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野火燎原〗

平淡无奇的幻想乡 · 二等乱世

「丽，最近少出去几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由于那些妖怪们吗？」

「诶，太不明智了。这次讨伐妖怪的队伍都是些精英，官家也参加到了里面，妖怪这边也有不少强力的妖怪。

我们还没强到可以干涉这些局势的地步，现在尽量减少自身的知名度吧。在这样东西时候出名，不是得罪哪一方，就是两方都得罪。」

紫和爱尔丽缩在大山里，最近爱尔丽就暂停了身为「爱丽丝」的人类活动，而完全偏向了爱尔丽这个恶魔形态。八云紫的生活轨迹倒是没什么变化，无非是多了些打坐和冥想的时间，有时自己开个隙间，研究一下自己的妖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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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丽则是到森林里抓些小动物来做饭，采野果的工作则交给了紫，毕竟用隙间的身法要更快，也更方便些。

两人在山里宅了有三四个月，转眼就已经到了秋天，储粮存了不少，够吃一个冬天还有富裕。

也得感谢紫的教育，她现在对于境界的掌握更加熟悉了，虽然她依旧不能利用隙间，却能勉强改变若干小物件的本源。

比如，冷与热的境界，爱尔丽能够热热前一天剩下的吃的，但是她调控不了具体的温度，不能和紫一样让物体或者自身保持一名恒温状态。

也多亏这种小的境界使用，让她们的存粮不断增加着，风干肉和干燥的粮食、果干之类存在了罐子里，然后用泥封上。

再比如，她能勉强打开隙间的一名缝，从那个缝里面望去，像是星空般的绚丽，可里面依旧是某种奇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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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像是紫的那种恐怖，而是蓝色宝石般地透彻。目光盯着她时，没有那种渗人的发毛感。

她便让紫过来看看，紫看了看，一手刀劈在了爱尔丽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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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了？」

爱尔丽两手抱着头，然后她问。

「正如所料和境界妖怪是有区别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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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这个类似隙间的东西你最好不要用。」

「怎么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这里面的妖力，或者说是属于你的那种奇妙的妖力，及其不稳定。

我不了解它会把你带到哪里去，更何况这样东西东西会耗干你所有的妖力。」

「能躲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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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隙间合上，不然你出来的地方是不稳定的。」

那基本上就是说，现在的隙间能力没什么用，不能拿来躲，也不能拿出击，由于魔力还不够爱尔丽打开两个隙间来像八云紫那样出击别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故而，宅在山里的爱尔丽也经常找幽香打架，可不像是几年前的那种拼命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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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赢了几招就止步，爱尔丽赢了，就是让幽香帮忙一块儿弄点吃的，幽香赢了呢…爱尔丽就被她当娃娃打扮一天。

为了仅剩的男性尊严，爱尔丽对待这件事甚是认真。虽然…输的次数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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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大和的局势呢…很糟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入秋后，妖怪按计划进攻了三城，可是不久，战况就僵持住了，四国岛那处损失了不少人，而聚集起来的妖怪也折损了不少。

妖怪们的突击甚是成功，由于集结的时间实在太短，也为了提防其他大妖怪的袭击。故而，民间和官家即便尽可能的派来了人手，可是分散的太广，根本抵御不住妖怪的集体袭击。

可毕竟一袭击，驱魔师那处就会确定的情况，便立刻调配出了更多的人手来防御妖怪的攻击。

更何况，和驱魔师的战斗中，顶尖的妖怪就牺牲了不少，五个带头的大妖怪就死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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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妖怪的战况立刻胶着了起来，大部分贵族都转身离去了这三所卫城，城里的情况全权交给了驱魔师们进行处理。

驱魔师们倒也不客气，直接把城内的奴隶和平民集中起来，组成一支支巡逻队和观察队，一旦出现情况即刻向城内报告。

一般这种巡逻队遇到了妖怪，活下来的概率极低，驱魔师们也没管这些，如果一支队伍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就会被判定死亡。死亡的人再出现，那便必定是妖怪。

很残酷，但没人反对，因为这是活下来的唯一办法了。

……

入秋后一年，战争依旧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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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性命互相博弈，没有任何的选择。

这年冬天饿死了不少人。

妖怪的刻意摧毁和征粮队的过度征收，还有驱魔师对于部分法器的补充，几乎算是残忍地掠夺了这附近的所有资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有吃的，没有能力安全离开，只能饿死。

可是双方依旧没有止步来的意思，妖怪不服，人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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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打下去了，不是吗？直到一方崩溃为止。

……

「这次还是找不到什么，它们是疯了吗…」

爱尔丽抱着一卷干树皮和若干草根枯枝之类，和紫一块儿回到了屋内。

动物自然被卫城里的人捕杀干净了，现在可以吃的植物也几乎没了。四国岛的东部和中部就像被蝗虫群袭击了一般，寸草不生。这个地方的土脚下除了尸体就是战火，大有焦土作战的气息。

「这次很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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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怪只是在观望，却根本没有插手的意思。」

紫皱着秀眉思考着，因为妖怪是不会选择长期进攻人类的。驱魔师擅长防守，布置结界，只要琢磨好妖怪袭击的规律，那么进攻便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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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的袭击却持续了一年多，眼盯着要打到这年的秋天了，这群妖怪是怎的回事？

「吃的剩的不多了。

在这么下去，估计能喝的水都没办法解决。」

放回了那些燃料和若干吃的，爱尔丽活动了下肩上，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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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还是不太灵通啊…

我还是得去搜集些消息。」

「等等，丽。

别忘了，你还是妖怪，这次你去袭击，就是在妖怪面前彻底露面了，你了解这对你意味着啥。

兴许你能赢得人类的信任，可是当他们了解你是妖怪后，你还是会被他们当作普通的妖怪屠杀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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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人类是完全敌视妖怪，不论善恶，哪怕是个整日行善的妖怪，他们也会本能性的排斥这位妖怪。

毕竟，从小到大的教育和故事，都告诉人们，妖怪都是恶，恶必然会消灭人类，那么人类必然要联合起来，消灭妖怪。

「…那么当怎的办，紫。」

「还是什么也不要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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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她还想再说些啥，可是被紫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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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说了…丽…在现在这样东西微妙的局势下露头，没有实力，就是送死啊…」

「吃的这些东西要怎的弄呢？」

「去问问幽香，看能不能分一些生命力到周围，让能吃的东西长起来。」

入秋后，幽香就没过来蹭过饭了。因为她为了增强实力，也在不断敛集着生命力，以防妖怪或者驱魔师的袭击。

自然，也没时间过来吃饭，毕竟还是得先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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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不行…」

幽香无奈地盯着两人回答到。

「怎么会？你这个地方的花田长的不是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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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爱尔丽盯着茁壮生长着的向日葵，似乎搜集到了不少的生命力。紫却是用手扶着一朵向日葵，盯着它，对爱尔丽说。

「…我能感觉到花田的情况，生命力其实是在不停地泄露着。

幽香，你什么时候就发现搜集不到这么多了。」

被问的幽香一脸「果然你知道」的表情，缓慢地地说着。

「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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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近虽然人类的活动没有那么夸张，但来自远方的生命力引导已经是彻底断开了。

妖力现在是只能靠周遭仅有的森林来补充的，我还不能太过，不然森林会被直接吸干。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花田内的妖力已经在慢慢溢出了。这不会引来驱魔师和妖怪，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引导出更多了。」

「啧。」

紫砸了下嘴，爱尔丽则盯着远方有些枯萎的树，在这样东西本该生机万许的地方却像是秋季的惨状。

「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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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倒是没怎么管这些，直接问了八云紫。

后者倒是没想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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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啥？」

「我在问你，该怎么办？」

她仿佛拿紫当参谋这一类的人了，紫倒是没有愧对以后贤者的名号，不到一会儿就说出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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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

第一种是选择参加妖怪，可是看妖怪现在这样是也赢不了的。人类一旦逆转了局势，就算能活下来，我们绝对是被讨伐的对象。」

「这是你一年前和我说过的，你在怕这样东西。

对付官家和民间联合的驱魔师，我们的确打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第二种呢，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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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丽在一旁插了话，紫也顺着她的话说。

「那就是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我没办法利用隙间把我们转移走，凭现在的妖力，我连一名人从伊予岛转身离去都办不到。」

她们在四国岛的中部地区，人烟稀少，但是一旦遇到啥情况，吃的是很难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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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去的道路被那些妖怪和驱魔师掌控着，如果想从那里出去，我们三个实在是太惹眼了，不出点事恐怕是不可能的。」

「你就那么怕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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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皱了皱眉头，不太喜欢紫的方法，紫则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少待在花田里吧。

那些驱魔师不是啥善茬，听你所说的，你交手的都是些小辈的驱魔师。

我和那些老不死的交过几手，他们有多危险我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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