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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接过银子,道:「其实很简单,佛家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在你运功使剑的时候,以自己的身心为一小世界,循环往复使用所消耗或产生的物质。自然就不必靠汲取外界物质作为养分,这样便不分内外,形质两无,七色极晶便自然无用武之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酒剑仙豁然开朗,连连颔首,随即疑惑又生,问道:「以自身心为一小世界,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相当的难了。」
白衣男子捻了捻手指,又是一个要金钱的动作。
云卿恨恨地斜了他几眼,真想轰他转身离去。
酒剑仙却极为豪爽地又拿出了一两银子,递了过去,道:「还望兄台指点。」
白衣男子又取过银子,道:「君可闻‘小者,大之所损;大者,小之所积’,自身与外界可是小和大的关系,我想以阁下的智识和能耐,要做到这样东西,必不是难事。」
酒剑仙喜极,又给他祖孙二人各倒了一杯酒,道:「多谢兄台指点,请喝了这杯酒。」
少时,几人喝饱吃足,酒食俱尽。白衣男子便要告辞,酒剑仙见此人不俗,只寥寥几句话便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便欲与之套近乎,道:「我与兄台一见如故,说话更是投机,咱们不如结拜为兄弟吧。」
白衣男子哀叹不已,道:「我本是爱交朋结友之人,奈何‘白衣命相’上说我寡亲缘情缘,故而我只能抛弃这交友之心,与君泽浪迹天涯。」
酒剑仙见他并无结交之心,只得放弃。
祖孙二人精神饱满,乐呵呵地转身离去了。出了门,君泽颇鄙视地望了望祖爷爷,道:「祖爷爷,人家好心请我们吃饭,你干嘛还要敲诈别人的钱财。」
白衣男子敲了敲他的脑壳,道:「你懂个屁呀,你不了解我帮了他多大的忙?」
君泽白了他几眼,朝他吐了吐舌头,拿这个祖爷爷当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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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远去后,云卿把酒剑仙大肆数落了一番,酒剑仙只当他是个不识货的孩子,便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云卿一肚子气,大发厥辞,郁闷填胸道:「我要一个人出去玩一会儿。」
酒剑仙嗔责道:「还是休息一会儿,哪也别去,不然走丢了怎的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话刚说完,云卿就迈出了大门,待他追上去看的时候,大街上人头攒动,哪有云卿的影子,没有办法,酒剑仙只得回到客栈里。
云卿之故而跑出去,一来是生干爹的气,二来就是想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准能遇到儒仁门的人,也许就可以见到小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不由得想到能见到小玉,云卿喜得五内欣喜,神欢体轻。这三年来,小玉的影子也不知道在脑袋里浮现了多少次。
由于近来镇上客人增多,在集市上摆摊的商贩也多了起来,随处可见的货物琳琅满目,看得人目不暇接。
一名人逛了许久,却并不见有儒仁门的人,可在不经意间,却发现了祭佛左使,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生得倒也模样堂堂。
云卿看了一眼左使,心中仇恨积蓄,凶狠地地咬了咬牙,强行压制了许久,才没有贸然冲上去寻仇。
片刻后,云卿的目光却落在了左使旁边那个汉子的身上,这人的面目有几分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可云卿一时却想不起来。而更重要的是,这人的眼神是如此的熟荏,身上那股久蓄薄发的气机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云卿把这人端详了许久,对这人的好感愈发加重,脸庞上神情忽的变得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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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人难道是……不可能……」云卿在心里这样自语道,这样一想,神色便又蔫了下来。
云卿与左使见面是在三年前,而在这三年中,云卿模样微微有些变化,个头也高了许多,说话的嗓音更是变化巨大。因此,左使并没有认出他来。
云卿在脸上抹了些泥土,略弯着腰,靠近两人,蹲在他们附近东张西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听左使道:「灵官兄,这次窟主派我二人前来,若是我们做成了这件大事,窟主一开心,升官发财的机会可是唾手可得。」
云卿这才想起来,这人便是膜佛窟派到御龙谷做人质的灵官,可不知道怎么的,云卿总觉着这人身上的气机全然不是灵官所有。
灵官道:「此次江湖上许多门派都有前来,要夺得火珠,看来不会那么容易。这次师傅下了两项任务,我想我们必须至少完成一项,否则必会被师傅惩罚。」
左使微微颦眉,道:「茫茫人海,要到哪里去寻找‘鬼火三圣’?」
左使颔首,道:「此三人叛教已达百年之久,我膜佛窟教众屡寻不得。这次若是遇到他们,我们有几成的把握能生擒他们?」
灵官道:「鬼火三圣经营火种多年,几近痴迷,他们做梦都想取得火珠,以增加自己的修为。这次江湖上广传火珠的下落,他们知道了,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灵官喝了口酒,叹气道:「这就很难说了,他们修习‘冥域鬼火’早已多年,就连师傅都得称他们一句前辈,唉……到时候,只有见机行事了。」
听灵官这样一说,左使顿觉形势严峻,迷茫道:「灵官兄……若是……」
灵官爽朗一笑,道:「不用怕,师傅对形势早已了然于胸,他派我俩来,自然有他的道理,左使不必忧心。」
几人吃菜喝酒,酒过三巡,左使忽然想起一事,道:「灵官兄,儒仁门的人快来了,我们得让手下们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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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二人快步离开,云卿对他二人的行动大为好奇,当下便跟了过去。
一路快步疾行,转过一名小山丘。左使和灵官忽然顿住了脚步。
左使厉声喝道:「谁这么大胆,连你左使爷爷都敢跟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云卿立马站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怒气冲天,道:「你敢跟袁爷爷这样说话,是不想活了吗?」
「你是……?」左使顿了少时,道,「你是袁云卿!」
左使道:「给你条生路你不要,既然来找死,那我成全你。」
云卿道:「你的狗眼还算没瞎,正是你云卿爷爷。」
说着,就要抽刀来杀云卿。
云卿见状,脚下生风,步走雷霆之疾,在左使抽出刀之前就已欺近他身体,拳脚齐用,使了个连环踢打,将左使揍翻在地。
云卿所使的武功,正是莫晓雪所教,重在快,近身搏斗,先发制人,使别人没有发招的机会。若不是云卿的内力不到家,拳脚上没力,左使此刻必得受重伤。
左使站了起来,和灵官一起震惊地看着这样东西小孩。
左使再抽宝刀,便欲砍去,谁知云卿动作太过敏捷,瞬间凑近他旁边,如影随形,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把左使打得鼻青脸肿。
左使与灵官震惊更重,这小子究竟吃了啥灵丹妙药,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有这等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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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过这两次的挨打,左使也算长了个心眼儿,看出了云卿的武功路数。
左使再度抽刀,不过这抽刀的动作只是个幌子,身体里内力潜运,一身火种功夫蓄势待发。
云卿见他抽刀,再次欺近他身体,乱拳杂脚一阵狂打。
可云卿的拳脚一靠近左使,左使的身体上便立即冒出火焰来。这火焰与平常火焰还不同,冷之不熄,冻之不灭。
云卿顿觉燥热难耐,立马远退,却立不住脚,瘫在了地上。
左使哈哈大笑,对灵官道:「以这小子的功力,被我的‘百骸*’烧到,必死无疑。」说完,灵官也开始笑了起来。
可他们转头看向云卿的时候,却见云卿瘫在脚下的身体微微动了几下,之后他便爬了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左使和灵官四目相视,大为惊愕,虽说这百骸*不是什么厉害的招数,可云卿这样一名小孩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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