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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阿弥陀佛 咱们来讲讲道理〗

蓝玉案 · 棠影落墨
日沉西山,染红了一片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通往释空山的路上,出现两个人影。
正是从西凉城逃出来的释法与空见。
二人与霍弃疾一战之后,未来得及养伤便急着向山门赶赶了回来。
空见还好一些,找了个树枝,从僧袍上扯下几根布条,把左臂给固定上,吊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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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法所受内伤颇重,又无药石调理,加之这一路奔波,有些支撑不住。
一阵猛咳之后,释法对着搀扶自己的弟子说道:「空见,快到了吧,暂且歇息一下,为师要运功调理一番。」
空见望了望天边的山头,擦了擦汗,搀扶释法入座,关切地言道:「师父,您没事儿吧?」
释法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盘膝而坐之后,开始运功调息。
空见护在释法身旁,左臂虽说不那么疼了,可若不好好静养,他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
盘坐了约么小半个时辰,释法长吁一口气,缓慢地睁开眼睛,微微轻摇了摇头,若不靠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强撑着,此刻的他只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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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坐在一旁的空见见师父打坐完毕,忙起身,用右臂搀着释法起身。
看着单臂挂胸的空见,释法苦笑道:「这一路奔波而归,临近山门却不敢入,堂堂讲法堂首座及其首徒这般模样归山,为师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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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见见师父神情落寞,便出言劝道:「师父,佛祖讲经,可会在意座下弟子衣着相貌?」
释法叹了口气言道:「终究是误了师兄的大事啊。」
空见了解此事干系甚大,皱了皱眉问:「师父,那西凉王不会对咱们释空门如何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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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法按住嘴轻咳几声,喘了口气言道:「此事为师也拿不准,不然你我也不至于如此这般辛苦往回赶了,可若是西凉王当真要对我山门下手,他们当会赶在我们之前来到释空山才是,看路上这般踪迹,仿佛不像。」
空见点头言道:「师父所言甚是,看来我们还有时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释法言道:「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山门已在面前,释法不再强行运功施展轻功身法,只是加快步子,向着释空山的方向走去。
自从霍弃疾转身离去释空门之后,空闻一直心有遗憾,不能与之拿上兵器好好打上一场,拎着武棍巡视众武僧习武的他一时技痒,便自己耍起棍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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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砸地之后,传出一声巨响,空闻收了武棍,望了望地面。
好在山门前的练武场并未以青石板铺面,不然空闻还得做那搬运石板的苦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众武僧早已习以为常,空闻师父身为总教头,功夫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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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转过身回山门去饮上一瓢凉水,空闻听见登山路那边传来动静,便拎着棍子迈步过去。
临近一看却发现是释法师叔与空见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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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人似乎是受了伤,他连忙上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过师叔,师叔,这是怎的回事儿?」
一旁空见单臂行了一个佛礼言道:「见过师兄!」
释法言道:「此处不是叙事之地,你与我们一起,去见掌门师兄吧!」
空闻见释法面色不佳,嘴唇发白,应是受了不轻的内伤,便说道:「师叔,我来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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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把手中武棍递给空见,半蹲在释法身前。
释法也想快些见到住持,就没有客气,便伏在空闻身上。
空闻说道:「师叔,您趴好了!」
说完便快步向着山门走去,空见在后面紧随。
空闻步伐虽快,趴在他后背上的释法却被背得很稳。
释法问道:「空闻,可有人来咱们释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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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闻边走边边答道:「几日前,玄一门的霍弃疾来过,他下山之后,便再无人来咱们释空门。」
空闻随即问道:「师叔问这何事?」
背上的释法苦笑了一声言道:「我与空见便是被那霍弃疾所伤。」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空闻脚步一顿,随后没有继续问话,直奔掌门方丈禅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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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到了石昆城。
有三个人觉得这段路走得这般漫长,有一位姑娘却是没坐够马车。
公孙日月看这小光头邢云旗很顺眼,若不是他也坐在马车中,公孙日月只怕要把马车拆成四面漏风的了。
只是这孩子一口一名「公孙大哥哥」让他心中有些不爽,这不是比他师父小上一辈儿了?
尤其郡主,竟然还想让那孩子管她叫姑姑,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郡主又不乐意了。
霍弃疾本欲骑马,是上官子陌不让,说他重伤未愈,不宜骑马,而邢云旗也扯着他的袖子央求他,说自己不敢单独和郡主大老爷同坐一辆马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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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子陌觉着这孩子还是机灵得很,只是他喜欢排辈分这样东西事,让人头大。
啥姑姑是爹爹的妹妹,怎的能这么算呢?又不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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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日月跳下立刻前见礼,「卑职公孙日月,见过世子殿下。」
抵达石昆城之时,接到消息的上官子明早已亲自带人在城门外迎接自己这样东西小妹妹。
上官子明笑道:「日月贤弟无需客气,一路上辛苦了。」
说完盯着马车看,却未曾想马车先下来一位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男人,紧接着又跟着下来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还是个小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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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疑惑间,上官子陌也下了马车,正冲着这边挥着手在那甜甜地笑。
看向公孙日月,上官子明问:「日月贤弟,这是怎么回事儿?王府还缺一辆马车不成?」
公孙日月面色微紧,低声言道:「是小郡主自己要求的,我也拿他没办法!」
上官子明叹了口气。
自己这位从小玩儿到大的兄弟,怎的还不如一个外人呢。
上官子明倒是不介意公孙日月成为自己的妹夫,从小他就常带着公孙日月去家里逗妹妹玩儿,只是不知为何,妹妹就是对公孙日月差了那么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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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二哥,曾找个机会问过妹妹子陌,当时上官子陌一脸惊愕道:「我可是把他当哥哥啊。」
上官子明觉着这事儿好像有些怨自己。
可惜这位好兄弟了。
早已有人先快马加鞭把西凉王的亲笔手书送到了石昆城,上官子明便猜出了陪同妹妹一起走来的那名男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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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由于他是国师霍星纬的儿子,上官子明还真瞧不上这样东西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还带着那么一点书生气息。
可父王在信中却说是他打跑了王府中那两个贼秃,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上官子明也未觉着他能有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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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凭啥要自己全力协助他呢?自己点上两千人马,不很容易就把释空门给拆了?
收到信的上官子明得先让这人尝一尝他上官子明的待客之道。
笑着拍拍妹妹肩头,上官子明细细打量了一番言道:「呦,才一年没见,小陌陌变成大陌陌了,是该找个婆家了。」
上官子陌跳着步子到了上官子明跟前,扯着袖子甜甜地叫了声「二哥~」
上官子陌瞪了二哥一眼,撒娇道:「二哥~才见面你就寻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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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眼睛偷偷瞟着早已站定的霍弃疾,紧接着目光又暗淡了几分。
霍大哥说有的时候很平静,可她明显能感受得到,霍大哥内心有些波动。
来的路上,她曾问过霍大哥,有没有喜欢过的人,霍大哥告诉她有,却并未告诉她是谁。
这是来自女人的第六感。
上官子陌是个聪慧的女子,霍大哥在山中隐居一十三年,若是有红颜,又岂会分别这么长久呢。
她也曾追问过有关她的事,霍大哥只是笑笑,随后告诉她,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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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况且,那时自己还小。
现在的自己,已经长大了。
展颜一笑,她拉着二哥的衣袖刚要介绍,不料二哥早已先开了口:「上官子明,见过霍先生。」
没有言及自己是西凉王世子,没有言及自己是石昆城的城主,只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也算是很给自己这样东西妹妹面子了。
国师的儿子又是如何?可是一介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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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弃疾一笑,略微躬身言道:「霍弃疾见过世子殿下。」
在公孙日月眼中,此人是太过不懂礼数了。
霍弃疾本来是想等上官子陌说完话便先行礼的,却不料那上官子明先开了口,开口就开口吧,可是打个招呼而已。
一拉身旁的小云旗,霍弃疾说道:「这是鄙人徒儿邢云旗。」
侧头又对着邢云旗言道:「小云旗,这位便是世子殿下。」
为了防止邢云旗再乱称呼,在来的路上,霍弃疾给邢云旗简单讲了讲若干官职与称呼,让他知道,大老爷也是分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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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云旗乖巧的行了一名礼言道:「见过世子殿下。」
上官子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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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官子陌松开二哥的衣袖,又摸了摸邢云旗的小光头,笑嘻嘻地言道:「小云旗,你管我叫姑姑,那你管我二哥叫什么?」
邢云旗嗤含笑道:「郡主大老爷你这都不了解么?当然是叫二叔了!」
上官子明一脸黑线,这都是啥乱七八糟的,看向一旁的公孙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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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日月装作没看见。
上官子陌冲着小光头一呲牙,扮了个鬼脸言道:「你当我不知道嘛,哼!」
比这还离谱的他都见识过了,王爷还要收这傻小子当干孙子呢,自己能说啥?
谁料那小光头在那里嘀咕,「了解你还问,大老爷都爱干这脱裤子放屁的事儿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霍弃疾一掌轻轻拍在小云旗的屁股之上,连个嗓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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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小徒顽劣,还请恕罪。」
上官子明看着在那处偷笑的妹妹,心里算是明白了,妹妹这是给这二位师徒撑门面呢。
笑着回答道:「童言无忌,无妨无妨。」
说完看向上官子陌说道:「上车吧,我的好妹妹,咱们去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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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喝道:「牵一匹马过来,给这位霍大人。」
上官子陌回身一掐二哥的胳膊,吃痛的上官子明低声说道:「到我府前,你们这般下车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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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子陌一撅嘴,哼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霍弃疾翻身上马,顺手一拎,小光头便坐在了他的前面。
众人进了石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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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空门方丈释怀大师为释法把脉,眉头紧皱。
松开了手,一旁空见连忙问道:「方丈师伯,我师父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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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微微摇头,缓声言道:「想不到那霍弃疾内功竟然达到如此之境界,释法师弟一身内功浑厚无比,却败在他的手上,不愧是霍星纬的儿子。」
说完他单掌按在释法后背之上,运转内力,半盏茶的功夫,他松开了手掌言道:「师弟受伤颇重,加之未及时调理医治,单凭自己一身内力在那处吊着,终究是饮鸩止渴的法子,方才我给师弟搭脉,师弟气息不稳,脉象浮动,只怕已伤及修为根基,虽然我适才用内力帮他疏导一二,不过效果甚微。」
空见面露焦急神色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释法微微睁开眼睛颂了一声佛号,对着释怀大师言道:「谢过师兄!」
说完又看向身旁的空见说道:「又着了相了不是,佛法在心中,还不够么?」
空见向着恩师行了一礼言道:「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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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释远大师看向释怀大师,「师兄,本门良药金刚大还丹可还有?」
释怀点了点头,说道:「我这里还有两颗。」
说完转身走向柜子,释法见状言道:「师兄,这可使不得,我受伤不重,不必浪费此良药。」
已找出一名檀木盒子,释怀大师摆了摆手言道:「师弟,药本就是用来治病的,释远师弟不提,我也是要拿出来给你疗伤的,药没了,咱们再制便是了,可你若是因此而修为尽毁,师兄只怕会寝食难安。」
木盒内有两颗蜡封药丸,释怀取出一颗,把盒子放回去之后,转过身把药丸递给空见说道:「去掉蜡皮之后用温水化开,尽快给释法师弟服下。空见,你的左臂同样受伤不轻,去药房找你释尘师叔,快敷上若干专治伤筋动骨的药。」
空见接过药丸,「谢掌门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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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微微颔首,又对着释法说道:「师弟,你与空见归来,我已经猜出接下来将会发生何事了,你不用多想,安心疗伤就是。」
释法说道:「多谢师兄!」
空见搀扶着师父释法转身离去了方丈师伯的禅房。
释远看向师兄言道:「师兄,我们该如何去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释怀轻轻言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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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啥?」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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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远没有再问,一旁的空闻问:「师伯,师父,那霍弃疾还敢来?他不也受伤了么?」
释远言道:「你当西凉王能忍下这口气?当初我就说,直接弄死西凉王,可师兄你就是不同意,如今可好,咱们就等着被围山吧。」
释怀没有动怒,淡淡言道:「杀了西凉王,你去当凉州的王么?我们释空门为了什么你不了然么?」
空闻一头雾水,他真的以为释法师叔与空见师弟是去保护西凉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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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他一直也未想明白为何霍弃疾会出手伤了释空门的人。
释远冷哼了一声言道:「弘扬佛法,若无王权支持,何其难?你看释弘师兄在吐蕃建立的禅宗,还不是得到了他吐蕃王的支持么,现在吐蕃诵经之人只怕比咱们西凉还多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释怀颂了一声佛号,「释弘师弟做得不错,师弟,这西凉王能要挟,却不可杀,不然我们释空门可真的无法在中原立足了,只怕还会殃及洛阳城的白马寺,别忘了,我们是要弘扬佛法,而不是为了争霸天下。」
「阿弥陀佛,释怀,你能说出此话,我就放心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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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僧推门而入,正是释怀的师父,慧远大师。
「见过师父!」
「见过师伯!」
「见过师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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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内三人向老僧行礼。
慧远大师微微颔首,走入禅房之后找了个蒲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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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其他三人也坐了下去。
慧远大师望向释远说道:「释远,我佛所创武技是为佛怒,可佛为何而怒?是为了弘扬佛法么?」
释远单掌竖于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言道:「师伯教训的是!」
一旁释怀问:「惊扰了师父清修,是我之过。」
释怀道:「师父,如今咱们释空门可有些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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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远大师说道:「佛法在心,何处不是修行?释法归来动静这么大,我这当师伯的,又如何坐得住?适才我给他把了把脉,伤得不轻,不过有了那颗大还丹,半个月之内,好好调理,应该可以恢复七八成。」
慧远轻摇头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我看此事未必是坏事。」
「师父,此话怎讲?」
「若西凉王真的想对我们释空门如何,只怕释法与空见未归来就已经派出重兵围山了。」
一旁释远问:「师伯,您的意思是,西凉王就此咽下这口气了?」
慧远转头看向释远道:「民间有言,人争一口气,佛抢一炷香,我佛自然不会去争抢这一炷香,那争抢之人,却是我们这些佛祖身边之人,劝他人诵经,我们要先成佛才是,贪嗔痴妄,又有几人真的做到全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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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高僧不语。
慧远继续说道:「那霍居士前次登山,我曾与他打过两次照面,我观此人,光明磊落,明理是非,只怕我们释空门与西凉王的因果,还是要靠他来解。」
慧远起身,对着释怀说道:「世间万事,脱离不了因果二字,而我佛,最擅说因果,释怀,该是如何,便是如何!」
三人起身,释怀言道:「弟子了然。」
慧远步出了禅房,释远与空闻也与方丈告辞离去。
路上,释远对空闻说道:「空闻,记住了,若释空门有难,我们的弟子可不能失了武胆,为师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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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山上,袁去在撕心裂肺地叫。
早已好些的袁来护在兄弟身旁,皱着眉问:「古先生,一定要这么做么?老二要疼死了。」
古先生是他们请来的大夫,虽然请人的手段不怎么光彩,可的的确确是请来的。
古先生说道:「龙头,老朽尽力了,这位龙头的左眼已废,若不摘除,便会腐烂,到时只怕会更加凶险,方才我用热刀烙其伤口也是为了止血,不然一会儿摘除眼球的时候,会流血不止。」
早已快昏死过去的袁去咬牙说道:「摘,老子就是剩了一只眼也要报这一眼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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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不绝于耳,袁来早已看不下去了,走出了室内,在外候着。
一名时辰之后,古先生走了出来,对着袁来说道:「龙头,伤口还是要及时换药,我上山来得匆忙,药还是需要去铺子里抓,待会儿您派个人与我一同下山,一日一换即可,除此之外,那位帮龙头包扎伤口之人的手法不错,由他来给龙头换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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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来言道:「谢过先生了。」
说完招呼一名人过来,对其言道:「护送古先生下山,顺便把龙头的药抓回来。」
古先生心中发恨,自己辛苦白跑一趟不说,还搭了不少药进去,不过能亲手摘了这贼人的一只眼,自己这趟也值了,只可下山之后得搬家了。
他可没给人摘过眼珠子,只摘过牲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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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先生下山之后,袁来喝道:「来人,把李三儿给我请过来!」
李三儿过来之时,腿有些软,他没不由得想到两位龙头败得这么惨。
李三儿啪的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龙头饶命啊,是我瞎了眼,没看出来那少年这么有本事。」
袁来本想杀了李三儿解恨,不过若是他这般做了,只怕会寒了众兄弟的心,看着李三儿,他说道:「李三儿兄弟,这事儿不怪你,咱们做山贼的,都是过了今日没了明日的,我真不怪你。」
一听说「瞎了眼」这三个字,袁来再也忍不住,一脚给李三儿踹了个跟头说道:「你他娘的说谁瞎呢?告诉你,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办不好,看我怎的收拾你!」
李三儿背着包裹,回头看向山寨的大门,心中发恨,老子真他娘的不想再赶了回来了,只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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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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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纵马驰疆好儿郎,焉能不热血飞扬。
上官子明心甘情愿点上一千人马,听从霍弃疾调遣,而公孙日月的眼神则有些暗淡。
越是佩服,越觉着自己离爱情越来越远。
山脚下,慧远大师持扫帚而立,望向众人。
霍弃疾上前,行了一礼,「见过大师!」
邢云旗也行了一礼,「见过大师父!」
精彩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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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远还了一礼,「居士,我们又见面了,不知居士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霍弃疾笑道:「无他,与我佛讲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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