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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账 · 流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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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最终，在韩龙的再三要求下，陈兵很不情愿的说了这件事。

陈兵：「我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儿什么时候跑工地的，反正第二天冯德明发现的时候，他就早已死了……」

「喂，德明，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陈兵坐在路边边抽烟边给冯德明打电话，由于韩龙要找他了解情况。

此时的冯德明也此时正加班干活，他要生活，家里又只有他一名劳动力：「呵呵，承蒙兵哥挂念，手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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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气喘吁吁的在干什么？」陈兵感觉到冯可能还在加班。

冯德明：「立刻下班，这样，我还没吃饭呢，我请客！」

正好！陈兵喜出望外，有家不能回的他正好想喝酒：「好哇，我在杜桥幼儿园这边，对了，等会儿有个叫韩龙的警官会给你打电话了解一些事情，你到时候别不接哈。」

「警官？」冯德明纳闷。

陈兵：「说问那么多，说来话长，我在这儿等你，话说前面，我可没钱哈。」

「哎呀，说那些，我请！」冯德明挂了电话，望了望一旁的农民工自言自语：「警官找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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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夜市，三五桌散放在马路边上。

陈兵很郁闷的吃着烤串，旁边一瓶啤酒早已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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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明来不及打整一身的灰尘走来。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了解这干啥？」冯德明一路下来都在与韩龙通电话，由于当年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就是他。

陈兵赶忙搭上碗筷并且开了一瓶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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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明放回工地的安全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很惬意的将一杯啤酒下肚问：「兵哥，听说你被洪森那伙人缠上了？」

这肯定是韩龙说的，故而陈兵没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怎的会去找他们借金钱，是我打死都不去。」冯德明说完就给陈兵拿了一串排骨继续言道：「是不是由于我的事情！」

冯德明有些惭愧，但自己又着实需要钱，母亲生病做手术也是么有办法的，他料定陈兵肯定找洪森是为了借金钱还自己。

「来，喝酒。」陈兵不想在提起那件事情，只想麻醉自己，那种要不到金钱的滋味真的很难受，很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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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兵抱着瓶子吹了一瓶酒后言道：「德明，不瞒你，我今晚没地方去。」他很自卑，亲戚家又不敢去，丢脸。

「到我家吧，睡沙发！」冯德明言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陈兵见冯德明有些为难的样子，补充道：「我，我们家楼下都是那些网络贷款平台找来的催债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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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明也算是陈兵很好的朋友，十几年的感情，看着曾经衣食无忧的陈兵如今变成了这样，忽然感觉他格外可怜。

「兵哥，不是我冯德明说你，你这辈子只适合打工。」冯德明帮陈兵倒满了啤酒继续说道：「你太老实了，老实人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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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性的弱点，陈兵经过了这件事后也对自己有了深刻的认识，就自己这性格，怎的会是赖光荣、何坤这等人的对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陈兵苦笑着举起杯：「不提了，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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