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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吴小虎家里,我有些沮丧地躺在炕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说早已等了很久了,不差这一天了。
可最近这段时间,变故实在太多了,我实在不想再出啥变故了。
看我躺在炕上一脸颓废的样子,方泰河坐到炕上,推了推我,言道:「你看看你年纪略微地,成什么样子了。遇到一点事情就遭不住,拿出点男人应有的气魄。咱们来到你同学家,不能坐着等饭吃,走,去帮你同学下地干活去。」
说完,方泰河从炕上站了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方泰河这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是男人就当振作起来,他说得对,我初来乍到的,不能坐等吴小虎夫妇照顾我,我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
从看上一骨碌地坐了起来,跟上了方泰河。
可好在是农村,乡里乡亲的大家都认识,随便找个人打听,就可以了解吴小虎家在哪里。
出了家门,我和方泰河对视一眼,又面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并不知道吴小虎家的地,到底在哪里。
最后在一名中年大姐那里打听到,吴小虎家的地很好找,只需要沿着小路向来往西走,就能看到了。
跟大姐道了谢,我转过身对方泰河言道:「方大爷,你年龄也不小了,地里的活恐怕不是你能受得了的,还是回去吧。」
我这话说的是情真意切,方泰河早已七十多岁了,地里的活还是很重的,他这个年纪万一再累坏了,那就有若干得不偿失了。
方泰河冷哼了一声,头也没回地沿着小路走去,留下了一句话:「贫道当年下乡干农活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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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老东西,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勉强,待会儿到了地里,把你累坏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沿着小路向西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便看见吴小虎夫妇在田里忙碌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我和方泰河来了,吴小虎扔下锄头,走到地头,问:「咋了兄弟,你们咋来了,没找到神算周吗?」
「奥,这天神算周有事,所以没算上,反正呆着也没啥事情,就想着来帮你们两口子干点活儿。」我回答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我提出帮他干活,吴小虎急忙推辞,说哪有让客人来干活的,不断地催促我们回去。
最后,我把目光一瞪,严肃地说:「小虎,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就让我干,不让我干的话,就是不拿我当兄弟,我马上就回长龙镇!」
见我态度坚决,吴小虎这才点了点头,递给了我一把锄头。
期间,我跟他提到了找神算周算命的那个中年妇女。
根据我描述的身材样貌,吴小虎略做思考了一番,言道:「她叫张桂花,儿子叫葛二蛋,和村里的红妹儿已经好了几年了,这不在商量着婚事嘛。
四周恢复了平静。
神算周也真是的,明明卜卦看事儿都是骗人的,只需要挑好听的说不就行了,非要说些晦气话,人家张桂花不打他,就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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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他现在肯定在医院呢!」
吴小虎是无神论者,这我是了解的,眼瞅着话不投机,我赶紧换了话题。
天色慢慢地黑了下去,一行四人收起农具,朝着家里赶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家里的酒没有了,吴小虎张罗着再去买些酒赶了回来,入夜后接着再续一下同学情。
吴小虎家里并不富裕,所以我在一旁拉着他,说只需要简单一点的饭菜就行,但最终还是拗可他的坚持,还是强行去了商店。
在一条岔路口,便分开了。
回到家后,青莲开始准备饭菜,我累得躺在炕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吴小虎去了商店买酒,而我们三人则是回了家。
我还是在小时候,干过农活的,所以身体十分地疲惫,反观一旁的方泰河,正抽着烟,盯着镜子上的照片发呆。
见方泰河盯着那张照片出身,我从炕上爬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问:「方大爷,干嘛呢,盯着照片发愣。」
方泰河没有转过身,而是示意我看照片。
我被他弄得一愣,向照片看去。
照片是黑白的,从背景来看,应该是九十年代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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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有四个人,都很年轻,若是他们还活着,现在应该也都五十多岁了。
这种照片一般家庭都有,方泰河让我看这样东西干嘛?
见我没有看出什么,方泰河白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显得颇为无法,没好气地言道:「你再认真看看,照片上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见方泰河语气严肃,不像是再开玩笑,我重新转头看向照片。
这一次,我甚是地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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