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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杰听了二婶儿的话,不以为然,自己了解二婶儿是做什么营生的,也了解大仙爷的道道很多,可是自己压根不信这些神呀鬼的,更何况是算命看相一说,可是还得尊敬的回回答道:「谢柳姐提醒,讷就是这命,好赖无所谓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二婶儿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家杰一眼说道:「话是这么说,但这次姐怕着……,你活着都难了。」
李家杰即便不迷信,可是听了二婶儿的话,心里不免担惊,毕竟二婶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话咋能是随口说说,便赶忙问:「柳姐,啥意思?您是听了啥信儿吗?」
李家杰认真的颔首,言道:「感谢柳姐提醒,讷会注意的。」
二婶儿言道:「你放心吧,到了你避无可避,危难之时,姐会出手帮你一把,这段时间,你和小辰要多加小心身边的状况。」
二婶儿勉强挤出一丝的笑容说道:「这枚扳指,你一定的经常带着,关键时候,它或许能救你一命,切记。」
李家杰听了,自己的端详着这小拇指上的扳指,除了比其它的绺子宽一些,材质看上去也不是珍贵的物件,但是听了二婶儿的话,知道这扳指不简单,使劲的点了点,表示自己明白。
二婶儿瞧了李家杰的样子,欣慰的举起了右手朝空中摆了摆手,没十几秒,旁边「嚓」的停过了一辆宽大的面包车,车上下来了两个壮实的后生,把二婶儿抬上了面包车,又把轮椅折叠了,塞进了后备箱,都上了车,一溜烟走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李家杰一名人杵在马路边。
……
二婶儿坐在车上,副驾驶的位子坐着梅姨,梅姨也是一脸茫然的回头询问着二婶儿:「二婶儿,您把‘老疤爷’的信物给了那样东西愣头青?」
二婶儿听了,脸色稍显着不快的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梅姨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唇,言道:「瞧讷这张嘴,说秃噜了,二婶儿体谅二婶儿体谅。」
二婶儿把头扭向窗外,盯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没有理会梅姨,梅姨稍等了一会儿,心里还是不吐不快的问:「那小子凭甚能带上‘东陵青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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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儿刚才的不快即刻显得阴沉,转头看向梅姨,说到「我做事需要和你汇报吗?」
此时梅姨竟然没有像往日那样露出惧色,继续问到:「胡爷知道这事吗?」
二婶儿阴沉的脸骤然带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即便是笑,可是让梅姨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上次看见这种笑容,还是「大娘子」在燕州的时候见过,不过那之后,就再也没瞧见过「大娘子」的人影,胡掌柜说了,「大娘子」回了张北老家,可是谁了解呢?总之如今的燕州,只剩下的「二婶儿」,梅姨这才有点惊慌失措,可是「东陵青绺」的背后意义,值得自己去冒险顶对「二婶儿」,瞧着「二婶儿」漏出了这副神情,只好先坐正了身子,等着回去,寻「胡爷」问清缘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李家杰瞭着「二婶儿」的车子开出了好远,直到消失在视眼里,也没有挪动地方,掏出了一支烟,吸了起来,思索着「二婶儿」话里的味道,又站了起来了身来,瞧着周遭的环境,周边的一家店铺放起了《亚洲雄风》,不由的让自己想起了一年前与二婶儿相识的那一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九九零年六月,京都亚运会进入了百天备战倒计时,燕州市离着京都近在咫尺,燕州城北火车站自然而然成了重点管控地点,身上不带个身份证,介绍信是寸步难行,如李家杰和刘奕辰这样子的闲散人员,成了重点的打击对象,哥俩只能整日靠着拾破烂,住地沟为生。
某一日哥俩在火车站周围游荡,寻些硬纸片和玻璃瓶,准备换两个馒头钱,就在这时,瞧着火车站站前围着好些个人,哥俩好奇挤了进去观瞧,只见四五个穿着深蓝色铁路制服的安保人员,和一个看起来挺精神的中年人,围着一个坐轮椅的中年女人,指手划脚的吆喝着。
「你别装可怜,别以为坐了轮椅我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告诉你,现在是格外时期,老实交代,刚才的包哪去了?」
中年男人站了出来,言道:「金钱包,讷的钱包,讷下了车就你和讷问过路,没有其他人和讷接触过,你当时还摸了讷的大腿,你……你……反正是你偷了讷的包。」那汉子言道这个地方,不由的打住了,脸色还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中年妇女可怜楚楚的解释道:「什么包啊?我也是刚下车站,着实没看见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中年妇女听了,解释道:「我是向你打听路了,但是我没见过你的包,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了你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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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汉子憋的脸红脖子粗,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接着对穿制服的铁路安保人员言道:「讷的钱包真的是被她偷咧,讷讷发誓,不行你们搜她身,包肯定还在她身上。」
安保人员手一摊,对着妇女言道:「行了行了,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会安排女同志搜你身。」
中年妇女听了,左右开始张望着,对周遭的人言道:「大家评评理,我是个残疾人,我都站不起来了,咋偷他的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保人员连忙言道:「你跟我们走一趟,自然会证明你的清白了,用不着在这里装可怜,走吧。」说着话,其中一个人就要来推中年妇女的轮椅车。
中年妇女连忙用手拍打着安保人员,不让众人靠近,同一时间嘶吼着:「救命啊,救命啊,不让个人活了,大天亮之后的欺负讷一名残疾人。」
围观的人虽然众多,可是瞧着是公家人办事,也没个人出来制止,反倒都认为这个残疾的中年妇女是个小偷,不停的对妇女指指点点,安保人员也不管妇女的折腾,强行的来推妇女的轮椅,刚推出去几米,人们正准备让出一条路时,那轮椅车竟然莫名其妙的翻了。
中年妇女随即倒在了脚下,动弹不得,嘴里嘶吼着:「救命啊,救命啊。」
开始的时候,李家杰和刘奕辰也觉着中年妇女可疑,可是俩人偏偏瞧不得弱势的人受欺负,心中那种莫名的怜悯劲儿又泛了上来,想起几日前刚偷摸进电影院看的电影《佐罗》,一股子豪气油然而生,同时跑到了妇女跟前,嘴里喊着:「住手!」去搀扶那妇女。
中年妇女本来只是撒泼拖延时间,自己了然接应自己的人立刻就会来,却没不由得想到真的有愣头青愿意帮着自己,左右瞧了瞧旁边的俩个年青人,当握住搀扶自己的李家杰手时,心里泛起了莫名的怪异,又认真的瞅了瞅李家杰,竟然出了神。
刘奕辰那边扶起了轮椅,又和李家杰两人把妇女搀扶上轮椅,刘奕辰往轮椅跟前一站说道:「你们些个大老爷们,欺负一名女同志,算什么本事?」
安保人员其实也没想着为难妇女,只是想着把妇女带进候车厅,让其他女同事搜下身,现在是非常时期,严打扰乱治安,破坏份子,刚才那轮椅莫名其妙就倒了,好几个人心里也内疚的很,可就这时来了俩个愣头青来打混,更何况瞧着俩人衣冠不整,一眼就瞧得出是二流子小混混,那股子内疚劲也一扫而光了,冲着刘奕辰说道:「你不会是她同伙吧?请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刘奕辰哪是那种好脾气的人,已经忘却了自己是个没有身份,没有介绍信的主,两手互捏的啪啪作响,说道:「你们是想冤枉讷吗?仗着自己穿张老公家的皮就想欺负讷?来试试呀!」
李家杰也俯下了身子对妇女小声说道:「大姐,没事,讷们帮你。」说着话,松开了和妇女握着的手,和刘奕辰站在了一排,一股子义薄云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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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还在回味着李家杰握手的感觉,愣了神,只是凝视着哥俩的背影,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感觉。
火车站的安保人员比警察都管的厉害,不光抓小偷还监督这周边商贩的摆摊,车辆的指挥,瞧着俩个愣头青敢和自己这些人作对,理所当然不会客气了,警告着哥俩少管闲事,不要扰乱滋事。
哥俩也脑子一根筋似的和安保人员杠上了,没过多久,两拨人就发生了冲突,四个安保开始试图把哥俩控制起来,揪扯变成了冲突,围观的人瞬间变得更多了,饥肠辘辘的哥俩哪里是安保人员的对手,没几分钟,就被摁在了地上,双手被拷了起来,只剩下一张嘴还嚣张的嘶吼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时候人群中突然开始有人喊道:「打人了,打人了,出人命了,警 察打人了。」围观的人里,竟然还有闪起了几下闪光灯,更有几个中年妇女挤了进来,七嘴八舌的大声议论着,带风向的说道:「什么世道啊?先欺负残疾人,又欺负流浪汉。」
「没天理了,不让老百姓活了。」
「这俩后生多可怜啊,呀呀,流血了流血了。」
好几个安保人员顿时懵了,明明是对方挑衅寻事,怎的瞬间自己几人变成了施暴者?这时候从候车大厅和售票处又涌来一群安保人员,开始维护起治安。
向来在一旁轮椅上莫不做声的妇女突然说话了:「好了好了,不要打了,我跟你去,让你们搜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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