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梦幻泡影〗

西游之道德天尊 · 酥酥麻麻

小萼走了，似是斩断了俗缘，走的格外洒脱，留下了一院子沉默的亲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儿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氏仿佛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问。

「娘，我也没整了然，容我再琢磨琢磨，待理出头绪了再和您细说！」

陈萼笑了笑，就向殷开山问道：「岳父，朝廷对我有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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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开山道：「朝廷怜你遭遇，任你为太子詹事，这两日你好好调养一下，改日为父带你去向陛下谢恩，你再去太子府上报道。」

陈萼暗松了口气。

原著中，陈光蕊复活后被授为文渊阁大学士，而自己依然是担任太子詹事，这再一次有力的证明，佛门施法做不到尽善尽美，没法影响到所有的当事人，比如李世民。

李世民是紫薇中天大帝转世，身份尊贵，神通难测，哪怕暂时是凡人之身，下的旨意也不容更改，致使术法神通在真与幻之间尚留有破绽。

殷开山又道：「贤婿啊，暂时你们先住温娇小院，这两日为父为你帮你在长安看看可有合适的宅子，如何？」

「有劳岳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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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也不客套，拱手称谢。

殷开门安排婢女把陈萼几人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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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宝钗，先去帮老夫人收拾着。」

陈萼转头道。

「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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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盈盈施礼，带着张氏去了厢房。

陈萼则即刻被温娇拽回屋子，问：「相公，是不是观音菩萨使邪法迷了人的心志？才让妾的父母和小萼说出那等话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萼沉吟道：「不应该是迷人心志的邪术，毕竟小萼是要成佛的，是大道，也是正道，世间哪有以邪法妖术成就大道的道理？我刚才琢磨了下，或许与佛门常挂在嘴边的梦幻泡影有关。」

「哦？」

温娇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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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道：「当初法明来我们家，吟的谒语你可记起？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如我没猜错的话，这其实是观音一身道行的总纲，倘若悟透了这四句谒语，就形同于拥有了观音的道行，她施的法术在我们眼里不会再有任何秘密可言，只可要想悟通悟透，何其之难。」

「相公，妾怎么听不明白？」

四周恢复了平静。

温娇懵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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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涩笑道：「我也不是很明白，可我能肯定，小萼的十八年经历是真实的，即便菩萨做了手脚，可是她做不到一手遮天，从目前来看，你、我、娘、李彪和宝玉宝钗成了局外人，尤以李彪最为重要。

当时在船上你也发现，李彪是刘洪的帮凶，而在岳父和小萼的经历里，竟没了李彪此人，用佛门的话来说，关键便是缘，缘起而生灭，李彪作为直接当事人，应死而没列，与梦幻泡影无缘，由此可以推衍出，两个梦幻泡影彼此施加影响时是受到限制的，没法把一名活人给平白的弄死，只能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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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娇问：「难道我们所生存的天地也是梦幻泡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萼哑然笑道：「菩萨的道行神通是我们的千万倍，我哪里了然？如真又似幻，不到一定的境界，哪里分辩的清楚？正如庄周化蝶，到底是庄周，还是蝶，谁又能说清？」

温娇沉吟半晌，才道：「妾大概是明白一些了，如果把相公自己的人生与父亲口中的人生看作两段人生的话，相公在另一段人生中应是无所作为，那功德还在不在了？」

陈萼心里一跳，连忙察看道德面板。

道德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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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起万民伞，与江州民心息息相连的感觉仍在。

虽然陈萼在肉身状态下看不到自己的功德，但是他相信，菩萨还没那么大的道行能凭空消抹去自己的功德，毕竟功德是由天道赐予，菩萨再了得，也大不过天道。

想到这，陈萼隐隐有所感觉，观音的术法未必就不能破去，关键就是功德，不过如何破，他还全无头绪，更何况能不能破也要仔细考虑，别到时把观音逼急了对自己下杀手。

「相公？」

见陈萼不吱声，温娇又问。

「在！」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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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忙点头。

温娇又道：「菩萨的术法能影响到凡人，不知能否影响到神仙，相公与洪江老龙王交好，又结识杨戬杨婵兄妹，妾觉着相公可以去问一问，他们与相公交往的经历还在不在了？」

「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萼心中一动，也是噢，神仙自有法力神通，不应该那么容易受影响。

不过陈萼还是轻摇了摇头：「老龙王修为低微，我去寻他，怕是会为他带来不测之祸，还是八年后依约再去，至于杨戬杨婵兄妹……嘿，他们是玉帝的亲戚，得罪了菩萨也不要紧，有机会我去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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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温娇叹了口气道：「相公千防万防，结果还是被菩萨得手了，妾一想到小萼，心里就痛的紧，即便现在的小萼只比妾小了一岁，可不管怎么说，他总是妾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相公可有啥打算？」

「哼！」

陈萼哼道：「得手了那又如何？以为我陈光蕊好欺负不是？我即便不反对将小萼送进佛门，可是佛门如此堂而皇之的算计我，羞辱我，我绝不答应！

佛门有意将触手伸进大唐，而大唐信奉道门，因此小萼要想举办水陆法会，就非得得到陛下的授意，我会让他办不成，看佛门能奈我何。」

温娇吓了一跳，连忙道：「相公，你可别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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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含笑道：「娘子放心，我啥时候乱来过，菩萨做梦都想要我的命，可哪次得逞了？你放心，此趟定然教菩萨有苦说不出！」

「相公万事小心！」

故事还在继续

温娇知道凡是该说的，相公会和自己说，只是叮嘱，并不多问。

夫妻俩又闲聊了片刻，到天快黑的时候，有婢女传唤去大堂用晚膳。

即便晚膳很丰富，可是因天亮之后的事情，大家都没什么兴致，殷开山却似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向陈萼道：「贤婿啊，为父记起一事，陛下曾嘱我为华山三圣母娘娘立庙，我看……此事就由你上奏太子去办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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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萼不自觉与温娇相视一眼，竟还有为杨婵立庙的事？

这让夫妻俩立刻不由得想到了立庙的原因，会不会也是由于杨婵解了洪江的旱灾呢？恰好能印证一下。

陈萼问：「岳父，三圣母常年居住在华山的深山里，对世间好象没啥功德，陛下为何要为她立庙？」

「这……」

殷开山老眉一皱，寻思半晌，才摇摇头道：「为父也不清楚是何原因，只了解是陛下交待的事情，你别问了，好好把事情办成便是，让陛下和太子看看你的本事。」

陈萼有数了，显然，李世民下的旨没法更改，菩萨只能按原有的轨迹为杨婵立庙，否则会在冥冥中与中天紫薇大帝生出冲突，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让殷开山说出真实的原因，那么，杨婵的功德从哪儿来的？进而推衍陈萼在江州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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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装糊涂。

可有数归有数，要说破法还早得很，陈萼拱手道：「小婿听凭岳父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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