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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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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进了陈氏的屋子,映入眼帘的丫头婆子跪了一地,梅子也抱着喜福跪在角落里,明玉满脸的泪水躺在罗汉床上,陈氏正亲自把她手上绑的手绢解开来瞧隔着浅粉色的手绢,隐隐能发现里面淡淡的红色。(冠华居 )
明菲赶紧上前帮忙,明玉看到她眼泪更是刷刷往下掉:「三姐姐,她们欺负我。」
陈氏寒着脸淡声道:「这么多人跟着还出了这样的事,还不快说是怎么回事!」
周妈妈跪在脚下哭道:「六小姐带着喜福在花园里玩,四小姐和三公子也抱着那只叫翠菊的白猫去玩。三公子就说喜福是啥牡丹犬,很稀罕的,值不少钱,问六小姐从哪里得到的。
六小姐就说,是大公子给三小姐的。四小姐盯着喜福好看,就伸手去摸,不知怎地,喜福就尖叫起来,六小姐就不给她摸了。四小姐就说……说三小姐不配养这么名贵的狗,六小姐就说四小姐连摸都不配摸这狗。
随后四小姐就把翠菊扔到了六小姐的头上。她们人多,奴婢生怕那猫儿会抓伤六小姐的脸,忙叫六小姐用手护着脸,后来,后来六小姐的手就成这样子了。都是奴婢照顾不周,请夫人责罚。」原话比这难听多了,但借周妈妈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只能使劲磕头,陈氏沉着脸只是不理。
此时明玉手上的帕子早已打开,手背和手臂上横七竖八落了十多条血痕,狰狞恐怖,屋子里众人皆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伤得这么重,那猫是不剪指甲的?」陈氏愁得不得了:「这要是落下疤痕,将来可怎的办?大夫怎么还不来?」又骂众人:「你们都是死人啊!」
明菲忧心的则是也不知那贼猫携带了狂犬病毒没有?可是要怎样才能让陈氏接受她的治疗方法呢?她沉思了一下,道:「母亲,女儿在乡下时,村人都说猫狗的爪牙里含有恶毒,得先用清水冲洗干净,随后用烈酒擦洗才行。」本来用肥皂水洗是最好的,找不到的情况下用清水洗洗也好。至于别的只能听天由命。可那猫想来应该是健康的吧?陈氏怀疑的道:「有这样的法子吗?」
明菲甚是肯定的道:「是地,就算是大夫要上药,也要先洗干净伤口。」
明菲猜着陈氏大概是怕担责任。便道:「母亲。女儿以前也被狗咬过。是自己洗地,知道该怎么做。不如让女儿来给明玉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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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沉吟不语。大户人家选媳妇儿。最看重一两手。她生怕明玉地伤口处理不当留下疤痕,导致蔡光庭对她不满。http: // www . niubb . net/也怕因此留下话柄,说继母没有认真照顾好继女。想不答应明菲吧,又怕真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地,无法挽回。那时更是麻烦。
明菲趁着丫头们准备方小说西地时候和明玉轻声说话:「明玉。你看你手上被猫爪弄脏了,等会儿大夫要给明玉上药,这段时间就不能洗手了,多脏啊?姐姐给你洗洗好不好?」
明菲是明玉的亲姐,是她自己提出来地法子。又是她亲自动地手,这样就算是真的出了啥岔子,也是明菲担当主要责任。自己最多被责怪不该轻信小孩子地话。陈氏不由得想到此,终究点了头,吩咐丫头们去准备干净的水和烈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明玉点头:「好。」
明菲笑着摸摸她的头:「可能会有点疼,但明玉是最勇敢的,一定能忍得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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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点头。可当明菲将清水淋上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明菲故意笑着问她当时的情形,转移她的注意力,明玉气愤的道:「四姐姐她是故意把那猫扔到我头上的,三哥发现了竟然也不帮忙,是周妈妈大声哭喊起来了他才伸手去将那猫抓下来的。还有他们身边的人实在太过可恶,竟然敢打周妈妈。」
正说得热闹,明菲早已将白酒淋上了她的手,明玉尖叫了一声,往后缩手,明菲忙抓住她的手,让丫鬟拿了扇子在一旁搧着:「忍会儿就不疼了。」
正如所料凉风搧过,伤口凉丝丝的,全然没了火辣辣的痛感。明玉是个好奇宝宝,立刻不停追问明菲:「怎么会呀?为什么呀?」
明菲眨眨目光:「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是这样做的。」那些道理说给她们听她们也不明白,反而徒添麻烦。
玉盘在外面禀报了一声:「夫人,唐大夫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陈氏这才冷冷的对着屋子里的众丫头婆子说:「都去隔壁候着。如果六小姐哪里不妥,仔细你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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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丫头婆子哭丧着脸退了出去,明菲看到包括梅子在内,跟着的好几个丫头身上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只有周妈妈最惨。她的发髻是散乱的,脸肿了半边,脖子和手上还有几条血痕。
陈氏整了整头发衣物,道:「明菲,你退到后面去。」
明菲央求道:「母亲,让我陪着明玉好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明玉也不肯放明菲走,陈氏叹了口气,道:「请唐大夫进来。」
领着大夫来的竟然是蔡光庭。他黑着一张脸,眼里满是焦灼,下颌咬得紧紧的,显见是气到了极点。
明玉看见蔡光庭,才收住的眼泪又一串串的流出来:「哥哥……」
蔡光庭紧走几步,坐到她旁边抓住了抚着她的头,低声温柔安慰,眼睛里却全是一片漆黑。明菲注意到,一向最守礼,最多礼的罗大公子竟然忘记了给陈氏见礼。
珠钗低声和陈氏解释:「奴婢去外院传信时正好遇到大公子,大公子骑马去请来的唐大夫。」
唐大夫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自来与蔡府陈府都是十分相熟的,拿了明玉的手仔细查看一回,又听了事情经过,满意的道:「乡下这种法子也有它的道理的,既然早已清洗过了,上点药就好。」
听这意思是真的有用清水和烈酒这种处理办法?陈氏不放心:「唐大夫,伤的是手,虽然人还小,但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
唐大夫含笑道:「不妨事,小姐夫人们虽然尊贵,但难免也有意外的时候,老头子就配了一味药膏,除疤的效果是极好的。只是要忌嘴,还得注意别碰着水,过个三四天结疤后,每日早晚再搽上两次,也就好了。只是有些贵呢。」
不等陈氏发言,蔡光庭早已着急出声:「唐大夫,你不要怕药贵,就要最好的,必不会短了你的银子。」那模样似乎是怕陈氏舍不得金钱似的。
陈氏闻言,看了蔡光庭一眼。明菲忙悄悄拉了蔡光庭一把,蔡光庭反应也快,忙回头对着陈氏陪含笑道:「母亲,儿子太过着急,方寸大乱,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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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一笑:「没事,一家人么,都是忧心明玉。」转头问唐大夫:「要多少银子?」
唐大夫微微一笑:「一瓶五两银子,早晚使用,大概用得六七天的样子。」
陈氏眉头也不皱的道:「那就先拿四瓶来备着。金钱呢,我们是不在意的,关键是药一定要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唐大夫再三打包票,说城里某某人家的小姐脸庞上被烫伤,某某人的夫人摔伤用的就是这个,一点疤痕都没留的,只要忌口,护理好了铁定没问题。
明菲不信,哪里有那么神奇的药?肯定那些疤痕都不算深,是小伤口。故而唐大夫拿出那小瓷瓶装的药时,她拿在手里好生研究了一回。药是白色的膏,味道很清新,光凭这个颜色也不会让伤口染上其他古怪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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