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罪途〗

心眼窥凶 · 别客君

「女人啊，也就那么回事儿！」姚辛武继续讲除此之外一件往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姚辛武上高中以后开始住校。一次偶然的机会，姚辛武在一个比他高两届的男生的鼓动下，迈入了巷子深处的录像厅。从此，他发现了一名崭新的世界，也发现了女人身体的奥秘。

这天入夜后，姚辛武反穿着校服从录像厅里出来，身体还在膨胀中。当他路过一间公共浴池的时候，发现一名女人向来在盯着他看。

「你看啥看？」姚辛武故作老练地说。

女人走过来莞尔一笑：「我们玩一下好不好？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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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辛武咽了下口水，木讷地点点头。

「这不方便，到那边去吧！」女人拽着姚辛武来到小巷深处……

「女人，就那么回事儿！」姚辛武冲着审讯室上方的摄像头再度说道。

「怎么会这么说？」陈年问。

姚辛武有些烦躁：「我承认一开始尝到女人的甜头之后，我确实陷进去了……但后来，我想起我爸和隔壁婶子的一幕，想起在大街上拒绝我羞辱我的那个女生……我就觉着女人可如此……我恨她们，也恨这样东西社会，故而我要玩弄她们，报复社会……」

「故而你就残忍杀害了林阳和马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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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她们，也从不记她们的名字……」

「我再问一遍，林阳和马怡然是不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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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是我杀的，不只她俩，我弄过好好几个女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姚辛武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无所畏惧，令在场的人感到唏嘘和可怕。

姚辛武仿佛看穿了这些大人们的心思，有些得意地说：「我想抽烟。」

「奶奶个熊，你还想抽……」大周的话还没说完，陈年打断道：「给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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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找烟的功夫，陈年的手提电话进来一条短信。是陆步平发来的一张照片。陈年只看了一眼，便即刻跳了起来。

「瑾瑜进来替我。」陈年对着监控只说了一句，便如风一样地冲了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了，故事也讲了，烟也抽了，我们来聊一聊你犯下的罪行吧！」

姚辛武抬眼观瞧：「方瑾瑜，我是该叫你方警官呢，还是方阿姨呢？可你的确很聪明，你是第一个怀疑到我的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方瑾瑜说，「先说说你怎的会转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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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打架。」

「真这么简单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盯着方瑾瑜绝美而又犀利的眼神，姚辛武忽然有些怂了：「还有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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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具体情况。」

「有天放学，我看见一名女生，长得挺漂亮的，就偷偷跟着她……后来，她发现我了，就躲进了女厕所……我当时被邪念冲昏了头脑，也跟了进去，随后我就拿水果刀威胁她脱掉裤子……后来有人进来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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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呢？」方瑾瑜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我就摸了她两下，还没来得及干啥呢，但她还是嘴欠告诉了她校外的朋友，说是朋友，其实就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还特么跟我装……她找了好几个人来，我跟他们打了一架。第二天派出所来人，把我拘留了15天，而他们好几个由于家里有人，当天就放了……再后来，我就被学校开除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上这条路的？」

姚辛武扬头向上叹了口气：「两个多月前吧，也就是我刚转到二中的时候。」

「原来这厮之前还犯过案。」高放在监视器旁边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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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辛武一如既往地平静：「那时候，其实我早已对前途心灰意冷了，社会不公，红颜祸水，有金钱有势、长得好看才能吃得开……我根本不想再上学，但我知道我妈为了给我转学付出了很多代价……我虽然进了全市最好的高中，也改了名字，按说可以从头再来，但是……我做不到，我每天都精神恍惚，浑浑噩噩……直到我发现了黄色录像，它真的带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两个月前的一天。

放学后，姚辛武和好几个班干部被留下来做值日，离校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姚辛武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回想和班上女同学一起做值日的情景，心里有些悸动。

「好久没去录像厅了。今晚妈妈去打麻将，可以晚点回去。」这样想着姚辛武迈入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录像散场后，姚辛武更加躁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自行车铃声。回头一看，是个女的，还挺漂亮。姚心武的心怦怦直跳。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人，就在自行车与他擦肩而过时，一把扑了上去……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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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拼命挣扎、呼救，但偏偏没有一个人在此经过。姚辛武胆子更大了。他用手套堵住女人的嘴，然后把她拖到20多米外的田地里，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那女的真漂亮啊！……圆圆的脸蛋、红红的嘴唇，挣扎时胸前两个大奶晃来晃去……」姚辛武说着不禁发出「啧啧」声。

「之后你把给她杀了？」方瑾瑜忍着气愤问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有。」姚辛武说，「她太弱了，干一会儿就昏过去了……我走的时候她还喘气呢……可能是后来冻死的，那天入夜后特别冷……我走之前还给她盖衣服了呢，谁知她一直没醒，这就不能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