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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枝叶照射进屋,在桌面上映出一名个圆圆的光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桌子上凌乱地散落着几张纸质清单,上面堆放着金黄的炸鸡块,旁边是还剩下半瓶的啤酒,尽管此时已是深秋,但屋内却温暖如春,弥漫着闲适的气氛。
莫语双脚翘起,搭在桌子边上,背靠椅背,略微地打着盹儿,呼吸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他是十一区废旧物资回收管理处的仓库保管员,他选这份工作,图的就是清闲,这天更是连一批入库的废旧物资都没有。
「唔,这个点当不会有货过来了,我可以睡一下了……」
莫语伸了个懒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在他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把他吓得瞬间清醒过来。
「什么情况?」他胖胖的身躯一下翻身坐起,手忙脚乱地扫开桌上的杂物,转头看向连接监控系统的屏幕。
映入眼帘的屏幕上一堆堆的废旧零件分门别类地摆放在一起,但零件堆中间,却多了七八个少年的身影,他们在仓库中胡乱地翻动着,偶尔面露喜色,拿上好几个放进手中的包里。
莫语愣愣地看着屏幕好一会儿,直到那些少年把背包都快装满了,他才回过神来,连忙捡起身边的泰瑟枪冲了出去。
「这些小鬼脑子坏掉了吗?」
莫语有些盛怒,倒不是因为被他们偷走的零件——反正他们也还没得手——他是在生气自己好好的一名午觉就这么泡汤了。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这个满是废品的破仓库也会招来小偷,更不明白怎么会这群蠢贼要在大白天来偷东西,就不能选在机器人值班的晚上吗?!
「喂!你们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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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名少年偷得正开心时,莫语闪亮登场,他手拿泰瑟枪,大喝一声,宛如正义的执法者从天而降,胖胖的身躯把仓库门堵了个严实。
「啊!」
几名少年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背包没有拿稳,掉在地上,满是锈迹的零件撒了一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莫语笑了,这群「蠢贼」的反应,让他很得意。
他心中决定先把这几个小毛贼狠狠地教训一顿,再把他们给赶走,至于交给执法者则不在莫语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可不想被拉到执法部做上半天笔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们……」
清了清嗓子,莫语刚要开始喝骂,却猛然发现这些少年犹如都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一个个虽然脸庞上都带着警惕,但却没有多少畏惧之色,再一看他们的打扮,也大多非富即贵,少数好几个穿着朴素一点的,也都打理得整整齐齐,跟「不务正业的小贼」那是沾不上半点边儿。
莫语教训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在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该不会这是一群富家子弟闲着没事干,特意来偷些废弃零件找找乐子?自己怎么可能惹得起这些人?
「真他妈倒霉!」
四周恢复了平静。
莫语心中暗骂一句,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恶形恶状的样子,质问:「你们干什么的?敢跑到这儿来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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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少年们支支吾吾,丝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了解怕就好。」
莫语心中松口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现在已经不想着帮这些小鬼的父母教育他们的事了,就想赶紧把他们给哄骗出去,省得惹上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以他的本事,能找份这么满意的工作也不容易。
「闲着没事瞎胡闹什么呢,偷东西好玩吗?!」
莫语色厉内荏地教训了一句,接着道:「把东西放回,赶紧走!」
「不行!」少年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嗓子,可喊完之后,他们却又面面相觑,像是没了主意。
这下可轮到莫语无奈了,你们横又不横,走又不走的,这是要闹哪样?
一时间双方隔着门僵持在了那处,过了一会儿,才有一名男孩硬着头皮哀求道:「这些零件对我们很重要……求求你了,给我们吧。」
莫语有些气结,只是在没搞清这些少男少女的来历和来意之前,他也不好来硬的,只能好言相劝:「你们要这些废零件有啥用啊?这些都是被淘汰下来的破烂,真要想玩你们自己去买好的去,别给我添麻烦行不行?」
他这话其实已经是在服软了,但没不由得想到,这伙少年比他还要焦虑。
「可没时间了啊。」一名女孩带着哭腔说道,「这些都是救命用的,大叔,你就行行好,让我们拿走吧。」
「救命?」莫语一愣,问道:「救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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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跟我们过来就了解了!」
先前那名说话的男孩看莫语仿佛不再坚持,便捡起背包,一把拽住莫语的手向外跑去,「等会儿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等等,这是上班时间我可走不开。还有,你们先把东西放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莫语即便有点好奇,但却没有忘了自己的工作,万一这些少年出了仓库就跑了怎的办?
即便只是个废旧物资的回收处,但里面的零件也都是有数的,一一记录在账,平时摸两个补贴下家用还行,但要是一下少了那么多,那他自己就先得被执法者带走。
「不久的!就耽误你一小会儿时间!」
男孩一跺脚把背包扔到同时,招呼其他人,拖着莫语就出了仓库,一路飞奔,来到了回收站不远的一处废弃厂房里。
「比尔叔叔,我们赶了回来了!」男孩一把推开门,把莫语带了进去。
「是杰克少爷啊。」
厂房里正聚集着一群中年人,或坐或站,其中一名满脸沧桑之色的男人看见杰克一行人赶了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即疑问:「这位是?」
「他是十一区废旧物资回收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叫……」
杰克盯着莫语,这才猛然想起自己适才求了那么久,却忘了问莫语的名字,不由得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莫语,就是个管仓库的。」莫语随口应了一声,四下细细打量起厂房里面的情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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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工作了这么久,莫语自然也了解这样东西厂房的存在,在他的印象中,这里应该荒废了很久才对。
可话又说赶了回来了,这样东西荒无人烟的破厂房里,啥时候聚集了这么多的……
他骤然一挑眉,吃惊声道:「硅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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