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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奔跑似乎没有尽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救他的人身法不久，几乎是拖着陈越在跑，陈越想要看清对方的样貌，但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名模糊的轮廓，身材修长，动作敏捷，从步伐的轻盈程度来判断，当是个女性，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陈越被那只手拽着在狭窄的通道中疾行，周遭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两个人急促的跫音在封闭空间中回荡，通道的墙壁很粗糙，不时有碎石从头顶掉落，说明这条密道早已年久失修，随时可能坍塌。
「你是谁？「陈越终于开口问，嗓音在狭窄的通道中显得有些空洞。
「闭嘴，跟紧我。「女人的嗓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三大势力的人不久就会追上来，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陈越没再说话，他知道对方说得对，刚才在地铁站展现出时空回溯的能力后，他早已彻底暴露了自己的价值，三大势力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现在最重要的是逃离追捕，其他问题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又奔跑了大约十分钟，陈越感觉到通道开始向上倾斜，空气也逐渐变得清新起来，这说明他们正在接近地面，终究，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那是通道的出口。
女人放慢脚步，警惕地向外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带着陈越步出通道，外面是一片废弃的工地，到处是建筑材料和施工设备，周围很沉寂，显然已经停工很久了。
月光下，陈越终于看清了救他的人。
这是一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朝气女性，长发扎成马尾，五官精致但眼神凌厉，穿着黑色的战术服，身材匀称而富有力道感，腰间挂着各种装备，包括一把看起来很专业的战术刀和几个不知名的仪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酷而专业的气质。
「谢谢你救了我。「陈越由衷地言道，虽然不了解对方的目的，但至少现在她着实帮了自己。
女人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陈越，目光在他异化的左半边脸庞上停留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不久就恢复了平静。
「别急着道谢，我救你可不是出于善意。「她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你身上的源质核心，以及李文渊教授留下的研究资料，交出来，我能保证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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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心中一沉，果然，这样东西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所有人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可相比直接动手抢夺的血骷髅帮和三大势力，这样东西女人至少还愿意谈条件。
「如果我拒绝呢？「陈越平静地问道，即便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他不想表现得太软弱。
「那我就只能强制带走了。「女人的手按在腰间的战术刀上，「你现在异化程度已经超过60%，身体虚弱，能力使用也受到限制，如果真的动手，你没有任何胜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越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我着实打不过你。「他承认道，「但你也当知道，源质核心和研究资料对我意味着啥，那是我老师用生命守护的东西，也是我查清真相的唯一线索，如果没有它们，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陈越会说出这样的话，她重新打量了陈越一番，然后收回了按在刀柄上的手。
「你和李教授啥关系？「她突然问。
「师生关系。「陈越如实回答，「他收养了我，教导了我三年，这天在遗迹中被人杀害，临死前让我查清真相。「
「是吗......「女人的语气软化了一些，「李文渊是个好人，也是个伟大的学者，他的研究成果本应该公之于众，而不是被三大势力掩盖。「
「你认识我老师？「陈越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含义。
四周恢复了平静。
「认识，更何况很熟。「女人点点头，「三年前，我曾经和他一起调查过一个遗迹，那次调查让我们发现了很多秘密，关于觉醒事件的真相，关于筛选计划，关于人类的未来，但也因此被三大势力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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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后来我们分开行动，他继续研究遗迹，我去追查幕后的真相，原本约定一年后再见面交换情报，但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死了。「
陈越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真诚，这样东西女人和老师之间应该不仅仅是合作关系，可能还有更深的联系。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言道：「苏瑾，原联邦议会特别行动组成员，现在是自由调查员。「
苏瑾，这样东西名字陈越有些印象，他记起老师的研究笔记中曾经提到过一个叫苏瑾的女性觉醒者，说她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看来就是面前这样东西救了自己的女人。
「我叫陈越，你应该早已了解了。「陈越自我介绍，「既然你认识我老师，那我们当是站在同一边的，都想查清觉醒事件的真相。「
「也许吧。「苏瑾不置可否，「但首先你得活下去，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撑不了多久，异化早已超过60%，如果不及时控制，最多三天你就会完全异化，变成一个没有人类意识的怪物。「
陈越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左臂，银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脖子，半张脸都变成了银灰色，皮肤下面能发现银色的血管在跳动，就连思维方式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人类的情感此时正被某种冰冷的理性所取代。
「有办法延缓吗？「他问。
「有，但很困难。「苏瑾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这是高纯度的源质稳定剂，效果是黑市那种劣质品的十倍，能暂时压制异化，但治标不治本，要真正解决问题，必须找到异化的根源。「
陈越接过瓶子，打开瓶盖一口喝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体内，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在全身扩散开来，左臂的刺痛感明显减轻，银色纹路的蔓延速度也放缓了许多，虽然异化仍在继续，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失控。
「承蒙。「陈越由衷地感谢道，这早已是这天第二次有人帮他了，先是情报商韩冰，现在是苏瑾。
「别谢我，这是李教授留给你的。「苏瑾淡淡道，「三年前我们分开的时候，他让我准备一批源质稳定剂，说若是有一天他出事了，要把这些药剂交给一个叫陈越的朝气人，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好戏还在后头
陈越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老师即使在死前，仍然在为他着想，为他做准备，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无法偿还。
「老师还留下了啥吗？「他问。
「一名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他三十年的研究成果。「苏瑾从背包里拿出一名厚厚的笔记本，黑色的封面上写着好几个字：《零号遗迹研究日志》，「这是他最重要的研究资料，原本应该交给学术界公开，但他忧心三大势力会阻止，故而让我保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越接过笔记本，感觉到它沉甸甸的重量，这不仅仅是一本笔记，更是老师一生心血的结晶，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老师熟悉的笔迹：
---
**日期：2089年7月16日**
**觉醒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我在秦岭深处发现了第一座零号遗迹，那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建筑，全然不符合人类的建筑风格，更像是某种超越时代的存在留下的痕迹。**
**遗迹的入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诡异的几何纹路和一只眼睛，那只目光仿佛活着，凝视着每一名靠近的人，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更诡异的是，石门上还有一行文字，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语言，但当我发现它的瞬间，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翻译：**
**【觉醒纪元·序章之始】**
**【筛选程序已启动】**
**【存活者：0/7,000,000,000】**
**这是什么意思？**
故事还在继续
**七十亿是当时全球人口的数量，而存活者为零......难道说，所有人都没有通过筛选？**
**我必须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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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继续往下翻，笔记本里记录着老师这三十七年来对零号遗迹的研究，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包括遗迹的结构分析、源质能量的测量数据、觉醒者能力的分类统计，还有大量关于筛选计划的推测。
其中有一页特别引起了陈越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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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123年3月8日**
**某个超越人类文明的存在，通过零号遗迹释放了源质能量，让全球7%的人类觉醒了异能，但这不是恩赐，而是考验。**
**经过三十四年的研究，我终究确认了一件事：觉醒事件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人为设计的筛选程序。**
**那些觉醒者就像是实验品，被观察、被记录、被评估，只有通过某种标准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存活者「，而那些无法通过的人......**
**我不敢想象他们的下场。**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了第八座遗迹的存在，它被三大势力联手掩盖，但我通过各种线索拼凑出了它的位置——不在地球上，而是在......**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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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发现这个地方，心中一紧，第八遗迹的位置被撕掉了，这意味着老师在生前就已经预料到笔记本可能落入他人之手，所以销毁了最关键的信息。
「后面的内容在哪？「他问苏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了解。「苏瑾摇摇头，「李教授给我这本笔记的时候，那一页就早已被撕掉了，他说真正重要的信息不能写下来，只能口口相传，或者藏在只有特定人才能找到的地方。「
「特定人？「
「对，他说只有真正通过筛选的人，才有资格了解第八遗迹的秘密。「苏瑾盯着陈越，眼神复杂，「也许，那样东西人就是你。「
陈越沉默了，他想起了在地铁站时，脑海中骤然出现的那个声音，还有那些诡异的评估信息：
【筛选对象：陈越】
【评估结果：合格】
【权限开放：时空回溯·碎片】
兴许老师说的特定人，真的就是指像他这样通过了某种评估的觉醒者。
「苏瑾，你了解 第一候选者 是啥意思吗？「陈越突然问道。
苏瑾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怎的知道这样东西词？「
「刚才在地铁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信息，说我是第一候选者。「陈越如实相告。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瑾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若是真的是第一候选者，那事情就麻烦了，根据李教授的研究，筛选程序分为多个阶段，每个阶段都会选出若干候选者，这些候选者会获得特殊的能力和权限，但同一时间也会承担更大的风险。「
「什么风险？「
「成为所有势力的目标。「苏瑾冷冷道，「因为候选者身上蕴含着巨大的价值，不仅是源质能量，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够解锁遗迹的更高权限，甚至有可能找到第八遗迹，而第八遗迹中......据说藏着改变整个世界的秘密。「
陈越感到一阵头疼，他只是想为老师报仇，查清真相，但现在却发现自己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大得多的阴谋，三大势力的追杀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那我该怎么办？「他问道，虽然不想示弱，但现在确实需要有经验的人指引。
「首先，活下去。「苏瑾说，「你现在是三大势力的头号通缉犯，到处都有人在找你，不能待在京华市，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去一名安全的地方。「
「哪里安全？「
「南方。「苏瑾指了指远方，「距离京华市五百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叫 避难所 的城市，那里是觉醒者和普通人共同建立的独立城邦，不受三大势力控制，只要能到达那处，你就暂时安全了。「
「避难所......「陈越念着这样东西名字，「听起来像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怎的去？现在所有的交通工具都被监控，我一露面就会被发现。「
「我有办法。「苏瑾自信地说，「我在地下组织有些关系，可以安排一条秘密路线，但需要时间，至少要三天准备。「
「三天？「陈越皱眉，「我怕撑不到那个时候，三大势力现在肯定在全城搜捕我。「
「故而这三天你非得藏好。「苏瑾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名小型装置，「这是源质***，能隐藏你身上的源质波动，只要不主动使用能力，就不会被探测到，还有这样东西......「
她又拿出一个面具和一套普通的衣服：「换上这身装扮，尽量表现得像个普通人，不要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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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越接过东西，心中对苏瑾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这样东西女人即便表面冷漠，但行事周到，显然是个可靠的伙伴。
「那这三天我住哪？「他问道。
「跟着我。「苏瑾转身走向工地深处，「我在城东有个安全屋，那里很隐蔽，暂时可以躲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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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联邦议会·紧急会议室】**
白澜站在全息投影前，脸色凝重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确认了吗？那样东西叫陈越的觉醒者，真的使用了时空回溯能力？「陆景辰议长沉声问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确认。「白澜推了推眼镜，「根据现场的源质能量波动分析，他在短时间内让周遭三十米范围的时间倒流了约五秒，虽然只是碎片级别的回溯，但早已达到了SSS级能力的门槛。「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SSS级能力，那是传说中的终极异能，整个人类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每一次都改变了世界的格局，而现在，第四个SSS级觉醒者出现了，而且是被三大势力同时追捕的目标。
「非得得到他。「陆景辰做出决定，「无论付出啥代价，都要把他带回联邦，这样的力量不能落入圣殿或同盟手中。「
「但他现在已经消失了。「白澜说，「在地铁站被人救走后就失去了踪迹，我们在全城部署了三百个监控点，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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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搜。「陆景辰的语气不容置疑，「动用所有资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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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者圣殿·血刃的房间】**
「废物！全都是废物！「
血刃一掌拍碎身边的桌子，眼中燃烧着盛怒的火焰，他的肩膀上还缠着绷带，那是白澜的***留下的伤口，即便不致命，但对他这样的强者来说，受伤本身就是耻辱。
「大人，我们已经封锁了京华市所有的出口，那小子跑不掉的。「属下战战兢兢地说。
「跑不掉？「血刃冷笑，「他连续从我们手中逃脱两次，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了时空回溯的能力，这样的人若是那么容易抓，早就被抓了！「
他站起身，眼神阴狠：「传令下去，发动所有在京华市的暗桩，就算是平民也不放过，一定要找到那小子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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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序同盟·作战指挥室】**
乔纳森盯着墙上的巨大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信息点。
「会长，我们的人已经搜索了整个城东区域，没有发现目标。「副手汇报道。
「扩大搜索范围。「乔纳森面无表情地说，「那样东西怪物必须死，时空回溯这种能力太危险了，如果让他成长起来，将会威胁到全人类的安全。「
「是！「
继续阅读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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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废弃工厂区·苏瑾的安全屋】**
这是一间隐藏在工厂地下的小房间，入口隐蔽，外面看起来就像一堆废弃的机械设备，但里面却布置得很温馨，有床、桌子、简易厨房，还有一套完整的监控系统。
陈越坐在床边，翻盯着老师的笔记本，越看越心惊，老师的研究已经深入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不仅发现了筛选计划的存在，还推测出了三大势力联手掩盖真相的阴谋。
苏瑾在一旁准备食物，动作娴熟而利落，显然经常一名人生活。
「饿了吧？「她端来两份热气腾腾的泡面，「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谢谢。「陈越接过泡面，骤然意识到自己着实很久没吃东西了，从前一天进入遗迹到现在，早已超过二十四小时，期间只喝了些水。
两人默默地吃着泡面，气氛有些尴尬，陈越想找个话题打破沉默。
「你和我老师......是啥关系？「他小心翼翼地问。
苏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淡淡地说：「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真的只是合作伙伴吗？「陈越追问，「我感觉你对老师的感情不止于此。「
苏瑾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三年前，我还是联邦议会特别行动组的成员，奉命调查零号遗迹的异常现象，在那次调查中遇到了李文渊，他是我见过最睿智、最勇敢的学者，为了追寻真相，不惜与三大势力为敌。「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我们一起探索了很多遗迹，发现了不少秘密，也经历了不少危险，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充实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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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后来我们发现的秘密太多了，多到联邦议会开始忧心，他们要求我停止调查，回归正常工作，但我拒绝了。「苏瑾苦笑，「于是我被开除，成了叛逃者，从那以后就一直在暗中调查真相。「
「那你和老师......「
「我们约定过，等查清真相后，一起公开所有的研究成果，让世人知道觉醒事件的本质。「苏瑾的嗓音有些哽咽，「但现在......他死了，这个约定也无法实现了。「
陈越能感觉到苏瑾话语中的悲伤，她和老师之间的感情，显然超越了普通的合作关系，也许是惺惺相惜，兴许是暗生情愫，但现在一切都成了过去。
「我会帮你完成这样东西约定。「陈越认真地说，「老师的研究不能白费，真相必须公之于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瑾盯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你真的很像他，同样的固执，同样的理想主义。「
「也许吧。「陈越笑了笑，「老师教导我三年，我多少受了些影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继续吃着泡面，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陈越趁机问了若干关于避难所的事情，苏瑾耐心地解答，告诉他那里的情况和需要注意的事项。
就在这时，监控系统骤然发出警报。
嘀嘀嘀！
苏瑾即刻警觉起来，快步走到监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安全屋外面出现了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员，此时正四处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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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守序同盟的人！「苏瑾脸色一变，「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陈越也走过来，看到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黑色制服，心中一紧，守序同盟的搜索身法比想象的快得多，这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就早已追到了城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们必须转身离去。「苏瑾迅速做出心中决定，开始收拾装备。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爆炸声。
轰！
安全屋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们找到入口了！「苏瑾抓起一把枪，「准备战斗！「
陈越握紧拳头，左手腕的银色纹路开始发光，即便身体状态很差，但若是真的要战斗，他也不会退缩。
安全屋的门被强行炸开，数十名守序同盟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正是在地铁站见过的乔纳森。
「找到你了，怪物。「乔纳森冷冷地说，举起手中的武器对准陈越，「这次，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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