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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推让之后,南罗村的老书记杨友根坐了主位,叶宁和南罗村的财政所长孙碧华在两侧相陪,其他人也都依次落座,苍南镇的镇长赵友文、交通局长沈东明、水利局长龙水旺、财政局的副局长金钱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宁对于这么一个组合还是相当好奇的,南罗村的镇书记杨友根早已快六十了,与镇长杨振力还是同族,算起来尚是杨振力的族叔,财政所长孙碧华是唯一的女xìng,二十七八的样子,说上有多好看,却也妩媚撩人,尤其是那种成熟少妇的妩媚风情,让人一见难忘。
苍南镇的镇长赵友文只有三十一二的样子,看上去jīng气十足,是从部队转业赶了回来的干部,担任了两年的副书记,今年才当上镇长,交通局长沈东明三十五六,水利局长龙水旺四十出头,财政局的副局长金钱进算是比较年轻了,才二十五岁,但他却是所有人当中最有官相的,大圆脸、将军肚,一米七还不到的身高,体重却有二百多斤,都不了解是怎的长出来的。
都是初次见面,故而介绍的也格外粗浅,叶宁大致能看出来,这些人应该是经常在一起吃喝,相互都比较捻熟,只有他这样东西请客的主人,才像个外人一般,只是大家配合的很默契,让叶宁感觉不到丝毫疏离。
都是官场中人,话题自然也离不开着圈子,几杯酒下肚,杨振力便笑呵呵的问道:「叶兄弟今天被人给穿小鞋了吧?田宁今年又下达了多少任务给公安局?"
叶宁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不由淡含笑道:「也不算是穿小鞋,那些工作即便是他不安排,公安局也是要做的,本职工作嘛,哪里算得上是穿小鞋了?至于任务―杨镇长说的是罚款吧,不了解往年是啥标准?」
还别说,这天上午开会的时候,田宁确实提过这个茬,还装模作样的跟乔榛问答了几句,最后给叶宁了一个标准,可,由于安排禁毒大队和治安大队的工作,把罚款的事儿给忘了,还没顾得跟几个手下说这件事,他自己还真不清楚往年是个啥章程。
叶宁愣了一下,他还真不清楚这里面的勾当,上任之后也从来都没有过问过,倒是听方萍提过一次,还是由于合作停车场的原因,如今那些业务方萍都移交出去了,可当还有别人在做,自己倒是有些疏忽了,不禁古怪的看了金钱进一眼:「钱局长对这个倒是挺熟悉啊。」
钱进接口道:「能有啥标准?还不是跟财政拨款挂钩么,完不成任务,就不要想财政拨款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咱们县交jǐng大队是每个月一百万,任务又分摊到每个交jǐng的头上,完成任务的话,有奖金有提成有功绩,完不成任务,基本工资都不好保证,连续俩月不能完成任务就只能下岗了。」
金钱进呵呵一笑,道:「能不熟悉嘛,这些业务都跟财政局有关系,何况,我妹子就在交jǐng大队做内勤。」
叶宁闻言却是多看了钱进一眼,交jǐng大队当内勤,还姓钱,那就只有钱焯的侄女钱欣欣了,这样东西关系叶宁自然心里有数,他当初提拔金钱焯接任常务副局长,并非是胡乱选的,金钱焯是钱守桐的堂兄,而钱守桐还有一位堂兄是明安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钱文度,金钱守桐的父亲则是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钱俊毅。
既然金钱进与金钱欣欣是兄妹,那么不用说,这货就是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金钱文度的儿子了,金钱家在全国来说或许算不上啥大家族,但在北阳省内甚或整个西北地区来说,绝对是排名靠前的大势力,否则金钱守桐也不可能跟梁弘燕勾搭到一块儿去,俩家的联姻不可能没有政治联盟的味道。
心里即便有数,叶宁却并未点明这层关系,只是有些奇怪,钱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都挤到南苹来工作了,记起金钱守桐好像不是本地人,他随口就问了出来:「金钱进家是哪儿的?听你口音怎的像是南屏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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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进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含笑道:「我本来就是南苹人啊,家在南罗村的李庄,叶局长没听过吧?」
南罗村是南罗村镇的治所,习惯上都叫南罗村,其实是一名镇子,也有叫南罗镇的,李庄是云岭山北麓的一名小村子,隶属于南罗镇,村子建在半山坡上,由于附近曾经是航天工业部某研究所的驻地,故而李庄其实很有名,南罗村最早的镇初级中学就建在李庄,叶宁就不止一次的去过,对那儿也比较熟悉。
叶宁含笑道:「怎么没听过?念初中的时候还去过李庄中学打篮球,嗯,那边也有不少同学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金钱进闻言有些奇怪:「叶局长在南苹念过书?」
叶宁忍不住微微一笑,道:「嗯,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在南苹读的,」随即却是话题一转,对杨振力言道:「田县长这天还真提过这样东西,说是比照去年的标准,再增加两成,用来改善各部门的基础设施,我以前不了解这玩意儿,还没顾得问是怎么个章程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金钱进吸了一口冷气:「提高两成?呃,听您的意思,似乎不止是公安局啊?」
叶宁点了点头,道:「工商、卫生、税务等部门都是,故而我才没有当场询问。」
钱进苦笑道:「姓田的还真不是个东西,把南苹当什么地方了?跑来刮地皮么?」
杨振力冷哼了一声:「那货打的什么主意,当我不了解啊,就怕他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一直没怎的说话的杨友根却摆了摆手,慢条斯理的道:「田宁的眼皮子还没那么浅,好歹在唐林旁边跑了好几年的腿,耳濡目染的,就是一头猪,也被灌输得快成jīng了,怎么可能做哪些杀鸡取卵的事情?他又不是不想进步了,先等等再说吧,看他能玩啥幺蛾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友文放下手里的酒杯子,道:「不好说啊,田宁有唐林做靠山,在南苹的底子还是有若干的,周峻当了好几年的书记,又跟何源穿一条裤子,如今俩人都倒了,他们的人,怕是会都跟了田宁,你们没留意到么,田宁上任这一个月,没做别的,就整天东游西逛的搞串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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