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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刀压住心中火热，烟瘾都吓出来了，从兜里摸出万宝路，放在鼻下嗅了几口，余光就瞥到一蚂蚁眼直勾勾盯着自己，无奈的转过身递过去，格里戈里很不客气接过来，点上火，像是个瘾君子一样鼓着两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能找个地方，给我试试武器吗？」
「营房后头有靶场，我带你们去，不过，最多每把枪10发子弹。」格里戈里像是畏惧被人说小气，就解释道，「其他买家来我只给他们5发子弹，我们是兄弟同志，多给你5发。」
唐刀神情一动，随口问，「还有别的买家？」
既然对方不想说，唐刀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让奥斯本去拿了三把不同型号的武器，AK47、APS水下突击步枪、还有一把AEK-971突击步枪。
格里戈里也发觉自己失言了，打了个哈哈，敷衍而过，可看他样子，肯定拿到许多好处。
这三种代表了不同环境下的作战要求，以后也能满足各类买家。
试枪这活理所当然是交给奥斯本，从摸上枪开始，他就变得异常严肃，深情的摸着枪身，还忍不住亲了一口。
「fake，我真畏惧你会找个地方把它给睡了，奥斯本。」唐刀黑着脸推了下他肩膀，「快去试试。」
奥斯本悻悻然地缩起了头，接过三个弹夹，看着面前一百米的靶子，端起AK47选择跪姿射击。
突突突…
子弹把靶子后面小土堆
不得不说英国佬唇是臭了点，但真本事也有，这AK47竟被他抓的死死，除了肩膀在后坐力下微微发抖外，枪口很平，没有跳枪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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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尼古拉斯，你这伙计很厉害呀。」格里戈里叼着根烟，竖起大拇指赞叹息道。
轮胎也看出来了，不管从姿势或者眼神行为来看出这是个资深老兵，偷偷摸摸看了眼唐刀，看样子这家伙底子也硬啊。
「Cool!！」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总共三十发子弹打的奥斯本意犹未尽，朝着唐刀点点头，这武器即便老，但保养的不错。
「格里戈里，我想我们可以来谈谈价格了。」唐刀笑着说，客气的散了波烟，指着仓库，「那样东西仓库我全都要了，三千瓶酒。」他一说完，格里戈里就要反驳，开什么玩笑，自己要的是三万，直接砍价到四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先听我说，这酒若是我拉到基辅去，我想大城市的达瓦里氏很乐意抢购，就算一瓶酒换一把枪都有人干，兴许还会多送我点子弹。」
格里戈里抿着嘴，皱着眉，他也不得不承认，基辅城内的大爷们确实在破坏游戏规则。
他还曾经听说过有个亚洲人，用一车蔗糖换取了一辆当时俄罗斯最先进的T80坦克，这价格偏差到让人流泪。
还有什么用西瓜换取军用推土机，用日用品换取飞机等等，这些事层出不穷。
归根到底，苏联太穷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唐刀盯着乌克兰胖子面部表情，甚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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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批货原来早已跟格鲁吉亚的驻扎俄军取得联系了，他们甚至承诺我，只要我把酒拉过去，就愿意补我一辆T-80B主战坦克，但child跟我是朋友，他让我到乌克兰看看，我无法拒绝朋友的邀请，但我同样也不能拒绝利益的召唤，伙计。」
轮胎一懵，但聪明的他没吭声，只是低着头。
毕竟，自己在这个地方面也拥有50%的利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你不能给我们一名合适的价格，我想，我只能去一趟格鲁吉亚了，即使那地方没有乌克兰绝美。」唐刀颇为遗憾的摇头，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一不小心」掉出来一张纸，即便不久就捡起来了，但格里戈里还是发现一串名字。
格奥尔基·洛里亚。
他怎的看都觉得这名字，像是格鲁吉亚人。
格里戈里慌了，他可是了解酒对于乌克兰人来说意味什么，原本基辅会给每个边防师配备有伏特加，但在经济危机下，别说伏特加，就特么连乌克兰臭猪的粪便也被人给抢光了。
没有酒的苏联军队，是无法喊出「乌拉」两个字的。
「尼姑拉斯，我们可以继续谈。」格里戈里伸手拉住唐刀，为难道，「三千瓶酒实在太少了，五千！这一仓库的枪都属于你，我再送你五十个基数弹药。」
苏联军队中，步枪的一名基数为两百发。
五十个基数就是一万发子弹。
唐刀脸庞上嘴角一扬，但不久就收敛，眉头拧成川字，「七十个基数。」
「成交！」格里戈里生怕对方后悔，赶紧点头同意，双眼希冀，「达瓦里氏，还要点其他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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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有吗？」
「有有，T-62、T-64、T-72…」他掰着手指细数着，「我这儿还有「飓风」大口径炮，不过这价格就稍微贵点。」
这特么是打算把吃饭的家伙全都卖了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唐刀再一次感受到了毛子这座帝国大厦下的暗流，这只是个普通的边防师，而他自己也只是普通的买家，如果是国家层面薅羊毛，这样还不死，那老毛子绝对是属蟑螂的。
「谈谈价格？」
「咋们去办公区谈…」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上了一座二层小楼。
……
这太阳从清晨慢慢挪到西方濒临角。
一直谈到下午四点多。
唐刀光厕所就去了四五趟了，他终究感受到了谈判的痛苦。
不过，这收获同样丰盛，三辆T-64、七辆BTR-40装甲人员运输车、还有已经退役的杰格佳廖夫DPM机枪，边防师还有110挺，全都被唐刀就收下来了，为此他要付出的是总共九千瓶「唐刀牌白酒」。
「合作愉快，尼古拉斯，我早已让人准备了晚饭，我们一起喝几杯。」格里戈里也一脸轻松，他同样满意今天的交易，这些武器大多数是早已属于古董了，就算丢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情，至于那两千五支步枪，反正，边防2师的满额缺编还有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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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留下来，可，我还要去一趟立陶宛。」唐刀可不敢留下喝酒，开什么玩笑，工业酒精和火碱毒不死乌克兰小毛子，但他可不敢喝，瞎扯了个借口就溜。
格里戈里也不强求，只好约下次。
当他们从楼上下来时，罗伯特正好把货卸下来，把仓库搬空，但剩下的坦克和装甲车…
唐刀摸着下巴，眼神情不自禁的朝着当了一天吉祥物的轮胎看去。
不得不说，这黑人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这一整天他都没说什么话，生意上的事情全然就是唐刀在负责，这种合作关系，很舒畅。
「child，你有办法叫几辆运输车吗？」
「我感觉，这个我能帮你，尼古拉斯。」边上的格里戈里向来竖着耳朵，当听到这话，就把脑袋伸进来，一脸的市侩，「我们能提供运输以及第2师装备物资运输单，能少许多麻烦，要是那些警察敢检查，让他们滚。」
唐刀和轮胎互相看了眼，总觉着这家伙笑的太奸诈了。
「两万美金。」格里戈里伸出两根手指，这价格他认为很便宜了，出了事，他可是要担责的，但唐刀摸摸口袋没有金钱，卖房子的钱大部分都已经投入进去了，他兜里顶多还能拿出三千美金。
轮胎机灵，一下就发现了他脸上为难之色，心里一动，拉住唐刀，轻声道，「这钱我来出吧。」
呃？
唐刀诧异的看了眼老黑，对方那眼神格外清澈，但同样，他也闻到了一种乘虚而入的味道。
没有人会愿意主动出金钱，除非你身上有他所看重的东西，比如外貌，也比如人脉或者潜力。
看来，也并不是所有的黑鬼都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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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就很精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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