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自从冷弋出事之后,寒风便向来站在冷弋屋外,一是为了保护冷弋的安全,不再让有心之人又可乘之机,二是他向来想要去给冷弋汇报刺客搜查的结果,可是生怕耽误冷弋歇息,就迟迟没有进去。在紫衣与紫华走后,寒风又在屋外站了一会儿,这才从屋内传来了冷弋的声音:「寒风可在外面?」听到冷弋的呼唤,寒风立即走了进去,跪在窗前,两手抱拳低头行礼:「将军,寒风向来都在屋外候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行了,你起来吧,一直在屋外怎么会向来不进来呢?」寒风这才站起来,盯着自家将军的身子早已有半个露出杯子外面,这才走上前去想要替将军盖好被子,即便是在屋中,但外面毕竟是严冬,屋里也暖和不到哪里去,谁知一迈入床边就把寒风吓了一跳,之见自家将军的背上,那明明是刚被大夫看过包好的伤口又是渗出了血来,再认真看将军的脸上,明明是严寒天气,可是偏偏生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出来,这分明是疼的啊。寒风转过身就要叫人来,可还没出声就被冷弋拦住了。
「寒风,不碍事的,被子就这样吧,别又在这干净的被子上染上了血。」冷弋笑了笑,用略带自嘲的口吻言道。
「将军,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来再给你包一包伤口!」
「寒风,回来,王上还在府中,别惊扰到了他,我没事的,你跟着我多年,又不是没有见过我受伤。」
「可是......」寒风说不出话来了,确实,他跟着将军南征北战多年,见过将军受大大小小的伤无数,将军通通都挺过来了,可是没有一次将军受伤是像这次一样昏迷这么久,就连大夫都说要放手一搏,寒风这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想到这个地方竟不自觉红了眼眶。「将军,都怪我,若是我当日守在你的旁边,你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我从军营中回来本就是为了保护将军的,可是我......」
「好了,寒风,你不必自责,这刺客明显是有备而来,你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我不是?对了当日你去跟着刺客,可是有啥发现?」寒风本来想说让冷弋好好休息,刺客只是就由他自己去查,可是又一想,那刺客的武功似曾相识,必须让将军知道,便稳定了情绪向冷弋汇报到:「将军,寒风无能,将那人跟丢了。」
「是吗?连你都能跟丢的人,可见他的身法有多快,轻功又有多好。」
「是,将军,起先我只能远远地盯着他的身影,到最后可是连身影都见不到了,不过,我看那人却是很像我们再夷山上遇到的那人。」
「你也这么认为?我与那人交过手,无论是出招的方式还是最后逃跑使用的招式都与我们在夷山遇到的那人如出一辙,可是那人分明是在我们眼前掉下悬崖的......」
「回将军,当日我们的人在悬崖下搜寻并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可那道悬崖地势极高,若是掉落是万万不可能还有人活着的。」
「那人的轻功极好,应当不是常人。」冷弋皱着眉头言道。
「既然如此,如今王上也在府中,将军为何不告知王上让他帮我们搜查呢?」寒风问。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万万不可,那人毕竟是在我们面前掉落的,我们刚才说的那番也只是猜测而已,如今更不能惊动王上,一来让王上担心,二来也会打草惊蛇!」不知是否是太过兴奋的缘故,冷弋突然急咳了几声,惹得寒风连连为他倒了一杯水:「将军,就听你的,这件事情就先不和王上禀报了。将军,你该休息了,刺客之事就让寒风去办吧。」冷弋细细思索后只好颔首,接过水一饮而尽,将杯子递给寒风,随后极力不去触碰背上的那道疤痕,背朝里侧身躺了下来。寒风接过水放在了一边也退下了。只是他不了解的是在他出去之前早有一人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尽收耳低。
这边的夜枫正摇摇晃晃地迈入了抚夜城,手中的酒壶半拿在手里。还没迈入家门,就听见一阵孩子的笑声从屋里传了出来,夜枫嘴角弯弯,刚要迈入去,就又听到一声成熟的青年男子的笑意也传了出来,他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扔掉手中的酒壶就朝屋里走了进去,一进屋便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而夜岚正一脸开心地坐在他的怀中,玩着手中那人给他的竹蜻蜓,而孟伯也在同时坐着,见夜枫走了进来连忙迎了过去:「夜枫,你赶了回来了,这位公子说是你的同僚,来看看我和夜岚。」叶岚盯着自己哥哥赶了回来了忙从那男子的怀中跳了下来,向夜枫跑了过去:「哥哥,哥哥,轻逸哥哥可好了呢!他不仅给我买玩具,他还给我带了好多好吃的呢。你看!他还陪我玩儿,我们玩儿的可开心了呢!」轻逸也走上前去,朝夜枫微微点了点头。夜枫朝台面上看去,正如所料见用油纸包着的糕点正放在桌子上。孟伯看出夜枫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就拉着夜岚说:「夜岚,哥哥和轻逸哥哥有些事情要谈,我们到屋里玩去。」说着就拉着夜岚走进了屋里。
「你弟弟可真可爱。」轻逸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到底要干啥?」夜枫的语气变得强硬了起来。
「没啥,就是替你来照顾你弟弟和孟伯,并替王上提醒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轻逸缓慢地说了一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哼。我可不像你,自以为得到了王上的重用,就擅自做主,置自己的亲人与不顾,你才要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室内。
夜枫在原地盯着轻逸远去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孟伯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在夜枫身边,关心地问着他:「夜枫,你怎的一身酒气?是出什么事了吗?」夜枫轻轻摇了摇头走进了屋中,盯着上的那份糕点,皱了皱眉头然后将它扔了出去。孟伯不知道究竟出了啥事,却还是觉着夜枫做的一切都有它自己的道理,便也没有去管他。转过身去了厨房为夜枫准备醒酒汤去了。
屋外依旧寒冷,呵气成霜。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