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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两手撑着袍衫,将骆书蝶罩在下方缓步前行,心里却不住踌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方才一时冲动想带骆书蝶回去诊治,此时步入雨中才醒悟过来,心中思忖:「天色已深,随意将女子带至韩家医馆怕是会引起误会,少不得又费些唇舌解释。」
走了几步又坚定道:「医者父母心,行得正坐得端,何须畏谗言!」
想清楚反正自己都是为了救人,徐明心中畅顺,脚步也快了起来。
才走两步,又嘟嘟囔囔道:「雨晴会不会误会。」
骤然想到自己和韩雨晴的半年之约,无法的摇了摇头,心中苦笑。
「只是个赘婿而已,还是个有名无实的赘婿,谁会在意我,何苦自寻烦恼。」
随即加快脚步,向韩家医馆方向走去。
「哎,你!」
徐明闻声愕然回头,见骆书蝶站在雨中,一缕青丝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甚是狼狈。
骆书蝶刚才见徐明走走停停,时而眉头紧皱、一脸严肃,时而面露微笑、浑身轻松,想止步问他发生何事。谁知徐明快走几步,竟把她从袍衫中空了出来。
徐明局促的跑了过来,赔含笑道:「抱歉,一时失神。」
她用手拭去额头的雨水,叹了口气,「走吧,一会该宵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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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步出巷口,映入眼帘的街角处一辆马车徐徐驶来,车内一人掀开布幔,疑惑的盯着两人。
那人吩咐马车停下,徐明见来人甚是年轻,脸上却挂着一幅古怪表情。
「师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骆书蝶看了他一眼,难掩失望之色,怔怔道:「噢,是书,是凌云师弟」。
骆书文跳了下来:「我还忧心找不到你,没想到你果真在荐福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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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得知?」
骆书文得意道:「昨日听见你问大师姐长安哪个寺院最灵,我就猜到你要干啥。」
「哦」
骆书文看了看徐明,拱手道:「居士好。」
「小道长,不对,凌云道长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骆书文颔首,两人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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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书蝶面露犹豫之色,低头盯着鞋尖,向徐明轻声道:「今晚就不去你府上了。」
骆书文侧身对骆书蝶道:「师姐,我们回去吧,晚了师父该忧心了。」
徐明拱了拱手道:「回去好生休养,告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不要送你回府」,骆书蝶问。
「雨不大,就不劳烦两位道长了。」
见他走远,骆书文眨了眨眼睛,戏谑道:「姐姐,那不是你的「有缘人」吗?」
「这么快就又遇见了?」
「抽中什么签了,灵不灵?」
「我好像听到你要去人家府上?」
......
「嗯,啥」,骆书蝶盯着徐明的背影有些失神,根本没听清骆书文的喋喋不休。
「我说,你和你的有缘人夜会寺院,真有情致......」
「你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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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书蝶抬腿踢在骆书文的身上。
「哎呦,疼死我了」,骆书文故意喝道。
徐明听见嗓音,疑惑的转过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道长,怎的了?」
骆书蝶忙道:「没什么,脚踝疼痛难忍」,说完向徐明挥了招手。
「回去记得敷药」,徐明大声叮嘱。
「放心吧。」
见徐明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骆书蝶跳上马车喝道:「还看什么,快走吧。」
「姐姐,你到荐福寺是来求签还是找人啊?」
「要你管!」
「你脚踝不疼了?」
「要你管!」
「雨,竟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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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
长安东市,康平客舍。
柴士奇敲开了天字壹号房门。
门内一名书生打扮的人伸出头来,望了望他道:「何事」
「找上清童子。」
「童子外出!」
「那我找孔方兄!」
「进来吧。」
进了室内,书生问:「货带足了吗?」
柴士奇含笑道:「放心。」
那书生也不多言,带着他走到内间,挪开柜子,后面竟藏着一扇通往后院的小门。
「自己进去」,书生推开小门,对柴士奇道。
柴士奇显是来过此处,径直走向后院西侧一间屋子。
屋内烛火通明,柴士奇推开门,见里面或坐或站,已经聚集了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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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室内,他就急切喝道:「今日赔率如何?」
其中一名身着黑色袍衫的中年男子抬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济民,一赔一分三厘。」
「庄士敬,一赔二。」
「乌心志,一赔三。」
「惠时友,一赔三分五厘。」
「徐明,一赔三分五厘。」
柴士奇疑惑道:「徐明的赔率昨日还是一赔一分五厘,今日为何变得这么高。」
中年男子漫不经心道:「昨日他是榜首,第二场情况不明。」
「莫非第二场已有消息。」
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身来,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是在问我这样东西庄家谁能稳赢?」
屋内哄堂大笑。
柴士奇面露尴尬,随即走到桌前,从袖口中拿出一锭银子道:「纹银一两,押陈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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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中年男子面露喜色,捡起文书登记起来。
柴士奇又掏出一锭银子道:「这两押徐明。」
中年男子赞到:「兄弟,你真好汉,痛快!」
柴士奇一阵肉痛,大唐百文一钱、十金钱一银、十银一金。
徐明向他借款五千文,也就是半两银子,今夜自己下注纹银一两半,已是柴士奇这些年积攒的全部身家。
柴士奇并不全然信任徐明所谓「优等」的鬼话,索性两头押宝,在陈济民身上押注一两,在徐明身上押注半两。
中年男子伸手去抓银两,柴士奇慌忙按住他道:「此盘稳不稳?」
那人抽手回来,怒道:「你到底下不下注!」
柴士奇笑道:「庄家可还是皇甫二郎?」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狐疑道:「你如何得知......」
柴士奇面露喜色喃喃道:「皇甫二郎的赌盘一向很稳。」
「罢了,下注!」
中年男子写好凭据,递给柴士奇道:「明日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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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柴士奇接过凭据,小心的揣在身上推门离开。刚走到院中,想起徐明的嘱托,又折了回去。
中年男子见他回来,疑惑道:「还想下注!」
柴士奇问:「连注赔率怎的算?」
「翻倍。」
柴士奇伸出手指算了算,在屋中徘徊起来,许久才道。
「徐明那注,如果中了,赔金直接下到第三场。」
中年男子笑道:「兄台想清楚了,连注风险极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怕,下注吧!」
......
韩家医馆。
徐明沐浴更衣,舒服的躺在床上,喃喃道:「骆书蝶.....真是个妙人,道士去寺庙抽签,笑死我了!」
忽听前院喧闹,惊呼、哭闹声不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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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连忙穿好鞋子,推门走到外堂,就见韩春方趴在桌上,昏死过去,旁边韩家众人哭成一团。
「爹爹,你醒醒!」
「老爷,这是怎的了,今早出去还好好的!」
「杀千刀的,谁把我爹打成这样,我要他的命!」
刘茂忙捂住韩朗的嘴,小声道:「二郎禁声,阿郎这是被圣人打的。」
众人止住哭声,厅中落针可闻。
徐明忙上前抓住韩春方的手,号起了脉。
方才韩雨晴从尚药局回到医馆,就见刘茂自马车中抬出昏死过去的韩春方,她误以为韩春方遭了毒手,忍不住痛哭起来,更引来了韩家众人。
韩雨晴关心则乱,竟忘记替韩春方诊治。
此时见徐明为韩春方号脉,抽泣道:「如何?」
徐明伸手掀起韩春方衣裤,见他腰臀处血迹斑斑,才敢回答韩雨晴。
「岳父脉象平稳,许是疼的昏死过去,无碍。」
韩雨晴顿时放下心来,向刘茂道:「抬爹爹进去休息,我来给他熬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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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茂招呼人抬起韩春方,面向徐明:「张夫子还在马车里。」
徐明快步走过去诊断起来,他发现两人情况相近,显是行刑者手下留情。
「把张夫子也抬到床上,俯卧即可。」
「是!」
众人扶起哭泣不止的韩夫人,一齐走向后院。
见韩雨晴呆立不动,徐明道:「你去照料岳父吧,我来熬药。」
韩雨晴了解徐明的医术比自己高,擦去泪水道:「内服和外敷的都要」,说完快步追上众人。
徐明自言自语道:「大唐医师竟也会被圣人打板子?」
夜已深,徐明守着药炉,今夜注定难眠!
城南一处民宅,柴士奇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声道:「糟糕,忙着帮徐明连注,竟把自己那半两也押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焦急起身,忧心的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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