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打探〗

皇子出山 · 青鸟离人

「大家不必惊慌，我们经商多年，可见过有人做过这等利人损己的事？若是要免费发放粮食的话，每日发放的粮食不在少数，官府不可能有这笔银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算有这笔银两，也不可能这么平白无故的拿来损耗。那小子说的话信不得，八成是为了吓唬我们的。大家且放宽心，回去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

孙掌柜说的在情在理，就算是要买粮食，最后期限也都是在明天，现如今在这里讨论实属是庸人自扰。

等到众人散去之后，孙掌柜步出酒楼，驻足思考了片刻，转身返回到酒楼之内。过了一会儿提着一坛酒，拎着一个食盒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西城外难民区，甲字楼之中，孙云昆将运粮食的车队送进城去就早已到晌午了，之后，但心难民区这边没有人管出事情，饭都来不及吃，就急匆匆的赶了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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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入座来，喘了一口气，就打算随便去难民发粮食的地方找口吃的，打发一下自己空唠唠的肚子。

人都还没有步出大门，孙掌柜就迎面走了过来，同时走同时笑意嫣然的打着招呼：

「云昆阿，一个多月前回乡就听说了你在洛天府这里谋了个差事，早就想过来看看你，只是向来不得空，这天可算是有了空闲。」

两人之间的关系顶多只能算得上是认识，即便是同村同姓，但孙掌柜自小就卖与了孙家，一年也就回村个两三次。

且因为孙掌柜为孙家卖力，少不了就要剥削同村之人，所以孙掌柜在同村人中算得上是臭名昭著的一号人。

所以孙云昆发现孙掌柜前来，本不想理会他的，甚至连招呼都不想打的，但看他一脸的笑意，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又看到他拿的东西是个食盒，你要想其中肯定少不了荤腥，好好几个月没见肉腥味的孙云昆，吞了吞口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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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孙掌柜，里面请！」

孙掌柜自知自己与同村之人的关系，所以这才特地准备了一名食盒，发现孙云昆眼神的着落点，和孙云昆神态之间的转变，虽然脸上笑容不变，但心中却有了几分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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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掌柜即便在孙家是一条狗，士农工商之中更是排在最末，但是这又如何？如今这孙云昆，十里村庄之中唯一的一个读书人，还不是因为一点鱼肉就对他卑躬屈膝，献媚讨好。

孙掌柜与很多人打过交道，见过的所谓的读书人也不知道凡几，但无疑像孙云昆这种贫困潦倒的读书人是他最喜欢的。

由于但凡这种读书人，由于一点点自己看不起的矛头小利就对自己奉承迎合，孙掌柜总是能从内心之中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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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掌柜迈入里屋，将食盒直接给了孙云昆，随后就自顾自地四处看了下。孙云昆接过食盒，点头一笑，对于他这无理的举动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了出来。

这样东西过程之中，孙掌柜即便貌似在四处走动这看那看，但其实眼角却向来在盯着孙云昆，因为孙掌柜实在是太喜欢看这些高人一等的读书人，这般姿态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孙云昆依就是丝毫不在意，两人边吃边聊，孙掌柜常年应酬，人气交往的时候，可以说是如火纯青。

等孙云昆将东西摆好之后，孙掌柜装作不在意的转了一圈，这才坐到桌子旁边，更何况这一入座坐的竟然是首位。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从之前的生疏到现在的称兄道弟了，孙掌柜这才说出他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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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如今不是在西城干吗？怎的清晨发现你在那运粮的车队之中。」

孙云昆能被李燮看得上，绝对不是啥庸人，在孙掌柜一进门的时候就了解他肯定别有目的，再连不由得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以及孙掌柜的身份，其实早已将孙掌柜的目的猜了个七七八八。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是整个喝酒聊天的过程之中，孙云昆都是在吊孙掌柜的胃口，以还孙掌柜自进来之后的诸多无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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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孙掌柜提出来，别说与他关系原本就不是甚是的好，就算是关系好，孙云昆也是万万不会透露真实情况的。

由于这次孙云昆已经猜到了李燮这么做的目的，了解这是事关千万人性命的事情，又怎的能由于私交坏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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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事呀！那运送粮车的镖头，是我一个同窗同学的哥哥，你也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因为进城有诸多手续，很是不方便，故而托我的关系让我帮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不我把他们送进洛天府之后又忙着赶赶了回来，到现在饭都没顾得上吃。还好老哥你前来，不然恐怕弟弟怕是要饿肚子了。」

孙掌柜目的达到，但是却还是不太相信，所以打算追根问底，哈哈一笑回了一句：

「原来如此，只是前年大雪连月，气候很是不好，如此多的粮食到底是从哪里运来的？不知道小弟可曾听闻？」

「这我倒是没有细问，只了解是从南方那边来的，你也了解南边那里四季如春，他们的粮食一年能种两到三次，有多余的粮食也不奇怪。」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对于地理方面的东西了解的甚多，随口就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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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掌柜眉头一皱却是更加怀疑，如今龙河发大水，南北隔断，又有民变，哪里有人能运的来粮食？

只是孙云昆说到这里之后，对于接下去孙掌柜所问的东西都是闭口不谈。当孙云昆把桌子上的肉菜吃完之后，更是直接装醉趴在了桌子上。

孙掌柜伸手摇了孙云昆两下，确定再也问不出什么时候，这才带着更多的疑问走了出去。这事情怎的想都想不通，这一趟不来还好，来了一趟之后，孙掌柜心中更加的七上八下了。

这边，李燮从酒楼出来之后，拉着户部侍郎刘葆就来到了城东的仓库，等到西城门外运赶了回来的粮食到位之后，李燮盯着这些粮食转头对着刘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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