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表白与坦白〗

先生，你的爱情请签收 · 素衣凝香

电流……发生了异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汪萌萌想起来了，自己在做记忆激活的时候，白露着实骤然冲进咨询室，抱住自己不安地问她有没有感觉到啥异样。

难道那样东西时候……陆丹也在除此之外的一名咨询室。

啊！等等！

是的，白露那个时候还说，她「要去隔壁咨询室为另一位志愿者服务」，原来除此之外的那个志愿者，就是陆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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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你后来经常问我有没有觉得不适，就是由于记忆激活仪出现了故障？」汪萌萌总算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联系到了一起，只是震惊于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到她根本不敢想象。

「随后……就是由于这次意外的仪器故障，让我和陆丹产生了心灵感应？」

「是的，」白露点头，「我当时很忧心你和陆丹的状况，但陆丹却称自己没事，而你，则想起了从前。作为事故，心理咨询室也很担心你们两个会发生不良反应，所以一直都有跟进你们记忆激活之后的状态，这也是我不断询问你有没有不适感觉的原因。但是你的表现一直很正常，只有陆丹开始出现情绪异常波动。我本以为是正常的情绪‘重启’，但很显然，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他也由于感受到我的情绪，而发生了情绪的变化，对吗？」汪萌萌问。

「对。」

坦诚地说完了这一切，白露终于卸下了心头的重石，她无力地靠在欧阳铎的肩头，静待着汪萌萌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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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的汪萌萌，却一直沉默着。

白露原本以为自己把真相说出来，会获得心理上的轻松，可让意外的是，一种愧疚的感觉，悄然滋生而出，并迅速蒙在了她心头，白露的心情比刚才更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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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白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汪萌萌「嗯」了一声，继而笑着对白露说：「既然如此，我也放心了。」

「放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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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汪萌萌点头，「好歹我了解这种心灵感应不是凭空而来，也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既然有迹可寻，就不用再忧心了。我能跟陆丹表明，随后一起去把这种心灵感应的连接消除，万事OK。」

真的……万事OK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你……」

白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汪萌萌打断了：「真的OK啦，放心，放心。」

「好吧，」作为姬友，白露了解汪萌萌不愿直白说出心声的别扭，她颔首，又忍不住叮嘱，「若是有任何问题，一定打我电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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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放心，没问题。」汪萌萌的嗓音，充满元气，但白露却能够从这元气满满的嗓音里听出汪萌萌想要隐藏的忧伤。

正如所料，放回手机，汪萌萌的脸庞上，便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忧伤表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望着坐在窗边的陆丹，此刻的他，刚刚从服务生手里接过那枚太阳花的胸针，此时正细细地瞧着，像是研究着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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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就这样柔和了下去。

汪萌萌可以感觉得到，在心中涌动的淡淡迷惘，和微微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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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在忧伤情绪中的迷惘与悸动，到底哪个是她的，而哪个又是陆丹的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说，这么长久时间以来，自己与陆丹之间的感觉，全部都是来自于仪器故障而产生的意外「连接」，那么，等这「连接」被关闭之后，她与他的默契、感应，连对彼此的情感，也全都为之消失了吧？

若是是这样，那她本不当陶醉在时下小小的甜蜜之中，而是当坦诚地告之陆丹所有的一切。让这错误，尽早结束。

这样想着，汪萌萌便收起手提电话，举步走进了咖啡厅。

发现汪萌萌赶了回来，陆丹便将那枚盛着太阳花胸针的盒子递给了汪萌萌。那是一个小小的银制太阳花，如服务手所言，是手工制作的，上面看似粗糙的纹路，有着极为质朴的质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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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

在陆丹的评价里，「不错」早已是他能够给予的最高评价了。他把小盒子递给汪萌萌，尽量不去看她那张充满元气而又带着笑容的脸庞：「给你。」

「好呀。」汪萌萌接过来，她的手，轻轻地碰触到了陆丹的手指，细小的电流涌进她的心中，激起一圈涟漪微动。

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红，汪萌萌悄然转头看向了陆丹。

他的脸上，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微红，汪萌萌觉着心跳的速度又加快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要尽快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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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萌萌深吸了口气。

她并不了解，此刻的陆丹，也下了和她同样的决心，那就是，不要让这过程继续拖延下去。

如此快速的心跳，和患得患失的感觉，还有这让他猜不透的、时时变幻的心情，都让陆丹疲惫至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决定速战速决，以便可以早些把一切都推回到正轨。便他望了望汪萌萌，开门见山地道：「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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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萌萌怔了怔：「我也……正好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陆丹的黑眸中闪过一会儿的错愕，而汪萌萌则深深地吸了口气，毅然决然地说：「还是我先来说吧。」

她并不是有意想要打断陆丹，但她很忧心自己的勇气一旦被搁置，就很有可能会失去。

所以，她非得以最快的速度说出来。

「陆先生，我知道你一定会很奇怪，为啥我和你之间，总有一种很奇怪的默契。我想，你也一定会经常觉得困扰吧？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关心，而你，也总是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疼痛和奇怪的心情……」

「难道，你也有？」陆丹的错愕，已然变成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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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有。」汪萌萌点头，「故而，我想你也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已经了解了。」陆丹的嗓音波澜不惊，他早就已经查遍了可以查询的答案，也咨询了他能咨询的人，现在，他很确定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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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这回错愕的，倒是汪萌萌了。

她盯着陆丹，试探地问：「可是，我不确定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一不一样……」

「如果情况相同，我想，那就是一样的。」陆丹直视着汪萌萌，他的表情和他的语气，都坚定且果断。

汪萌萌终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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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她欣喜地说，「我还在纠结到底要怎么跟陆先生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这种事情，原本就是要男人先开口吧。」事实上，松了一口气的不仅是汪萌萌，还有陆丹。

总算摆脱了这种恼人的状态，接下来，他终究可以好好地专注地工作了。自从他陷入到感情的漩涡里，就没有过一刻安宁。

听陆丹如此说，汪萌萌这才恍然大悟。

她真是笨，陆丹又不是傻子，怎的可能会对这种莫名其妙的痛感，和根本不属于他的情绪没有任何感觉？

说不定，只是汪萌萌自己后知后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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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陆先生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想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汪萌萌忍俊不自觉地问。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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