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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甚听到他最后的称呼也感到一丝惊讶,她变化这么大没想到还能被认出来,杨教授的眼睛还真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教授说的是,以后绝对不迟到了。」
「嗯,认错态度倒是挺诚恳的,你先入座吧,旁边那位同学有没有啥想说的。」
陆长安苦着一张脸缓慢的站了起来,低着头长发掩盖着她的脸。
「这位同学,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杨教授笑着看着她,明显是不准备让她轻松过关。
自知逃不过这一关,陆长安深呼一口气,抬起头弱弱地回了一句:「没有,您的课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是吗?那你讲讲我这节课都讲什么内容了?」
陆长安内心哭泣,她根本没听怎么会知道讲啥,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专业知识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一脸破罐子破摔的盯着杨教授言道:「失礼教授,我迟到了,故而没有听,不了解您这节课讲了啥。」
「行,那你给同学们回答一下这个黑板上的问题。」
陆长安盯着那专业性的问题,一脸迷茫。即便专业性的术语她无法准确地说出来,可是大概意思还是可以讲出来的。
叶甚看着他们师徒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俨然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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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陆长安的回答,杨教授也不再为难她了。
看着教室里一脸疑惑的同学们,笑了笑指了指陆长安说:「这两个是你们的学姐,那位就是我常常跟你们提起的最有天赋的学生,陆长安。」
一听是杨教授常挂在嘴边的人,众人纷纷扭过头去看,坐在最前排的人这个时候有些懊恼自己怎的会这么积极,若是迟来一点是不是就能和传说中的学霸离得近一点,说不准还能熏陶一下自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之前扭过头来眼神威胁的那位女生,一脸迷妹样子的拿出手提电话偷偷拍照,并编辑文字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标题名字都别具一格「传奇学霸再现江湖,速来围观。」
本来在其他教室的学生发现这条消息都忍不住跑到杨教授的班上,站在门外偷偷盯着,从而一睹学霸的风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陆长安脸一红,对于杨教授给自己这么高的称呼感到有些惭愧,自己读书的时候虽然有比别人强的地方,可是她并没有像有些人那么用功,更何况这么多年她早就放弃了自己当初的选择,说起来她这样的人可以算作反例教材吧。
「杨教授,您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您看我刚才的回答可能连一个适才入学的人都不如。叫我学霸还真是高估我了。」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同学们今天我们的课就上到这个地方吧。我和你们的学姐还要叙旧呢。」
「教授再见。」
同学们齐声告别之后陆陆续续的转身离去了教室。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叶甚和陆长安从后排走到讲台上,陆长安对着杨教授沉沉地鞠了一个躬,盯着昔日的恩师,忍不住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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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道:「杨教授,好久不见。」
杨教授抬起手抱了抱她,板着脸盯着她言道:「好久不见,你这姑娘也是绝情,毕业这么多年愣是没有联系过我。」
「老师,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我又没怪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是我杨正国最喜爱的学生。我们去我办公区聊吧。」
再度回到这样东西办公室,陆长安还记起那样东西时候自己经常被叫到这个地方,杨教授对着自己的作业指出不足之处,给自己开小灶。
颔首,跟着他走了出去。叶甚还得替她哥去和校长谈事情,便告别杨教授转身离去了。
慢慢的其他老师见了总会调侃一句:「杨老,您这是又给闺女上课呢。」
倒了杯茶递给陆长安,看着她一脸拘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坐下吧,这天我们不是老师和学生,不要这么不安。」
「谢谢老师。」
「长安啊,其实对于当年你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我现在还是感到惋惜,明明你天赋那么好,如果你继续进修你一定会在这天的美术界大放异彩的。唉,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老师,对不起。画画我确实很喜欢,可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有对我生命更重要的人,我不能转身离去他。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也感谢您不埋怨我鲁莽的行为。」
陆长安低着头,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她不敢去看杨教授的目光,因为那处承载了对她太多的期望。最终她所有都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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