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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被告白〗
◎他没说出口的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眼前的男人, 衬衫被她扯皱了，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锁骨一览无余。
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斯文温雅，放浪形骸的模样看得让人腿软。
清冷的镜片后, 一双微狭长的狐狸眼, 眸色浓重得化不开, 目光带着热量和重量，一寸一寸地在她身上碾压。
玩这么单纯的字眼儿, 经他的嘴这么一说, 叶舟舟不想多想，都忍不住遐想。
「流氓啊你。」
但司济的大掌却扣在她的腰上, 没用多大力, 却足够掌控她的去留。
趴在他身上，生理和心理上都毫无安全感, 叶舟舟想起身。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后面的话叶舟舟说不出口, 整个脸又红又烫, 「疯了吧你。」
「那回家做。」总不能啥好处也不讨。
「回家回家。」叶舟舟急于脱困, 先在嘴上连连答应。
没直接戳穿她这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心思, 司济闷笑一声, 粗砺的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明明没有任何的直接接触, 但她却忍不住地发软发麻。
就在她整个人都软麻麻地近乎瘫软在他身上时，他却骤然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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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敞着, 跟多无辜似的：「那你怎的还不起来？」
「……」
不要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舟舟坐起身，挡开他的长腿为自己赢得一点儿空间。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把头发束起, 自以为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别下来, 我来开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她上车，为了保险起见，不能让人看见司济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说完她迅速闪下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车门。
「……」
他有时候觉着，在隐瞒他们俩婚姻关系这件事上，她有当特工的潜质。
叶舟舟不常开车，两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连颈椎都跟着努力，龟速着向前挪动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后排的司济坐直了身子，比自己开车还认真看着两边的车子，但他不会开口指导她要怎么开，他只需要保证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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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叶舟舟找到手感了。
轻松起来，就忍不住嘚瑟：「你知道我帮人开车是多难得的事吗？」
确实难得，坐她的车比自己开车都累。司济抬手扶了扶眼镜，以便有最清晰的视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只敢顺着她的话说，怕她分神。
「看在我们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不用太多报酬，友情价！」激动处，叶舟舟右手松开拍了下方向盘，反应过来慌忙再次抓紧。
「有礼了好开车，全价都行。」司济说。
叶舟舟闭嘴。
哼，还是不相信她的技术。要是她想，分分钟秋名山车神的车技。
总算是四平八稳地回到了家里的车库。
叶舟舟边熄火，边盘算着等下如何火速冲回家里躲好。
啥回家做？让他回家做饭吧。
但刚熄火后，比她更快速的是司济。
他比她自己都要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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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门，司济已经一手虚撑在车上顶，堵住了她的逃跑路线。
「这回是打算卧室还是浴室？」甚至连她的目的地都一清二楚。
「没打算跑。」叶舟舟扬起最无辜的笑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司济的嗓音提高了几分音调，像是了然，俯下身子恍若抱小朋友一般把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突然地失重，她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地夹紧他。
他的声音混着温热的气机，细细麻麻的痒意侵袭着她的耳骨：「那我是问，想在卧室还是浴室……」
「做。」
「你别忘了欠我一次。」还没进家门，司济提醒她的债务。
被他说得连心脏都跟着颤得痒，却还是嘴硬道：「我给你当司机，你得给我报酬，还清了。」
就了解她会拿这个堵他。
「嗯，所以我又欠你一次。」
单手抱着她也不成问题，司济伸出一只手迅速把门打开，又关上，再轻柔地把她安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一共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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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勾勾地凝着她的眸子，仰头轻咬了下她的唇，而后加重力道，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他们从客厅到浴室，再到卧室。
许是由于睡了会儿，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叶舟舟格外的清醒。
等叶舟舟有力气吃晚餐时候，全身的骨头都还在酸软着。
脑海自动进入下午的k歌模式，单曲循环着最洗脑的那首，全部脑细胞都是蹦迪场里最靓的仔。
叶舟舟在床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放歌，」突然她灵光一现，带着坏心眼儿闹他，「你给我唱首歌吧，替换掉我脑子里的这首。」
自从上次给她唱了那首晚安曲后，司济再没开过尊口，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唱。
「行啊。」司济侧过身来，在小夜灯温暗的光下，能朦胧地看清她的轮廓。
今天这么好说话？
「唱歌是付费项目，先付后唱。」司济说，「我看你是不累？」
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旁边人目光的热度，叶舟舟迅速把被子拉好，躺着不敢再乱动，「我骤然好困啊。」
「晚安。」司济的嗓音轻柔，近笑着。
「晚安。」叶舟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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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他们如约到了fourture男团的演唱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是给每个人安排了固定的座位，但一排vip座位，都是认识的人，其实就是随便坐。
叶舟舟挽着言柒，走在最前面，旨在要和司济拉开距离。
但她们后面是凌然星和郑臻。
凌然星刚要往里走时，就感受到他哥冷飕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连忙让开一步：「哥，你先进。」
「谢谢。」司济迈腿走到叶舟舟身旁的空座，落座。
趁着大家都注意着舞台，叶舟舟微微侧过头来，疯狂给司济使眼色。
但司济目视前方，似乎也看得认真。
叶舟舟只好拿出手提电话。
「天下第一美少女：你怎么坐我旁边了？」
见他迟迟没有看消息的意思，叶舟舟面上和言柒随便瞎聊着打掩护，下面却偷偷探出一名手指，戳了戳司济。
目光没盯着，指尖碰到时只觉着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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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手不久被司济抓住，带着她贴上她刚才戳的那里。
再往下一点儿，司济都能直接报警了。
叶舟舟大脑瞬间一滞，跟着连嘴上也打瓢。
「啊？舟舟你说啥？」言柒转过头来，盯着她。
手像是被火燎到一般，叶舟舟迅速抽了赶了回来。
「我适才脑袋骤然短路了一下。」叶舟舟笑。
口袋里的手提电话，跟着她的心脏一起颤动。
「美少女的手下败将：凌然星太热情。」
「美少女的手下败将：更何况方便你对我图谋不轨。」
「天下第一美少女：？」
她不是，她没有，别乱说。
演唱会很快开始。
聚光灯下，路此霄一头蓝发，唱跳rap样样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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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比起当演员时生涩的他，他更像是天生属于舞台，成熟爱豆的魅力，让叶舟舟和言柒跟着粉丝一起尖叫应援。
到了路此霄的个人舞台。
他抱着吉他走到中央，拿下立架上的麦。
瞬间全场静谧，都认真地听他一个人说。
「下面是我很久以前的一首歌，但现在当才是我唱这首歌最好的状态。」
他顿了顿，手抚在吉他弦上，再确定了一次调音。
大屏幕上随机捕捉着观众的脸，滚动着滑过叶舟舟他们这一排。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郑臻抬手比了两个大拇指，凌然星学着铁肺男粉：「好帅！」，引来全场笑声。
镜头又往旁边移，放大了司济的脸，他微微弯唇颔首，观众席一片尖叫。
后一秒，转向叶舟舟。
「加油！」叶舟舟双手作小喇叭状，帮他加油。
全场排山倒海般的尖叫，很多粉丝也跟着喊「好帅」「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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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济偏头看着身旁的人，她笑着注视着舞台，目光亮晶晶的。
明明她和他的距离最近，但他却像是局外人，就像是现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别人身上，全然不知自己注视了她整首歌的时间。
他骤然觉着自己犹如在不断缩小，悄然无声地隐没在聚光灯外。
而聚光灯里的路此霄抱着吉他，低头抿唇轻笑，对着话筒说：
「《我没说出口的话》」
这首歌，送给你。」
现场尖叫骤起，甚至没人注意，他最后一个字后有没有「们」。
后面有粉丝兴奋得要昏厥。
「啊啊啊竟是这首。」
「这首好多年都没唱过吧，此霄不是向来说掌握不好这首歌的情绪吗？」
「但当初那张专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首。」
只有简单的吉他和弦，和路此霄清冽的嗓音。
曲调柔情婉转，歌词没有一句提及我喜欢你，但却句句都是我喜欢你。
在他的演绎下，像是十八岁的少年，站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未开口，脸却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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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此霄唱完最后一名尾音，退场去准备最后的谢幕。
在等下一曲的间隙中，周围一片讨论的嗓音。
「这是有喜欢的人了吧。」有粉丝感受到他的情绪。
「啊啊啊不要啊。」有人边动容边痛哭。
「肯定是唱给粉丝的。」
「退役了以后就再也不是舞台上的路此霄了。」
「今年此霄也28了，我青春里的男孩也希望他能有他的青春。」
「好浪漫，这种情况无论和谁告白，谁都会同意吧。」
也在这时，叶舟舟的手提电话震动了一声。
「路此霄：舟舟，演唱会结束，能来一下后台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叶舟舟微微皱眉，手指在键盘上停顿许久，最后还是发了个「好」字回去。
一旁的司济只要目光落下，便能发现她手提电话屏幕上的内容。
舞台上又响起一曲激昂的燃乐，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声声应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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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司济，坐在位子上，没有任何动作。
在万众的热越沸腾里，他却觉着他身体里的血液慢慢地凉了下来。
「天下第一美少女：等会儿你先回去，我有点儿事」
尽管他早已发现了叶舟舟在自己手提电话里打下的这行字，但他隔了许久，无声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提电话。
「美少女的手下败将：我在车上等你。」
「天下第一美少女：也行？不过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叶舟舟发消息时微微避着身旁的言柒，司济不用看手提电话，也了解她发了啥过来。
手紧紧握着手提电话，感受到一声震动后，没再捡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结束后，叶舟舟来到后台的休息室。
即便她没有举行演唱会的经验，但也知道，这休息室装扮得有点儿粉色过头了。
迎面出来的是路此霄的其他三个成员，她之前不认识，但刚看过他们的表演。
见到她时，一齐过分礼貌地鞠了一躬：「舟舟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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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爱豆的基本礼仪吗？头一次见路此霄时，他也是行此大礼，吓得她连连后退。
这次算是入乡随俗，也回了个鞠躬：「你们好，刚才的表演超级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承蒙舟舟姐，感谢来捧场啊。」
「舟舟姐，霄哥有话和你说。」其中一个娃娃脸，笑嘻嘻道，又朝着里间喊了一声：「霄哥，你心心念念的舟舟姐来了啊。」
「舟舟，你来了啊。」路此霄快步过来，脸颊和脖颈上还残留着汗，舞台上的亮片还落在他的蓝发上。
路过队友时，他们带着起哄性质地推搡了下他。
他微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算叶舟舟再迟钝，也大抵感觉到了……路此霄该不会是要和她告白吧？！
想起刚刚在舞台上的那首歌，又看看这显然是提前布置过的休息室。
叶舟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爱豆本身就是给粉丝创造想象的职业，就算他开始转型演员，如今夜宵cp崛起，但路此霄更多的还是女友粉。
叶舟舟现在根本没啥粉红泡泡的遐想，只想直接把所有成精的恋爱脑一起打包踢去挖野菜。
而且今天可是解散舞台！现在被人告白，她等会儿从这个地方步出去，不用三步路，就能被直接骂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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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忙把刚才过来时，临时买了四枝包装精致的向日葵，分别送给他们四个人。
「我就是过来给你们四个捧个场。」叶舟舟强调了下重点，化身成功学讲师，意有所指地说给路此霄听，「在你们人生的重大转折点，一定要找准方向，切不要被感情耽搁了前进的脚步，朝气的时候，搞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路此霄笑起来：「看来司济老师说得真的是对的。」
？
这里还有司济的事？
「舟舟，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心中决定和你说。」路此霄盯着她。
「……」
你要不再想想，随后会发现也可以不说。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站上三金领奖台。」
哈？
这么粉色浪漫的场景，是为了和她宣布理想的宣言？
还好她刚才那话，硬拗也不算是自作多情吧？
「你是要和我说这个啊？」
不过不是告白，她倒是松了一口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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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此霄：「你也加油！」
「对了舟舟，」他继续说，「《新生代演员》节目组那边想邀请你去当飞行导师。」
「飞行导师？」叶舟舟眼睛瞬间亮起来。
「嗯，」路此霄点点头，「节目组那边应该已经在和你的团队联系了，先和你说，是希望你有空的话能去见证我的进步，我演的那段，前段时间你和司济老师都帮了我不少忙。」
「我不算帮啥忙啦，到时候一定会去的。」叶舟舟开心道。
导师诶！飞行导师也是导师！
《新生代演员》连续办了很多年，是个难得不靠噱头炒作的综艺，导师全是实力派大咖，每一季培养出来的新演员，也都成了观众认可的实力派演员。
邀请她去飞行，这代表了业界对她的能力也有了一定的认可。
叶舟舟高兴得不得了，上车时还哼着小曲儿。
「怎么还不走？」见司济迟迟没有启动车，叶舟舟奇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么开心的吗？」司济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指节都透着森白。
「nonono，」叶舟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是开心，是超级无敌巨开心！」
司济没再说话，整个人更加沉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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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们四年前谈结婚时的事情。
提到联姻，叶舟舟必要和爷爷叶浦和唇枪舌剑一番。
直到叶浦和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和司家联姻，要么按照家里的安排进企业，不再当演员。
「不结婚和当演员，选哪个？」司济问她。
叶舟舟犹豫了许久，最后决定：「当演员。」
「那和我结婚吧。」司济说，「你继续当演员。」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等合适的机会，你想离婚再离。」
「爷爷那种老古板，我再和他多吵几天了，用不着勉强司济哥哥的婚姻。」叶舟舟挤出笑容。
她不是抵抗和司济结婚，她只是在抵抗爷爷帮她安排好的命运，而司济恰好是这命运中的一环。
「司家需要叶家的婚姻，」他表面平静得像是在谈一桩合作，却隔了很久，嗓音里藏着隐秘的颤抖，「我也需要。」
想来是由于秦家的事情，叶舟舟轻拍他的肩上：「我们都是可怜人。」
「故而？联盟？」司济向她抬起手来。
像是小时候她偷偷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不让司济告诉大人时，强迫和他拉钩上吊，说他们是联盟一样。
叶舟舟勾住他的小指：「这回是被迫结婚联盟。」
精彩不容错过
「理所当然，如果你任何时候有需要，」叶舟舟想了想，说得具体点儿，「比如遇到喜欢的人了，我们随时能协商离婚，现在就是暂时糊弄一下我爷爷那样东西老古板。」
司济的小指还被她勾着，他微微收紧了些力道，垂眸道：「嗯，你也是。」
前段时间，叶舟舟提起离婚时撕碎的离婚协议，还有一份由律师发送的电子版，躺在他的邮箱里。
他大抵能猜到路此霄会说啥，尽管他在心里想了一千遍，但还是没有说出阻止叶舟舟的话。
他们只是结婚了，这个没有爱情的婚姻，不是绑着她一辈子的牢笼。
他爱她，但她是自由的。
所有道理都能想了然，但坐在车里等叶舟舟的他，像是在等待死刑的宣判，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手提电话上的大数据不知道给他标记了啥，推送的都是关于叶舟舟和路此霄。
「叶舟舟在《你的城市下雪了》进步真的大，很难让人不觉得是真的爱上路此霄了」
「他们绝对相爱，对视的时候眼神都拉丝了」
其实不用网友说，他比谁都更了解，叶舟舟在拍这部戏的过程和整个宣传期，都比之前要更开心。
故而，提出离婚也事出有因吧。
现在这么开心，也是同样的原因吧。
叶舟舟嘴角都藏不住笑意，哼着刚才演唱会上的歌曲。
精彩继续
司济觉着自己的嗓音干痛得难忍。
不知道究竟是说给她听，还是说出来让自己安心的话。
「舟舟，你结婚了。」
作者有话说：
叶舟舟：咋？去演技综艺当导师还要求未婚？
sorry这两天生病了状态不太好，给大家发红包鞠躬～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哎哟喂 20瓶；盈盈呀～ 2瓶；
感谢在2023-03-08 21:14:38~2023-03-10 18:04: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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