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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一响,纪安辛急得心脏都快从口里跳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咬着牙,语无伦次的大喊:「啊奶奶,您等一会儿,我们还没穿好衣服呢!」
魏沅西瞪着她,压低嗓音开口:「你瞎说什么呢?」
纪安辛也降低音调:「不然你让我怎的办?」
说着,她抱起地上的棉被和毛毯,一股脑儿全塞到了床上。
弄完,她望了望魏沅西的头发,突然伸手给他薅乱了。
「你发啥神经?」男人愤怒的推开她,声音很不耐烦。
说话间,纪安辛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起来乱糟糟。
之后,她才踱去门外开门。
纪安辛有些尴尬道:「奶奶,这么晚了还麻烦您,我这做小辈的,真挺不好意思。」
陈淑媛立在门口,看了看纪安辛有些凌乱的头发,嘴角含含笑道:「我让佣人给你们热了牛奶,喝了好入睡。」
说着,她接过牛奶。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陈淑媛轻拍她的胳膊,一脸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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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她不经意间往屋里探头望了望。
「你们很冷么,怎么把备用的棉被也拿出来了?」陈淑媛盯着本应在衣柜里的棉被,好奇的问。
纪安辛端着牛奶的手颤了颤,额头紧张的冒出冷汗,她咬了咬牙,磕磕巴巴的说:「那啥,我那样东西,我晚上睡觉喜欢抢被子,一床盖不过来,故而就把它拿出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淑媛理解的点了点头:「那你们早点睡。」
纪安辛嗯了声,说:「奶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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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陈淑媛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纪安辛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关了门。
这下她学乖了,严严实实的将门反锁上。
她回到屋里,见床上的男人正悠哉的翻看杂志。
「给你,牛奶。」她走到床头,把其中一杯递给魏沅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魏沅西抬眸,看了她一眼,勾唇道:「谎话说得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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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辛扯了扯嘴角,得意道:「我这叫临场反应好,你不懂。」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魏沅西在心底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接过牛奶,盯着杯子里浓白的液体,说:「了解么,以前这种事都是佣人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纪安辛挑了挑眉,问:「什么意思?」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魏沅西斜睨她一眼,拿她刚才说过的话损她。
「……」纪安辛无语,没不由得想到这男人如此小肚鸡肠。
「简而言之,奶奶是故意来观察我们的。」魏沅西勾唇,简洁的解释道。
纪安辛看看牛奶,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不久反应过来。
她一拍脑袋,嘴里直呼:「完了完了。」
说着,人还在屋子里来回的转来转去。
「我刚才不该那么说的……」
她想起刚才说过的话,后悔得想锤死自己。
那样一说,陈淑媛更会觉得他们俩的关系早已突飞猛进上全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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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转念又一想,那样紧急的情况,不这么说都不了解该怎的应对。
魏沅西仰头喝完牛奶,见她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不由开口:「不是啥话都能说的,以后出口之前先过过脑子。」
男人一副阴阳怪气的语调,纪安辛听了更加上火,想也没想就开口怼:「这时候你倒怪上我来了?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你一分力没出,现在是想干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魏沅西猛地放下杯子,也不肯退步:「你跟我耍啥性子?」
「……」纪安辛一听,唇惊讶的张了张。
半晌后,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顺着气。
反正,她是没法跟这男人讲道理了。
「Ok,是我说话不过脑子,是我不对,我不跟你吵。」说着,纪安辛一把抱起床上的棉被和毛毯,胡乱的铺在地上,躺好睡觉。
屋内瞬间变得甚是沉寂,魏沅西放下手中的杂志,微微侧首,看了脚下的女人一眼。
头上灯光刺眼,纪安辛猛地一把将棉被往上拖,盖住整个脑袋。
魏沅西张了张嘴,啥话也没说,兀自关了灯,随后也躺下。
没了灯光,窗帘也拉得严实。
魏沅西盯着黑漆漆的屋子看了会儿,渐渐地闭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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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山华府周围没什么人,整个别墅笼罩在暗沉的夜色中,屋内更甚,黑得几乎不见五指。
也不了解是啥时候睡过去的。
但他向来浅眠,听见一点动静就会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似乎听见啥抽抽噎噎的声音。
他张了张疲惫的眼皮,那声音越来越大。
魏沅西一下就清醒了,他睁开目光,意识到声音就来自床边。
「呜呜,妈,你别丢下我……」
他从床上坐起,辨明了是纪安辛的嗓音,其中夹杂着抽泣的呜咽声。
魏沅西蹙眉,以为她还没睡,试探着叫了声:「纪安辛?」
可没有回应,纪安辛还在抽抽搭搭的说着:「我好辛苦,你怎的会丢下我……」
魏沅西扭身,开了旁边的床头灯。
借着灯光,他瞧过去。
女人紧闭眼睛,抱着胳膊,侧身蜷缩着,被子早已被踢到腰那里。
魏沅西这会儿才意识到她是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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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辛脸贴着枕头,唇张了又张,仿佛还在说梦话,但具体在说啥,魏沅西早已听不清了。
魏沅西本来不想管她,但盯着她沉睡的脸,不知道怎的会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的她和平时很不一样,不见了巧言善辩,咄咄逼人的气势,整个人盯着既温和又脆弱。
这样,可比平时的她讨喜多了。
魏沅西盯着盯着,嘴角开始微微的上扬。
等他反应过来,他骤然觉着惊悚。
「魏沅西,你在想什么?」男人扶额,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末了,他随手关了床头灯,继续睡觉。
没一会儿,他翻了个身。
魏沅西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漆漆的,但他了解,只要一伸手,他就能触碰到床下的女人。
这样一想,他又翻身,背对着纪安辛。
如此三番之后,魏沅西终于还是开了灯。
他下床,蹲在女人身边,往上给她扯了扯被子,盖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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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了解是不是盖上被子很温暖的原因,纪安辛紧皱的眉头竟然渐渐舒展了些。
魏沅西盯着她,勾了勾嘴角:「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好心而已,没别的意思。」
他声音低低的说,也不了解是在说给谁听。
话罢,他才回了床上睡觉。
这下不知道怎么就安心了,男人不久就陷入深沉的睡眠。
隔天一大早,魏沅西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他睁了睁眼,不太适应的拿手挡了挡。
指缝间,他看见昨晚严实合上的窗帘这会儿竟敞开着。
骤然不由得想到什么,他扭身一看,床下地板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临时铺上的床,更没有了那样东西昨晚说梦话的女人。
楼下院里,纪安辛正陪着陈淑媛给花浇水。
「怎的不多睡会儿?」老人拎着水壶,看了她一眼。
纪安辛笑笑,不好意思的说:「有些认床,醒了就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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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是地板太硬,她睡了浑身疼,很不舒服。
理所当然,她不可能这么跟陈淑媛说。
「我来帮您。」说着,她去拿陈淑媛手上的水壶。
陈淑媛点点头:「沅西那屋子里的床还是他学生时候的,自从他成年以后,便没怎么住过了,时间一久,那床可能是有点不太好睡。」末了,她轻拍纪安辛的胳膊,「要不你给我说说你家里睡的啥床,改天我让人换张一模一样的,这样你以后来家也能睡得舒服些。」
「奶奶,您可别。」纪安辛听得一阵吃惊,赶紧拒绝道,「我啊就是随口说说,其实那床挺好的,不用这么麻烦。」
「你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
「也不是客气,就是觉得没有这样东西必要,要真这样,别人该觉着我矫情了。」纪安辛往花上洒水,同时解释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好好好,咱不换。」陈淑媛见她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
纪安辛低着头看那株艳丽的紫色花,她不太懂花花草草这些,也叫不出它的名字。
陈淑媛这几天也在网上看了些她的新闻,听她这样说,便有些忧心道:「是不是去谈解约的事?」
顿了顿,她才又开口:「奶奶,我这天公司有事,估计等会儿就得走。」
纪安辛点点头,嗯了声,说:「是这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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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说,你们这行要是违约了,违约金要得都很高。你要是觉着困难,记得跟奶奶讲,了解吗?」老人眼神真诚的盯着她,纪安辛看了一眼,不久拉回自己的视线。
她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抿了抿嘴唇,才又开口:「还不知道是多少呢,不过我想就算是看在我给他们赚了这么多年钱的份上,怎的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要真是你想的这样,当然很好。」陈淑媛扬了扬眉,有些傲气道,「可若是真是狮子大开口,咱也不能任人欺负,到时候交给咱们鼎洲的律师处理。」
纪安辛笑了笑,说:「放心吧,我能处理好。」顿了顿,她搂着老人的肩上,凑近小声说:「要是鼎洲的律师出马,可不得把人吓死么?」
鼎洲集团的律师团队向来号称是常胜大统领,大大小小的官司几乎都是准赢,也因此,不少人都不敢跟鼎洲扯上官司。
这会儿纪安辛一说,陈淑媛也跟着笑了起来。
魏沅西站在阳台上,抱臂盯着楼下的两人,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楼下,纪安辛看了看时间,对陈淑媛说:「奶奶,我真得走了。」
陈淑媛拉着她:「吃过早饭再走。」
纪安辛摇了摇头,抱歉道:「我还得回家一趟,时间来不及。」
「那让沅西送你。」陈淑媛退了一步。
纪安辛就笑,说:「他这会儿估计还赖在被窝里呢,我就不麻烦他了。」
说着,她跑进偏厅,拿起包包和大衣。
陈淑媛只好叫来家里的司机,吩咐他送纪安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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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辛又同她道了声再见,才上了车。
车子开出院门,魏沅西才慢腾腾的从楼上下来。
他拿起台面上一颗苹果,咯嘣咬了一口,走到陈淑媛旁边,随意的问道:「人怎的走了?」
陈淑媛听见嗓音,扭过头看他,脸色不是很好。
「我看你啊,对安辛一点也不上心。」陈淑媛本就对他赖床不下来送人的行为很不满意,这会儿见他叼着个苹果没心没肺的样儿,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魏沅西吞了一口苹果,扯了扯嘴角:「我和她本来就是您跟爷爷生拉硬拽成的事儿,您还想让我怎么样?我没给她甩脸子已经很不错了。」
说罢,他又咬下一口苹果。
「……」陈淑媛气得咬了咬牙,「甭管你怎么想的,这事儿早已板上钉钉,你要想让你爷爷掏金钱,就得表现好点儿,尤其是对安辛,少摆你那张臭脸。」
「我就纳闷儿了,到底我是你们亲生的,还是她才是?」魏沅西语气颇有些不满,「怎的会都得让我对她好呢?」
「你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反正安辛这孩子我挺满意。」说着,她点了点魏沅西的肩上,「再一名,早点把你外头那些莺莺燕燕断干净,要是让安辛伤心了,你看我怎的收拾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魏沅西哼一声,随口道:「她才不会伤心呢。」
「你说什么?」陈淑媛没听清,问他。
魏沅西很快反应过来,说:「我说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儿,您老人家就好好享福,别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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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媛就跺了下脚,没好气道:「我看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说着,她一把夺过魏沅西手上的苹果,小孩子气道:「吃什么吃,不干事的人没资格吃。」
话落,她哼哼唧唧的往屋里走。
「奶奶,您怎的这样啊?」魏沅西哭笑不得,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回纪安辛,她回了家里,全身上下打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化好艳丽的妆容,戴上墨镜跟口罩再度出门。
公司没安排人来接她,纪安辛开了自己的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给门外保安出示了证件,才被允许开进写字楼地下车库。
中盛影视一共包含三层楼,往上六到八层。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纪安辛从电梯里出来,摘下墨镜和口罩放进包包里,前台小妹看见她,表情略微有些局促。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纪安辛勾勾嘴角,挑眉盯着她。
前台笑了笑,说:「安辛姐,您就别拿我说笑了。」
纪安辛便没再为难她,正经道:「我跟凛哥约好了,他现在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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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会议室。」前台往左边指了指。
她说了声承蒙,便往那边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纪安辛以前行程不少,忙都忙不过来,也就很少来公司。
偶尔来那么两次,不是企业年会就是同事们给她庆祝生日,说实话,这内部的构造她不是很熟悉,只依稀知道倪盛安的办公区位置。
她经过办公大厅,往日都会热情的跟她打招呼的同事这会儿一个个都盯着终端看,就像没看见她似的。
纪安辛想了想,也不打算去问小会议室在哪儿了。
可说不失望是假的。
人呐,总还是不喜欢这种被人疏远孤立的感觉。
她走过一排排的办公区,在尽头的门口停了下来。
她看上面贴着「会议室」,估计当就是这里了。
没想太多,她推开了门。
里面,朱明月正坐在那儿低头刷手提电话,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纪安辛见是她,张了张嘴:「抱歉,走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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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要退出去。
「进来呗。」朱明月却突然叫住她,「你不是要等凛哥么,他等会儿就过来了。」
纪安辛想了想,关上门,还是进了会议室。
朱明月撑着下巴,见她进来后就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寒暄道:「我真不明白你,明明有那么好的资源和机会,非要做人小三,自毁前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安辛不说话,目光缓缓的落在朱明月的脸庞上。
眼前的女人也是明艳的美,五官很有出击性,不过较纪安辛,还是差了些。
她前年才签约中盛,在公司呆了不到三年时间。
朱明月的戏路和早年的纪安辛有些相似,靠演一些人品不太好的女配刷存在感,可她的演技和观众缘不太好,拍的戏大多没啥水花,事业不温不火的。
纪安辛一般跟她没什么交集,除了两人有共同的经纪人,闲聊时偶尔会提到彼此。
可,明里暗里,总还是有些争来抢去的。
但更多的是朱明月向宋凛抱怨,说他偏心,总把资源倾斜给纪安辛。
也因此,朱明月在纪安辛面前,总是要低一头。
如今,纪安辛盯着眼前的女人眉毛都快翘上天的样儿,不自觉勾唇笑了笑:「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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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月不解的皱了皱眉,问:「什么?」
「恭喜你终于能往上爬了。」纪安辛往后靠着椅背,双手环臂,目无波澜的盯着她,「没了我在前面挡路,你能拿到不少好的资源。」
「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朱明月不知怎的的就被激起了怒火,用力的指着纪安辛,「就算有你,我一样也能拿下那些资源。」
「是么?」纪安辛扯了扯嘴角,显然不是很相信,「可,说这些话之前,你还是好好磨炼下自己的演技,别到时候戏拍出来,被观众追着骂,还白白浪费了一名好剧本。」
「你闭嘴!」朱明月猛地拍了下桌子,扬声愤盛怒道,「纪安辛,你做人小三,母亲的身份还不尴不尬,又有啥资格说我?」
话未落音,朱明月的脸上被猛泼了一杯水,她尖叫一声。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纪安辛紧紧的捏着杯子,整个身子气得颤抖。
朱明月一把抹掉眼睛上的水珠,咬牙瞪着纪安辛,忿忿道:「怎么,你干的丑事,还不让人说了?」
纪安辛冷哼一声:「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呵,还家事,明明是众所周知的丑闻!」朱明月讽刺的笑了笑,「经过这件事,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错了!你已经被抛弃,变成人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朱明月越说越大声,声音都传到了会议室外面。
外间的同事纷纷朝会议室的方向看,纵然了解里面在吵架,但没有一名人敢进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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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纪安辛面孔冷冽的盯着朱明月。
半晌后,她开口:「朱明月,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说话不过脑子的?」
朱明月咬了咬唇瓣:「你什么意思?」
纪安辛笑了笑,绕过会议桌,走到朱明月面前。
她倾身,向朱明月靠近了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你想干啥?」她这副样子,朱明月心里无端的升起畏惧,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纪安辛骤然抓住她的胳膊,启唇道:「别这么不安,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越这样说,朱明月心里越虚。
「你骂我做人小三,可曾真正好好想过我背后是啥人?」纪安辛手上用了一分力,声音低沉。
朱明月理所当然了解她背后是啥人,可刚才一时口快,哪顾得了这么多,这会儿她不禁也后悔起来。
「你说,要是被魏沅西了解了,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纪安辛盯着她,声音里夹杂着威胁。
朱明月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闭着目光,颇有些不甘道:「算我冒犯了你,对不起。」
纪安辛哼了一声,拍拍她的脸。
「这次就放过你,但,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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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这才松开了向来抓着朱明月的手。
朱明月看了她一眼,匆匆跑出会议室。
纪安辛拿出纸巾,擦了擦手,听到外面宋凛叫住朱明月。
「明月,不是让你在办公区等我吗,怎的在这个地方?」
「凛哥,等会儿再跟你说,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没多久,宋凛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他盯着里面站着的纪安辛,想起刚才朱明月脸庞上湿哒哒的画面,有些了然过来。
「你欺负她了?」宋凛掩上门,出口问。
纪安辛笑了一声,转过身看他,说:「朋友之间,这么久没见面,不是应该先打个招呼吗?」
宋凛冷着脸,对她脸上的笑容视而不见,语气硬邦邦道:「我得提醒你,咱们之间目前只有同事的关系。当然,今天之后,咱们连同事也算不上了。」
纪安辛嘴角的笑就那样僵住了,她挑了挑眉,问:「你还在生气?」
宋凛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打开了门,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纪小姐,关于你解约的事情,倪总打算亲自跟你谈,请吧。」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纪安辛咬了咬牙,嗓音克制道。
宋凛还是对她的话保持沉默,就那么站在门外。
精彩继续
纪安辛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始终没有一丝松动,只好走了出去。
再度经过办公大厅,纪安辛骤然觉着那些人的目光全都聚在了自己身上。
不久,她被领进倪盛安的办公区,只是没见到他人。
纪安辛见宋凛打算出去,不禁问:「你不一起?」
宋凛停下脚步,说:「倪总会跟你谈好的。」
「你让我跟那个畜生单独一起?」纪安辛皱着眉看他。
「……」宋凛啥都没说,还是出了办公区。
纪安辛踢了下脚边的沙发,气得说不出话。
「不用这么畏惧。」空气中乍然出现倪盛安的嗓音。
纪安辛吓一跳,转过身去看,就见倪盛安倚在休息室的门口。
男人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另一只手握住两只红酒杯。
「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他朝纪安辛走了过来,「上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倪盛安将红酒和酒杯置于茶几上,对纪安辛郑重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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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挑了挑眉,不相信道:「你少假惺惺了。」
「ok,我了解你不相信我。」倪盛安耸了耸肩,「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决定送你一份大礼。」
说着,他走去办公桌,拿起一沓文件,递给了纪安辛。
纪安辛狐疑的接过,翻看起来。
几分钟后,她震惊的看向倪盛安。
「一块金钱,违约金你只要一块金钱?」她一下说了两次,语气很不相信。
倪盛安坐进沙发里,颔首。
「这七年,你给企业赚了不少,我不是没良心的人,这些都看在眼里。」说完,他又顿了顿,才开口:「况且,说好是送给你的礼物,不能太轻了不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纪安辛拿着文件也坐了下来,脑子还是有些懵。
倪盛安提醒她:「要是没问题的话,你能现在就签字,章也盖好了,只要你签好字,随时都能生效。」
纪安辛扶额,一条条的都看了然后,再度问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又来后悔。」
「放心,我都想好了。」倪盛安点头。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纪安辛也没有必要再说别的。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她拿起放在一边的笔,低着头开始签字。
倪盛安趁她签字的时候,将两只酒杯都倒上了红酒。
不久,纪安辛签完字。
倪盛安把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说:「这是你的。」
纪安辛拿起,收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既然解约的事谈好了,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呆在这个地方。」说着,纪安辛就要提起自己的包包。
「等等,安辛。」倪盛安却骤然开口,「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虽然不想你转身离去,但也希望你以后的人生能过得精彩。」
「这杯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告别,怎么样?」倪盛安举着红酒杯,双眸含情的盯着她。
四周恢复了平静。
纪安辛也看向他,唇张了又张。
半晌后,她拿过男人手上的酒杯,啥话也没说,一口全喝了。
倪盛安盯着她空了的酒杯,嘴角暗暗的勾了勾。
纪安辛放回酒杯,抬抬下巴道:「这样能了吧?」
男人点点头:「理所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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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辛提起包包,倏地起身,身子却不稳的晃了晃。
她扶着脑袋,突然觉着头也好晕。
视线模糊起来,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刚才喝的红酒有问题。
她指着倪盛安,嗓音虚弱的问:「你给我喝了什……」
话未说完,扑通一声,她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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