身,略微扣出一声脆响道:「这剑身,与剑琫剑珌,是后期重新合过的。」
说着,她用手指一指剑身上的血沁和斑点道:「这剑身,是水里上来的东西,后来重新锻造软化后,成了这天的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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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指一指剑秘缝隙中的古土痕迹,接着道:「而这剑琫剑珌,是盗墓挖出来的。从这上面的硬土和水银沁,就能看得一二。」
正当方仲永被她这番介绍剑的话,绕的微微有些云里雾里时,却听得她继续道:「原本不是同一样地方出来的东西,可是,经过重新的磨合,淬炼,竟也就成了这样天成一体的宝剑,何况于人呢?」
果然是女孩子,劝和都劝的这般委婉。方仲永心道:原本并不想掺和别人家事的,但到底是折依然的朋友嘛,怎忍心看得情形恶化下去,最终闹的不可开交,两败俱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便方仲永转向陈季长,直接问了一句话:「季长兄啊,你今儿来此处,是为饮酒呢,还是为了楼上哪个姐儿?」
这话一问出来,满座都有些惊诧。只方仲永淡定自若,成竹在胸的样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季长略略有些局促,磨蹭很久,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言道:「可好几个朋友出来吃吃酒,捧了两个姐儿。」
方仲永拉过陈季长,一并坐在长凳上,而后撇一撇目光,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那几个从方才陈季长所在的雅座间里出来的姐儿,又看一眼柳月娥,轻声道:
「兄弟,说说这姐儿有啥优势。恕小弟眼拙,一时没看出来。」
方仲永又略微捅一捅陈季长,半确认半调侃道:「口味很重啊。那小脚变了形,又臭又丑的,何必呢?依我说啊,有这时间,兄弟啊,你得先去学学咏春。」
不料陈季长还未说话,柳月娥就先用鼻子开了腔,哼哼道:「就爱捧这些畸形的小脚姐儿,以为风雅,哼。」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啥是咏春?」折依然,柳月娥,马二丫,异口同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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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永一拍脑门,对,这是大宋,还没有咏春,无妨,大不了,将自己记得的前世咏春理论,说与大家听听就是了。于是道:「咏春是一门拳法,」
说着,他用手轻轻蘸了一滴酒,在桌子上写了「咏春」二字,而后,指着那二字道:「这是一门刚柔并济的武林绝学,‘咏’字的右半边‘永’,其点、横、折、竖、勾、挑、撇、捺,就暗藏着咏春拳的拳理与招法。」
陈季长似是对这番话毫无兴趣,折依然和柳月娥却双双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方仲永,盼他多讲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仲永却就此打住了对「咏春」的安利,继续转向陈季长道:「你说说,一名老爷们儿,这样被揪下来,丢人不丢人?」
陈季长一名长吁短叹的动作,和一名你懂的的眼神,弄得柳月娥差点又上去抽他二巴掌。
「丢人吧,那怎么办呢?你看,你若会得一招半式功夫,这天至少不会这么丢人吧。依我看呐,你不若先好生学点武艺,然后出来鬼混,也多点人身保障是不是?」
方仲永带着一种莞尔的姿态,说出了这番话。
那边的马二丫和柳月娥听了这话,都瞪圆了目光,对方仲永表示了某种程度的不爽。
只有折依然,心领神会的冲着方仲永,面带赞许的微微笑了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微微示意方仲永敬酒的意思,抿过一口,又干下那一杯。
折依然心道,这方仲永,也是个难得古灵精怪的,他这般劝法,倒是有些用处。
柳月娥和陈季长所以终日不睦,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彼此对对方的喜好和领域,毫无理解,爱好诉求等等,说不到一起去。
一旦陈季长了解和懂得了一些武艺的乐趣,柳月娥懂得了若干文人的心态,那么相处,又怎会这般鸡同鸭讲呢。
即便并非旦夕可就的事,但这般引导,却也是用心良苦了。
好戏还在后头
方仲永看到那折依然心意相通的一笑,伸手豪爽举杯,干了自己那一杯,心底更是如若喝了蜜一般:
从那天王子月成婚初见时,折依然吟了那首污力十足的「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以为祝福,方仲永就觉着她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的灵透人物,是个知己,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况红颜如斯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正说话间,小二一脸贼兮兮的笑容,带着一个胖子,缓缓走上前来,直接叫了马二丫过去。
「这位姑娘,那个,那样东西,‘辣条’是吧,被我们这位大厨吃光了。」
「嗯哼?」马二丫唇角轻轻翘起,正欲发作。
却看见那大厨一脸虔诚的上前行礼道:「姑娘,可否将这‘辣条’的烹饪方法,高价由本店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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