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战前动员〗

艾泽拉斯：黑暗帝国崛起 · 虚空喵

在洛萨进行作战部署的同时，奥格瑞姆也动员着部落的战士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这位部落大酋长站在黑石塔的台阶上俯视着其他兽人，心中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一年前，他也是站在这个地方，凝视着部落大军浩浩荡荡地涌向北方。那时，他的战士足以覆盖黑石塔前每一个角落。

但现在，同样的地点，却有近一半的人永远不能再返回这个地方了。

看着台下战士布满伤痕的身躯和充满疲惫的眼神，奥格瑞姆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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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的人数是从啥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稀少？他到底带着他们去做了啥？怎么会他没能更早留意到他的老朋友杜隆坦所说的话？他所警告的每件事到了今天都变成的现实！

「大酋长，我们该怎么办。」塔贝克，这位奥格瑞姆的副官登上高台，来到他的旁边，问，「这是我们仅存的战士，他们都怀有对荣耀的渴望，却已经力倦神疲，而且缺乏足够的补给，我们……」

剩下的话塔贝克没有说出来，但奥格瑞姆已经了然了他的意思。

其实，奥格瑞姆又何尝不了然这个道理，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部落早已没有退路。

德拉诺正在死去，再也无力再养育她逐渐长大的「孩子」。而且部落进入艾泽拉斯后就灭亡了暴风王国，又屠杀了大量人类，他们与联盟的仇恨不是简单投降就能消弥的了。

破釜沉舟，死战到底，方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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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奥格瑞姆脸上流露出盛怒地表情，他用手中的毁灭之锤指向了自己的副官，大声吼道，「我们应该怎的办？」

「我们将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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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瑞姆的咆哮吓到了塔贝克，但大酋长却不再理会早已呆住的副官，他阔步走到了高台的最前方，举起了毁灭之锤。

「听我说，部落的勇士们。」

奥格瑞姆的嗓音吸引了台下兽人们的注意，他们纷纷抬起头来凝视着自己的大酋长，好奇他想要说些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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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我们遭遇了一场失败以及挫折，我们的人数也减少了许多！」奥格瑞姆环视了台下一圈，确定大部分兽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后，继续言道，「我也知道古尔丹的背叛让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们依然是兽人！我们依然是部落！我们的每一步都仍将震撼这个世界！」

「人类正跟着我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奥格瑞姆继续说着，当提到人类后，他朝地上用力啐了口唾沫，好似格外厌恶这两个字，尽管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们以为击败了我们！他们以为我们来到这里是由于惧怕他们的力量，就像一条狗从他主人那处逃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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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错了！

「我们来到这个地方，是由于这里是我们的要塞，我们力量之所在。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们来到这个地方，是由于我们可以在这里做好准备，用我们的脚步继续席卷这个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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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这里，是由于我们将在这里再一次击败他们，让他们今后听到我们的名字时浑身颤抖！」

与此同一时间，台下也涌出了高涨的欢呼声。这些兽人也狂热地嘶吼着，挥舞着手中武器，甚至捶打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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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说到最后几句话时，奥格瑞姆竭尽全力咆哮着，嗓音甚至穿透了空气在周围的峭壁中久久回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时间，原本部落有些死气沉沉的氛围一扫而光，取而代之是昂扬的斗志。

台上的奥格瑞姆没有阻止台下的兽人，他了解自己的战士需要一名发泄的机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待现场的热情渐渐消退后才继续自己的演讲。

「我们不会等着他们来出击我们。」他言道，「我们不会像乌龟一样蜷缩在这个铁盒子里让他们筹划着进攻。」

「永远不会！我们是兽人！我们是部落！我们将把战火燃向他们，他们将会为追随我们来到这个地方感到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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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们击溃之后，我们将踏着他们的尸首重新开始我们的征服，使这块土地为我们所有！」

说到这个地方，奥格瑞姆再次举起自己的战锤，在头顶用力挥舞着。片刻之后，欢呼声也再度响彻云霄，甚至让黑石山的地面隐隐约约震动了起来。

盯着这一切，奥格瑞姆的脸庞上露出了不可微察的笑容。

这才是他的人民！他们不会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恳求饶恕。若是他们必将躺下，那也将是在战场上，手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集合我们氏族的战士。」终于，他再度注意到了自己的副官，并且对他下达了一个新的命令，「我和我的精英卫士将发起一场冲锋，让其他的部落战士跟在我们后面。」

「除此之外，黑手，你过来一下。」与副官交代完作战计划后，奥格瑞姆突然转过身转头看向了台下的麦姆·黑手，向他招了招手。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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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奥格瑞姆的手势，麦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元素宝珠往衣兜深处推了推，低头来到了奥格瑞姆的身边。

「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奥格瑞姆没有注意到麦姆的小动作，他把毁灭之锤往背上一背，示意麦姆跟紧他的脚步。

尽管有些疑惑，但麦姆还是静静地跟着奥格瑞姆的身后方，与他来到了黑石塔侧面的一个角落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坐。」奥格瑞姆指了指靠近角落的石墩，提醒麦姆入座后，自己也找了块石头入座。

「麦姆，坦白说，我仍然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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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瑞姆的开场白让麦姆吓了一跳。他全身肌肉本能般地绷紧，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大酋长，唯恐奥格瑞姆想借此机会暗中干掉自己。

「不要不安。」奥格瑞姆看出了麦姆的戒备，他摊开了两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我想说，虽然我仍然不信任你，但你的兄弟却证明了自己的荣耀和对部落的忠诚。」奥格瑞姆提到雷德时语气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感慨，「所以，我要交给你和你的氏族一项重要任务。」

「啥任务？」麦姆问。

「在我与联盟交战的期间，你要率领你的氏族快速前往黑暗之门，然后，守住它！」

「那扇门非得掌握在部落的手中。」奥格瑞姆盯着麦姆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解释道，「若是失去了那道门，我们将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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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麦姆点了点，表示自己了解后就要起身转身离去。

「听着！」奥格瑞姆背对着麦姆即将离去的背影，用低沉的嗓音言道，「我知道你恨我杀死你的父亲，我也了解你想报仇。」

故事还在继续

「我答应你，等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会给你一名挑战我的机会。」

「可是，你非得守住黑暗之门。」

「万一……我们失败了，他将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麦姆没有回应奥格瑞姆的话，他只是将手放入衣兜，攥紧里面的宝珠，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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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早已有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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