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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惊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幸好龙母不是国人，否则以她那头衔，也不用画了，整张纸上全是长款。
画作落款的作者名，一般是不用真名的，而是斋轩号、别号或者官名。
而这幅画落款就是黄裳。
由于现在的黄裳，没有任何斋轩号、别号、官名，用本名亦是能的。
这倒是正中下怀，黄尚本来就不能用其他名字，否则轮回者看不懂，一番心血，保证付之流水。
现在他接受小尼姑们的称赞，转过身离去。
女子脚步一动，就想跟上，可是想了想，还是目送黄尚的背影消失，随后问道：「这位公子常常来大相国寺吗？」
小尼姑回答道：「是啊，他是个好人。」
女子眼角略微扬了扬，指着画作道：「这幅画怎么卖？」
小尼姑眼珠转了转，刚要宰她一笔，女子早已干脆地取钱：「我给你五十贯！」
小尼姑一下子呆住了。
之前黄尚、刘易、陈升三人下馆子吃火锅，虽然档次不高，但费不过几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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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贯金钱，就是七百七十金钱，腰缠万贯，那就是富豪。
现在女子买一幅名不见经传的画作，出价五十贯，已经相当于普通百姓几年开销用度。
「买头面时，还跟我讨价还价，为的是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尼姑心里恰了个柠檬，却是飞速将画递给女子：「成交！」
画以这么高的价格卖出去，不仅黄尚得了利，她们寄卖也能分到几贯，这种买卖哪会迟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子讨价还价，是享受买东西的过程，但此时心中有了别的想法，当机立断，以高价买下。
拿了画，连头面都顾不上了，转过身就走。
不过她刚刚步出大相国寺，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后面有人窥视。
那种窥视甚是低级，定然不是轮回者，也非剧情中的强横人物。
女子眼珠转了转，干脆放缓了脚步，并朝着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走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娘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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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很快后面传来跫音，有一个人追了上来。
当女子转身看去时，那人顿时露出惊艳之色，拱手一礼：「在下陈升，表字子玉，东京人士，小娘子有礼了！」
他身材高大，鼻正眉直，若不是眼中布满血丝，仿佛睡眠很差，确实是个很出众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更不着痕迹地强调了自己的京城户口，陈升认为这份自我介绍，很有水平。
但女子却觉得有些刺耳，因为称呼听起来像调戏。
实际上，小娘子在宋朝是很正经的称呼。
反倒是姑娘和小姐不对。
姑娘基本是字面意思，是称呼姑母的，只有江湖人才用来称呼朝气女子。
而小姐是对娼妓之流的称呼，直到元朝才变成了称呼年轻女子。
陈升的叫法无疑没问题，但女子听得很不习惯：「你向来跟着我，想做什么？」
有趣的是，一千年后，这样东西词的词义，又回归了它的本来含义。
陈升赶忙澄清：「小娘子不要误会，我绝无歹意。」
女子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事就说。」
好戏还在后头
陈升目光游离不定起来，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小娘子是否买了一幅画，能否借我一观？」
女子问：「为什么？」
陈升眼珠子转动，组织着语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女子不愿浪费时间，又问：「你认识此画的作者，黄裳？」
陈升面色变了。
女子道：「说说黄裳，我很感兴趣！」
陈升盯着面前的绝美小娘子眼中闪烁的期盼，想到那住在陋室里的黄裳，心头涌起一股戾气来。
他的祖辈本是江湖人士，闯荡下不小的名头，后来金盆洗手，在东京当了富户。
即便家财万贯，却不被士大夫所容，因此陈升自幼苦学，就是为了中进士，光大门楣。
可现在，一个替自己抄书为生的穷措大，就由于四句话，不仅在东京声名鹊起，还拜入大儒张载门下，金榜题名的机会，远超自己。
陈升每每想到以前黄裳带着墨迹刚干的书籍，来向自己换取金钱钞时的卑微，再与现在对比，一种不平就满溢胸腔，以致于整日失眠。
这样东西坎是过不去了。
何况还有那位贵人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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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黄裳倒霉！
现在就是机会！
陈升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描述黄裳。
着重穷酸落魄，再加上暗示，话里话外，都营造出一副此人心机深沉，擅于钻营的模样。
女子却不理那些引导性极强的话，不断发问，得知了黄裳是张载弟子，准备参加科举等等信息。
「是那位黄裳正是了，还有矛盾冲突……」
「很好！很好！」
女子抿嘴一笑，眉眼顿时明亮起来，骤然道：「你很嫉妒他么？」
陈升一怔，又羞又愤，几乎跳脚：「小娘子误会我了……」
但女子早已不让他说下去：「你要这幅画，不就是要泼盆脏水在黄裳身上吗？比如私通女尼？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小人！」
说着，女子竖起一根手指，指尖上突然现出一朵冰：「给你个教训！」
炎炎夏日，寒风刮起，那朵冰打着旋儿，没入陈升体内。
陈升双目圆瞪，牙齿打颤，仿佛赤身裸体站在数九寒冬中，全身都僵住了。
这确实只是个教训，能让他卧床一月，息了很多不必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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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随手为之，也不看这丑陋的儒生，转过身离去。
可片刻之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巷子里传来落水声，随后又有惊呼尖叫。
「死人了！死人了！」
……
……
女子回到开封府最豪华的正店，对着那些凑上来，面露讨好的小二伙计微微点头，上了三楼。
推开房门，就见之前称呼包拯爸爸的男性轮回者，此时正搬运气血，努力练脏，趋至先天境界。
【天龙八部】里并没有所谓的先天后天，主神殿也没有统一设定，这是男性轮回者获得【阳神】世界前期传承，牛魔大力拳和虎魔练骨拳后，所追求的境界。
眼见女子提前赶了回来，男子即刻止步拳架：「姐，有收获了？大内有什么高手，能阻挡我们去取赵匡胤的盘龙棍？」
「主线任务时间宽裕，先放一放不急！」
女子轻摇了摇头，展颜一笑：「我触发隐藏人物，机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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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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