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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都有道理,说得也都对!」叶清察觉到陆默气息的浮动,有些担忧,生怕自个儿嘴贱又说了哪个敏感字眼把人给刺激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想了想,不再争辩这问题,移开了话题,「不过,我想不通的是,这坏老头子怎么对那黑石头这么感兴趣?」
陆默眨眨眼,抱住叶清,「着重盯李氏和雷利,李森李传经爷孙俩和库伦这两条线,我怀疑滇南有这种石头的矿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就在李家势力范围内,理所当然雷利的地盘也不是没可能。」
叶清将人反手回抱住,感受着她的颤抖,有些事情慢慢连成线。
若是她没有记错,秦然的父母是死于一场海难的救援中,尸骨无存。
而当初去救援的那片海域虽不在滇南境内,却是滇南内海与外海唯一的沟通的海域。
这样一来,陆默这段时间的所有反常就都能解释了。
*
又过了三天。
甘根被沉舟所杀,白夜基地大部分势力被沉风吞并的消息终究「不胫而走」。
叫青城的一众英雄豪杰坐立不安的同一时间也扼腕叹息。
可叹息也就一个瞬间。
之后,都纷纷将目标锁定在沉风还没来得及下手收服或者只攻占没第一时间整顿的原属基地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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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从这一天开始,青城的动乱持续了一月之久,治安混乱,街头血拼,酒吧舞厅群体斗殴,码头仓库黑吃黑,等等事件此起彼伏,那叫个精彩纷呈。
这段时间里,除了没有枪战升级以外各个势力可谓是「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相互伤害并享受着。
可叫相关机构的负责人愁白了不知多少头发,依旧是屡禁不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利益的巨大诱惑下,青城这些英雄豪杰展示了他们「江湖人」的悍不畏死。
这股气势甚至感染了部分职业学院的学生跟风成立社团,打不得,也骂不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同样是在这样东西具有传奇意义的一天,何吉终究再度上门,一脸的倦容,胡子拉碴的。
「吉叔叔。」陆默打开门,将人迎进了屋。
何吉这次倒没有穿正装,而是一身的简单的麻布便衣,跟刚上完工的农民工一般,浑身被汗水浇透,背脊依然挺直。
还是陆默率先开了话头,不着痕迹的将何吉的烟给顺手牵羊的一支,骤然点燃,吸了一大口。
他刚一入座就抽起了支烟,吞云吐雾里,近乎默然的看着陆默,张了好几次口都没把话说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跟我细说下您知道的吧!我爸爸妈妈一生都奉献给了猎场,猎场总不能任由他们没的那么不明不白吧!以往没线索也就罢了,如今有了,告诉我这样东西做女儿的,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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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吉苦笑一声,这姑娘总是这么,这么玲珑心思。
的确,他这几天没过来不是被事务绊住,而是接了上级的命令,不能转身离去。
上面开了三天的会,最后给他一名框架,说可以透露,但内容不可超过框架的划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理解,却没办法认同。
就如陆默方才所言,秦山慕韵夫妻俩一生都奉献给了人民,给了猎场,死得那般冤枉,难不成还不准人女儿了解实情吗?
但也如领导上司们所顾虑的,陆默现今的身份相当的敏感,特殊。
而他查到的部分真相并不那么让人易于接受,猎场不允许出现潜在的随时可以将千万人拉入万劫不复的炸弹。
陆默就是这颗炸弹。
由于愧疚,怜惜,也由于利用,她从猎场这里得到了很多特权与便利。
只要她想继续这么走下去,就不能超出国家的掌控,也不能接触到那些可能动摇她的因素。
这,就是现状。
可悲,现实,而又不难以接受。
渐渐地理顺了思路,语言,何吉渐渐地开了口:「按规定,能说的有限,主要就一桩陈年旧事,十二年前,你父亲带队缴获了一批严重超标的放射性物质,更何况还是国家未曾记录在案的,这件事在当时闹得很大,社会上铺天盖地的传播着,但后来却不知为何被压下来了,案件的所有资料卷宗都被封存,当地知情人后来也都被分散调走,最后没有一个留在滇南和相邻的地界上,据说每个人还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协议还订得极为的苛刻,其中对此进行一力主张的就是你的师父章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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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默皱皱眉,意外而又不意外,这就不难解释库伦运送那东西多年都没被瞧出来马脚了,毕竟没有知情人揭露,办事可就容易太多。
十二年前就有这东西了,这样东西时间点,陆默抿抿嘴,下来要好好去查查这个时间点了。
她坚信,没有哪个罪犯能忍住太过长的犯罪准备周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谢吉叔叔,吉叔叔你……」陆默抬起头,有些奇怪何吉脸上散不去的忧急。
何吉摆摆手,有些失神的将手搭在了陆默肩上,道:「既然该说的都说了,我就不留了。」
说完,就自顾自起身走到门外,开门那一刹那,回头说了句:「然儿啊,最近收敛点,上面要来人。」
话落,不等陆默有所反应便走远了,寂静的走廊上那跫音回荡着,让陆默不自觉就拧紧了眉头。
吉叔叔这话是提醒她,以后滇南的保护伞不会和以前一样顶用了?没有了猎场开的绿灯,甚至不排除会出现红牌警告。
看来,以后的发展要重新规划一番了。
不过也好,前期的飞机场都搭建好了,起飞要还是依赖那些随时会消失的外力,她这样东西驾驶员也该退位让贤了。
「社长,东天先生找您,说有要紧事商议。」黑豹忽然敲了敲门,看了一眼明显在想事情想入神了的陆默,清声禀告道。
陆默陡然回过神来,季名找她?
自从那天的不欢而散,季名两人再没回尚辉,她也刻意回避开冷静冷静,没去打听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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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来找她,也不知何事。
叹了口气,「不必把人带上来了,我下去见他。」
黑豹点头,就要下去,陆默却叫住了他,问:「清美人呢?一早就跑出去了,还没赶了回来?」
黑豹一愣,回答道:「副社长没跟您说?前一天雷利先生下了张邀请函,说这天要开游轮派对,因为受邀前去的人有个像是库伦埋的暗线,两人联系颇多,副社长就做主接下了,现下当是在那里。」
陆默一怔,骂道:「这家伙,啥时候学会了自作主张还先斩后奏!你带点人过去接应,她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去找她,不必她来见我。」
黑豹眸子睁大,社长这是生气了?眨眨眼,补了一句,「副社长是带了毒玫瑰那一组人过去的。」
陆默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算她还带了脑子出门,「照我说得办,前几天才把人得罪透了,十好几个人就敢去赴鸿门宴。」
黑豹不敢再多说,招惹上自家社长的神经,思索着她对季名的矛盾表现,选择咽下了那句:
东天先生已经将前几天的事儿摆平,还相谈甚欢,对副社长油然生了滔滔江水不绝的敬服。
说真的,东天先生的口才,那叫一名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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