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夜惊〗

倾世宠妻 · 用户11095756

司徒盈袖身边的司徒暗香才八岁，哪里能够抵挡这样无双的美颜，一颗心砰砰直跳，见姐姐不做声，便结结巴巴地道：「……有……有……这边有吃的。」说着，就要带郑昊他们去吃东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郑昊笑着看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转而拉了司徒盈袖的胳膊，「你带我去吃。」

司徒盈袖张了张嘴，正要让他放手。

郑昊却斜睨她一眼，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乌铁木，你还想不想要了？」

正如所料是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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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用乌铁木来威胁她……

司徒盈袖掸了掸衣衫，顺势将自己的胳膊从郑昊手边抽出，转身淡然道：「走吧。」

郑昊又笑了笑，带着人跟司徒盈袖往吃饭的舱室那边去了。

他们进了舱室，郑昊命令那几个随从在门外的桌子上吃，他跟着司徒盈袖去了屏风后面挡着的单间吃饭。

那处也是司徒盈袖他们一家人吃饭的地方。

少顷船上做饭的婆子就把几样小菜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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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河鲜，小黄牯鱼烩梅干菜，泥鳅炖豆腐，干烧鲫鱼，再加一盘蒜蓉小青菜，一碗水葫芦叶子鸡蛋汤，配着白白的大米饭。

郑昊看得食指大动，顾不得再逗司徒盈袖，拿银针试了毒，就埋头苦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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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盈袖也没说话，坐在一旁看他吃。

「……你给我把这鲫鱼的刺脱了。」郑昊吃到一半，习惯性拿筷子敲了敲菜碗。

司徒盈袖挑了挑眉，「我不会挑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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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昊醒悟过来，笑嘻嘻地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风卷残云般吃完一顿饭，郑昊才端着适才司徒盈袖给他泡的茶，点点头，「多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司徒盈袖看他一眼，微带睥睨之意：「我姓司徒，你可以叫我司徒大小姐。」

郑昊：「……」不是吧？！这小姑娘比他的架子还大！

可是人在人船上，不得不低头啊，郑昊从善如流：「司徒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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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盈袖接过来望了望，见是一盘马蹄糕和一盘芋头糕，便拿出来放到台面上，对郑昊道：「吃点糕点，这两样点心是我家厨娘的拿手活儿。」

司徒暗香拎着一名食盒走了进来，对司徒盈袖道：「姐姐，这是爹爹吩咐给这位公子的点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司徒暗香笑着点点头，「特别好吃呢，公子不妨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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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暗香一下子红了脸，躲到司徒盈袖身后方，小声道：「没有没有！我哪有姐姐漂亮！这位公子你别乱说！」

郑昊别过头，盯着司徒暗香上下细细打量一眼，问司徒盈袖：「你妹妹？比你漂亮多了，不是一名娘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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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盈袖只想抚额。――正如所料皇室出身就没有蠢良小白兔，这厮怎么一眼就看出来司徒暗香跟她不同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挺胆小……」郑昊右手抚着下颌，沉吟道：「庶出？」

司徒盈袖将司徒暗香从背后拽出来，拍拍她的后背，「站直了。你是我们司徒家上了族谱的女儿，躲躲闪闪做什么？」

司徒暗香深吸一口气，瞥了司徒盈袖一眼，学着她的样儿站好，鼓起勇气对郑昊道：「不是，我娘是爹的填房，我……」

「哦，原来是继女。」郑昊点点头，对她不感兴趣，转头盯着司徒盈袖，想跟她说话，可是司徒暗香站在一旁总觉得碍眼，郑昊眼珠转了转，对司徒暗香道：「小妹妹，你出去问问你爹，我们这天的住处安排好了没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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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好的！」司徒暗香猛地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司徒暗香走了之后，司徒盈袖对郑昊道：「她是我妹妹，你不能对她无理。」

郑昊捻起一块马蹄糕吃了一口，撇了撇嘴，道：「我讨厌所有比我生得好看的人，一看见他们就吃不下饭！」

司徒盈袖：「呵呵……公子真是过谦了。我妹妹即便生得好，比公子还是大大不如的。――公子不用看见我妹妹就吃不下饭。」

「哦？」郑昊一听正中下怀，慢悠悠放回手中糕点，凑到司徒盈袖面前，绽开一个大大的笑颜，「这么说，司徒大小姐也觉着我更好看，是不是？！」

司徒盈袖：「……」真是败给这只自恋的死孔雀了……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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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吃完睡觉，早已很晚了。」司徒盈袖不再跟郑昊废话，白了他一眼，起身敲了敲桌子。

郑昊哪里吃这种糕点，随便尝了两口，就跟在司徒盈袖后面出了舱室。

两人来到舱室前面的甲板上，盯着黑暗的夜空，无垠的江水，间或有河水唏嘘的嗓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楼船上的风灯在江上投下暗影，只看得见近前的水域，天边反而更加漆黑。

天地悠悠，似乎只有这一艘船在天地间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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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昊胸中的积郁在夜风的吹拂下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伸了个懒腰，正要对司徒盈袖说话，司徒盈袖却快步往船尾走去。

郑昊心里一紧：难道他们早已发现了？

也好，若是他们自己发现了，他们就不用想借口了，不然这样东西忙真是难帮……

郑昊一时后悔自己答应了别人过来帮忙，一时又觉得不虚此行。

胡思乱想间，他早已跟着司徒盈袖来到船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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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司徒盈袖拍了拍胸口，仿佛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郑昊好奇地探头看去。

故事还在继续

船尾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们来的时候乘坐的那艘乌篷船系在船尾。

司徒盈袖笑着道：「我看看你用来抵船资的那艘船还在不在。」

郑昊：「……」小娘子恁地爱财！她难道看不出自己才是大大的金龟吗？！

郑昊挺了挺胸，咳嗽一声，「司徒大小姐，不要太看重身外之物。――再说船是死物，哪有活物重要？」一边说，一边只差拿手指指着他自己的脸，让司徒盈袖「看这个地方！看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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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盈袖却看也不看他，只顾低头检视系着乌篷船的缆绳，漫不经心地道：「谁说的？银子不是万能的，可是没银子是万万不能的。活物没有死物养活，你能活得下去吗？」

这句话说得如此辣气壮，郑昊竟然无言以对。

他瞪着目光盯着司徒盈袖的侧脸半晌，悻悻地道：「……算你狠。」

「你说什么？」司徒盈袖专心致志系好缆绳，没有听清郑昊的最后一句话。

「没什么，没什么……」郑昊心中烦躁，唰地打开手中的折扇，胡乱扇了几下风，道：「天晚了，你快去睡吧。」

司徒盈袖点点头，「这就去。我弟弟入夜后经了水，刚给他喝了姜汤，希望他入夜后不要发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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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了水？」郑昊手中的折扇停了下来，「出啥事了？」

「掉河里了，刚被救起来。」司徒盈袖简单说道，往自己的舱室走去。

郑昊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跟上去。

他立在船尾的甲板上，看了一会儿江水，才跟着来寻他的随从去司徒健仁给他安排的舱室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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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很快又安静下来，就跟啥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黑暗的底舱里有一阵骚动，但很快又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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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啊――！」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传到楼船上。

司徒盈袖本来没有睡实，一听见那叫声，马上坐了起来，紧张地东张西望。

黑暗的舱室里慢慢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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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采芹将油灯捻亮了。

「大小姐，怎的了？」

就在这时，「啊――！」又一声惨叫传了上来。

司徒盈袖掀开薄被，从甲板上爬起来，披上长衣，拢了拢头发，走到舱室的窗前前往外看。

不久，甲板上传来更多的跫音，奔跑，呼喊，惨叫，还有扑通、扑通，不时有人落水的嗓音。

「……司徒大小姐，关紧舱室，公子吩咐，让你们别出来！」一个男人的嗓音从司徒盈袖所住舱室的窗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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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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