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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愣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的人格和尊严再一次被面前这样东西所谓的妻子无情地刺激着。
刹那间,我感觉就像被脱光了衣服一样,展示在世界上所有人面前。
「你骗人!你只知道在外养那些私生子,吃饭店,你管过我们母子的死活吗?」
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我的心刺得鲜血淋淋、瑟瑟发抖。
一股怒气从天而降。
我目光和眉头凝结在一起,鼻翼一张一翕,上齿紧紧咬住下嘴唇,好像忍受着千刀万剐般巨大的痛苦。没有骂过她的我终究咬牙切齿地大声吐出好几个字:「你说啥?贱货!」
刹那间,她像一条母豹子腾身而起来,更拎紧我衣服领。
可是立刻,她伸出手,出人意料地随手扇了我两个大嘴巴。
啪――啪――
顿时,我愣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一片迷茫。
我没有感觉到疼痛,我没感觉到羞辱,没有感觉到悲伤。
当响亮的「啪啪」声好像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骤然发现四周早已聚集了许多老师和学生,他们的眼神仿佛一把把利剑插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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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之中,我不了解什么时候被老师拉回了办公区。
我只是一味地沉默,一味地平静。过了不久,内心深处似乎有种巨大的怎么也抗拒不了的嗓音促使我站了起来来,于是我站了起来来了,迈开步子向门外走去。
江校长关切地看着我,仿佛有些不放心:「你没有问题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问题,你放心!」我笑了笑,非常平静地说。
可心里却在问着自己:这话是我说的吗?我说过这样的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家里。
抡起了拳头向窗前挥去,「嘭」声之后,窗子完好无损,而我却感到一阵钻心疼痛。
顺手捡起一只小凳子,用力向那块蓝色玻璃砸去。哗——,漂亮的蓝色玻璃碎了,就好像一名旖旎的梦凋落了,一缕缕阳光从无数的玻璃缝隙间拥挤进来,我仿佛听到了它们的争吵声。
等到把完好玻璃通通粉碎的时候,我又把电视机、收录机全摔在水泥地上。
听着他们粉身碎骨的声音,我听到心里在呐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去吧,去吧,什么都去吧,我在乎啥,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当自尊、骄傲像刺猬身上的刺一根一根所有拔去的时候,我还能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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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出了家门,我能感受到飞霞那刀子似的目光向我射来,好像切割着我身上每一寸肌肤。
也许她在惊讶,兴许她在愤怒:楚明溪难道会发这么大火,终于像个男人起来了?
我不会再做沉默的羔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会再做温文尔雅的羔羊了!
我不会再做有风度有修养的羔羊了!
迈入办公区,我发现飞霞也紧紧跟过来,可方向却是校长室。
隔壁校长室传来她有礼有貌的嗓音:「江校长,请你去我家看看,这样东西家被楚明溪砸烂了!他还像个男人吗?他还像个老师吗?这个家我没法呆了!」
去吧,你也不是一次去校长室了,这次我不在乎了,哈哈,我心里冷笑着。
后面的话,自然是数落我的许多不是:
什么嫁给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什么嫁给我是因为我花言巧语的欺骗,啥她恨死她妈妈了,就是她做主为自己选择了一名伪君子,等等等等,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我可以向来说到你发腻为止。
等到飞霞转身离去了校长室,我迈入去,平静地对校长说:
「校长,跟你请个假,我想回去休息两天。」
校长认真地盯着我,爽快地回答道:「也好,顺便想想那天我告诉你的话。」
好戏还在后头
我点点头,我理所当然了然那是指我被提名为副校长的话。
「星期一,一定要到学校!」当我跨出校长室大门时,身后方再度传来校长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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