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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的双翼全力振动，将言清澄甩上空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言清澄只能依靠双翼拍打产生气流来平稳身体，而下方的牡丹随时可以从地面上借力，再缠着她的手不放就是自寻死路了。
身后方传来一阵劲风，牡丹右腿一扫而过，差点踢中他的后脑勺。
言清澄果断松手，下意识地依靠腰力强行将上半身抬起。
战斗意识救了言清澄，如果被牡丹这一腿踢实的话，他瞬间就会失去反抗能力。
言清澄拍打着双翼，飞到离地五米的高度，这样东西高度牡丹光靠起跳是够不着的，他暂时安全了。
如果他手上还握有战镰的话，甚至能算得上占据优势，翼族依靠由上到下的扑击可以产生巨大的力道和极高的身法，长柄战镰能够封锁住对手所有的躲闪空间。
但现在的情况截然相反，言清澄手无寸铁，他能够借助的力道只有自己的体重，区区九十公斤对于翼族来说算不了啥，甚至连牡丹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接下；言清澄想要做出任何攻击都会给牡丹充足的反应时间，更何况牡丹脚踩地面，能够借助的力道比他大，只要言清澄靠近地面，牡丹就会发出一击必杀的出击。
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翼族能长时间飞行主要是依靠风力与滑翔，这个地下训练室可没有自然风，也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供滑翔，单纯凭借体能最多只能在空中维持甚是钟的悬浮飞行，甚是钟后就会精疲力竭；而言清澄在目前的状况下不可能靠这种方法拖延到战力考验结束，牡丹会等到他体能消耗过半就飞上来发起出击，那时言清澄的反应速度大大下降，面对牡丹的快速出击他很容易暴露出要害位置。
被将军了啊，言清澄想，这样东西女孩平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没想到战斗经验这么丰富。
程恩和萧洒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他们想知道言清澄会怎么破解这样东西死局。
一分钟过去了，他依旧飞在空中。
三分钟过去了，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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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澄选择了最愚蠢的应对方法，向来拖延不可能带来胜算，这样下去他在最后时刻几乎不会有还手之力。
五分钟过去了，整个地下训练室内都能听见他喘息的嗓音。
牡丹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战力考验结束只剩三分钟，还能再等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七分钟过去了。
言清澄的眼神有点涣散，四肢松弛，连双翼都开始微微颤抖，振动的嗓音不断减弱，显然是快要到极限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牡丹嘿嘿一笑，振动双翼飞上天空，准备结束战斗。
可是她没注意到，台下的宋北辰和墨芸也笑了。
「哼哼，失礼咯，清澄。」牡丹飞得比言清澄高出半个身位，紧接着直冲对方而去。
她收拢双腿，羽翼全力展开，摆出飞鹰扑击的姿势。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当他们之间只剩下一米远的时候，言清澄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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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扫全身上下疲倦的姿态，双翼重新发出轰鸣的振动声。
「牡丹，终究换你上当了！」
牡丹的双腿被言清澄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直接失去平衡，被甩飞到脚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在空中调整姿势，双腿优先着地，勉强没有摔倒；此刻她心中大惊，显然是没有料到言清澄还能使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早已在空中凭借自身的体能飞行了七分钟，按理说快要精疲力竭了，怎么还能做出反击？
可胜负的天平依旧倾斜向她这边，牡丹作出判断，四下张望，她应该比言清澄先落地，只要抢先一步拿回战镰，那么还是她占据优势！
「你在找这个么？」
一柄战镰滑到牡丹面前，她抬起头，发现言清澄正笑盈盈地盯着她。
「你怎的会会这么快？」牡丹不解地问。
「过会儿再和你解释，时间不多，只剩三十秒了，用我们的传统方式决出胜负吧。」言清澄横起手中的战镰，对准牡丹。
「呵……好！」
牡丹抓起战镰尾端，反手拖着它冲向言清澄。
言清澄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竖起镰柄用左手和左脚固定住，挡下牡丹的横扫，紧接着抵着它快速近身，两柄战镰在摩擦中带起一路火花。
牡丹松开握着战镰的手，在尾端一拍，随后立刻下蹲，镰刃以言清澄手中的镰柄为中心旋转，险而又险地扫过了牡丹头顶，而另一端则抽向言清澄的腹部。
好戏还在后头
言清澄抬起右腿阻挡，趁着这个空隙，牡丹蓄力弹跳而起，双翼末端的骨刺朝着言清澄头部刺去。
言清澄展开双翼挡在身前，骨刺仅仅突破羽毛的封锁就停了下来，牡丹的双翼被言清澄锁住了。
这是墨芸教给他的技巧，专门用于克制对手双翼的进攻，在翼族中属于最基础但也是最实用的招式，牡丹太过着急了，才被言清澄得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双翼被锁，牡丹只能踢腿，但身处空中无法使劲；言清澄用战镰轻而易举地挡下牡丹的双腿，在她小腹上一划，原地一名旋转，将她从空中拉了下来。
「尘埃落定，」宋北辰小声言道，「言清澄赢了。」
「可他是怎的在空中悬浮七分钟后还能保有体力的？」程恩震惊地问，虽然他不是翼族，但做过不少研究，了解翼族的耐力上限。
「三个月，他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穿石训练，」宋北辰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望了望程恩，觉着对方不一定能听了然，于是多解释了一句，「比我当年都要快上一个月。」
程恩点头，虽然对穿石训练的用时长短不甚了解，但他了解宋北辰的实力，能超越他的人自然惊世绝俗。
「这样东西小娃娃的天赋极高，到现在已经能在我手下撑过甚是钟了，」墨芸补充道，她白了一眼萧洒，「同样的事你花了多久才做到？」
「整整一年。」萧洒大气都不敢出。
程恩还是难以相信，「就算清澄再天赋异禀，怎么可能击败牡丹？她可是……」
「牡丹也并非一定比所有同龄人都强，事实上，连普通人类中都能出现威胁到翼族的顶级杀手。」宋北辰缓缓地说。
程恩沉默了，他知道宋北辰指的是啥。
故事还在继续
七罪，架在他们所有人头顶的屠刀。
「不过，有了牡丹和言清澄，我们终究能看见真正的希望了，」宋北辰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十年后，就要靠他们撑起这片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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