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奸商本质！〗

唐刀回到房屋时，奥斯本和罗伯特正蹲在楼梯口抽烟，上上下下的邻居很诧异，忍不住多看两眼，奥斯本这臭唇就开始飙脏话了，可，当发现唐刀那脸色阴沉时，很乖巧的就闭上了嘴巴，跟在屁股后面上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拧开门，随手将钥匙丢在桌子上，唐刀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牛饮起来，抹了把嘴角，下巴一挑，「事情办的怎的样了？」

「我找了四家商超，总共订下212箱二锅头，一共是3100美金，而且，我让他们给我送了200个空的酱油瓶子，还有垃圾场我收了两千多个瓶子，他们负责帮我们清晰干净，一共300美金。」罗伯特眼神看了下英国佬后就先开腔，从口袋里拉出张小发票条子，「这几家电话都写在后面，只要联系就能送过来。」

唐刀很满意罗伯特的办事水平，夸了一句，「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送到这里来。」

后者低头看了下电话号码，指着屋内座机就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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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酒精和火碱的事情呢？」

奥斯本眯着眼将烟蒂头最后点吸干净，皱了下鼻子，「我几家化工厂全都找了，不过只有两家肯卖给我们，可价格有点偏贵，工业酒精7美分一斤，火碱是3美分，我全买了下来，一共是240公斤。」

240公斤？

唐刀嘴角一抽，他还是很赞赏奥斯本果断的决定，可运输是个问题，肯定不能让对方送货，不然，环节出错，很容易暴露他私自灌装「白酒」。

「晚上再辛苦你一趟，你去租一辆皮卡，随后拉赶了回来，记住，先找个空地停到入夜后十一点再运过来。」唐刀摸出香烟，甩给两人后，自己嘴里叼了根吩咐道。

两人都不是白痴，认真思索下，其实也了然这要做的是什么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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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兑酒我们好几个人恐怕不够啊。」奥斯本掰了下手指，还开始算起来，「一箱二锅头12瓶，一共是接近2500瓶，再加上兑酒等工序，最起码需要十个人才能完成。」

难得有英国佬数学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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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唐刀找人干这勾当就很为难了，实在是找不到靠谱的。

「老板，其实这很简单。」奥斯本笑的阴戳戳，「我认识一家福利院的院长，我们只要给他一定的酬劳，他一定会愿意帮我们解决这工人的问题的。」

「福利院院长？你觉得他靠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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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见过最相信美金的人！」奥斯本答非所问，意味深长的说，还用肩膀略微碰了下唐刀，眨了眨眼，手指搓着做了个世界通用手势。

唐刀深思熟虑后，深处根手指，「1000美金，我希望他别多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想他会聪明的做出选择的。」奥斯本松口气。

「这件事你们办好了，我会给你们发一笔可观的奖金。」

这么一说，包括此时正拨号码罗伯特目光都一亮，只有相互绑定的利益才会缺少出卖者，以唐刀大方性格来说，肯定不会让他们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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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本裂开嘴，黄槽牙上还磕着点面包粉，拍着胸脯保证，「交给我好了。」

唐刀轻拍其肩上，多说了几句后，就让他去忙了，而自己则去想办法找中间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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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紧迫，可在唐刀的统筹下没出现一点问题，都是入夜后进行活动，这大半夜的华沙早就沉睡了，昼伏夜出，再加上有福利院后续人马加持，这212箱二锅头可区区30个小时就所有搞定。

而这时间，唐刀也没闲着，他在网站上找到了一家德国咨询企业，其实，主要就是「掮客公司」，偶尔还冲当一下「马帮」运货，也兼职蛇头，帮人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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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来说，这家「内文斯咨询企业」就是披着羊皮的吸血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他们听说唐刀想要运一批货去乌克兰换点好东西，顿时就明白了，这又是个准备薅羊毛的投资者，可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

「2000美金，先生，我能帮你联系到乌克兰接头人，生意没做成，不退款。」电话那头的嗓音很明显做出处理，听起来像是金属撞击声。

「2000？沃特？你在开玩笑吗？这价格太贵了。」

可对方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很淡定的笑了声，类似于鸭子的叫声，「先生，去乌克兰谁都可以，但去那里找到谁才是这价值所在，我们内文斯企业在这一行一直口碑不错，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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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唐刀不吱声了，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很对。

人脉有时候无价，有时候也能适当出价，如果这笔生意做成，肯定不止2000美金。

「你可以先打一半款项来，等到了乌克兰，再把另一半交给我们的雇员就行了。」对方像是知道唐刀的顾虑，主动开口，这无疑让他那最后一丝犹豫都松口了。

对方发来两串数字，第一行是银行账号，第二行则是一名叫「轮胎」的接头人电话，只要到了卢布林，对方就会带他进入乌克兰境内。

真有那么神通广大？

波兰位于东欧，夜晚八点多冻的吓人，唐刀裹着张军大衣，这还是爷爷当初留下来的，里头的棉絮换了一茬又一茬，不过老人家就是舍不得，现在当传家宝留下来了。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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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口冷气，唐刀搓了搓手，在康维街口买了只中国人做的烧鸡，这个时间点，也只有勤奋的中国人还在开店，那帮波兰人早就滚回家喝酒唱歌了。

用钥匙刚推开门，一股冷气吹了进去，里头就响起奥斯本的骂声。

「该死的，谁开的门，冻死我…呃，老板？」正穿着四角裤，躺在沙发上抱着本全欧洲都有名的《阁楼》，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一阵风，把火都吹灭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来，吃点夜宵。」

唐刀举起手里的烤鸭说，歪着头，「罗伯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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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卡车上睡觉，入夜后得有人守着，华沙这地方偷东西的人太多了。」

这话倒是真，金融危机下的资本主义也开始摇摇欲坠，那些活不下去的要么当流浪汉，要么去当小偷或者混混收取些保护费，康维街就经常被剥削，不过，这个地方当地也有一伙华裔势力，干了几次架后，这帮白人也开始学乖了，不去主动挑衅。

惹急了，抄起钻头往自己头上砸的一帮人，谁敢惹？

「等会给他送两瓶酒下去暖暖身体，凌晨两点，我们出发。」唐刀抬手看了下手表，扯下个鸭腿，凶狠地咬了口，有点含糊不清。

奥斯本这家伙像是饿死鬼投胎，嘴里塞满了鸭肉，头都不抬，只是竖起根拇指，表示了然。

唐刀点了根烟，站在阳台外盯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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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的夜深了…

这个地方不再属于安逸者，而自己也不再去奢求安逸。

故事还在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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